罗熟.

Tom Holland中毒^q^

黑羽快斗和张起灵是命。

【白快】动物观察日记。

白马稍微有点黑了(。

动物观察日记。

-刺猬-
出于狩猎者敏锐的直觉,我能感觉到,小动物一直在看着我这个方向。或者说,他一直在看我。

因为我旁边站着中森青子。我在内心微笑起来,面上仍然不动声色。果然,这个女孩是小动物目前已知的唯一弱点。

“白马,过来一下。”

我抬起头,小动物在叫我。我对青子小姐笑了笑,朝他走过去。

我很满意的看到他注意到我的行为之后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

小动物果然是连碰我一下都不愿意呢。我想。明明过来直接把我拉出去,会比叫我一声—给我三秒考虑时间—再慢悠悠的走过去(虽然我比较喜欢称之为绅士走路的从容不迫)来的要快的多。对于我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不可多得的,让他心甘情愿走进我为他量身打造的陷阱的绝佳机会。

他抓着我的领子把我拉到和他同一视线高度,试图和我平视。我看着他淡色的唇瓣开开合合,有些白色的死皮。一定很痛吧。我想。嘴唇那么干燥,等会儿要叫他多喝点水才行。

他察觉到我的走神,停了一下,抿了抿嘴唇。
“你有没有在听?”

他攥着我衣服的手放开了。我说,“很抱歉,黑羽君,我没听见。”

小动物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双手转而开始抱胸。

“我说,白马啊,”他吸了口气,艰难而迟缓的开口,仿佛这几个字一旦说出口就会耗费掉他全部的精力,“你要是敢对青子那家伙不好的话,我一定不会随随便便放过你的。”

我明白了。他之所以会那么表现的原因。十多年的青梅竹马在这一刻突然被抢走,而他却要对我这个抢走他青梅竹马的男人维持着自己最后一点风度,跟我耐心的交涉(或者说威胁?)警告我不准对不起她。他和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该是什么感受呢?真是难为他了。

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我这样相信着。

所以我嘴角上扬超过标准的15度,贴心的俯身到他耳边信誓旦旦道,“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黑羽君。我保证。”

“随随便便放过我”吗。意思是,如果有什么不可抗的因素出现的话,他就算再不甘心也一定会放弃的对吗。

他沉默了。

我知道他肯定理解错了。聪明的小动物再怎么样也是不会懂得我的话中之意的。

我是说,黑羽君,我只是单纯的想看我可爱的小动物炸毛而已。对其他的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蛇-
“还记得吗,黑羽盗一。”

动物与动物之间本来有很多种和谐共生的方式,但是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低等生物想要去招惹那个明明已经在很努力的隐藏自己锋芒的孩子。

但是没有必要去帮他。如果这种事情都解决不了的话,他根本不配做我的猎物。

那几个男孩(先姑且称他们是人,天知道我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有多么烦躁)一边用不怀好意的语气说着令人已经觉得苗头不对的话,一边时不时的用余光瞟着他。

明明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人,为什么非要不自量力的去招惹他呢?

“记得啊——就是那个死在火里的低级魔术师嘛。”

这种跃跃欲试的语气……真是令人超级不爽。
我盯着他的后背,脊椎骨突兀而分明的在白衬衫下显现出来,形成一条干净利落、弧度优美的曲线。随着他们话音的消逝,我似乎看到他肩膀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动物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听觉灵敏。据我对他的观察,平日里哪怕是课桌和地面的摩擦声都会让他觉得心烦意乱、刺耳不已,更不要说这种为了挑衅而特意提高了声调的吠叫了。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待我从片刻的走神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早已横跨过整个教室站到了他们面前。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一刹那席卷住教室上空,空气里不安分的好战因子肆意蔓延。教室里原本吵吵嚷嚷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直到完全消失。上课铃开始之前用于预告的响声在老旧失修的音响里几番碰撞,最后只是堪堪发出一声短促的电音。他们就是看准了这节是社团活动课才敢如此肆意妄为,可无奈他并不适合善罢甘休这个词,会忍让低头就不是他了。

“没什么。”或许是因为心虚而不敢看他的眼睛,他们的头偏向了别处,这直接导致了他们完全没有了原先的气势凌人,现在只像丧家之犬一样迷惘而惧惮。

而他却像被踩了尾巴的蛇一样,高高的仰起头吐出了信子。

他不是偏激的人,他没有那么容易被激怒。但是黑羽盗一不一样,“黑羽盗一”这个名字,不是他的软肋,是他的逆鳞。

“我爸爸他,从来不做没有胜算的事。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失败了,那就是这件事确实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但是呢,从来没有一件事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外。”

“我这样说,你能听懂吗?”

不知道那几个低等生物听懂了没有,反正我是懂了。他是在说,以他父亲的能力,那种魔术根本无法置他于死地。但是他实际上也并不确定,他只是在赌,用他父亲的名誉做赌注。

他们悻悻的离去,却又在路过我身边时准备对我使用那槽点满满、等级极低的嘲讽技能。他们对我不爽这点我早就知道,无非就是喜欢的高冷女神突然一下子对我俯首帖耳、前女友晒出了我给她的礼物(其实也不过是礼节性的一张贺卡而已)、和他同一所学校的妹妹对我有一点好感……之类的。

“你在这儿……”

看你们出丑。我很想这么说,但是这并不符合我绅士的设定。于是我干脆不给他们说完一句话的机会,撑着头笑道,“等黑羽君回家呀。”
理所当然的,我和他都是光荣的回家社成员,毕竟他的理想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睡觉,而我呢,对社团活动之类的那些东西都不感兴趣。
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表情微妙的变化了一下,但是旋即笑道,“对啊,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因祸得福吧。这算是。

-金丝雀-
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墙上,食指微动挑起他手套的一角,露出一小节手腕,白皙的皮肤上被我捏出来的手印泛红。

啊啊,色气满满的暴力行为。

他似乎是很不喜欢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用力挣了几下没有挣开,于是自暴自弃地靠在墙上面无表情的和我对视。

“让开,我说最后一次。”他冷下脸来,嘴唇一张一合,我懒得去听但又不得不听。现在他面对我的时候已经连表情都不愿意伪装一下了,但是换个角度想想这似乎也是一个可喜的进步。

出于礼尚往来的想法,我也没有再保持他口中“装模作样又毫无用处”的绅士风度,垂下了嘴角。

“如果我说不呢?”他天蓝色的眸子里闪着狡猾的让人有些怀疑的光,我直直的看过去。

他愣了一下,咬牙试图把表情放软,露出些让我很受用的哀求意味来,“放我走。”

我挑眉没有说话,颇带了些威胁性的捏了捏他的手腕。

他很轻的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或许这是小动物表达愤怒的一种方式?),用空着的右手扯下他眼镜上的四叶草吊坠飞快的塞进我胸前的衣兜里,顺便扯松了领带。他垮着肩膀故意露出一小片锁骨来,就着我抓着他的手居心叵测的向我贴近。

“你喜欢我吗?想要我吗?放我走。如果我今天晚上还能活着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他顿了一下,像是做了一个什么令人莫名其妙的决定。就是这个决定让他眼神里最后一点性感和诱惑的意味都没有了。

“所以,放我走。”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语气一改先前的温柔缱绻,眉眼冰冷,锋利的像刀尖一样。

我不假思索的放开了手,同时在放开手的后一秒稍稍有点后悔,因为现在我在他心里的形象肯定已经和他的羞耻心、自尊心、世界观三座大山一同崩塌了(假定我以前在他的心里有过形象)。

我从房间的门前让开,表示我和他在他的去留问题上达成了来之不易的一致。他偏头朝我微微一笑,笑意里饱含着对自己的胜利的得意之情,我却在他路过我身旁时看到了他紧紧捏着披风的僵硬的手。

我在他背后无声的做了个口型,却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回去的路上,我去离家最近的酒廊挑了一瓶Chardonnay,春宵夜喝点小酒助助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左手撑着脸,右手打了一下方向盘拐进江古田的别墅区。深夜的街道上基本没有人,周围漆黑一片,只有白马邸的灯光还突兀的亮着。勃艮第酒瓶在后座的小型的红酒架里和金属互相碰撞,发出悦耳的脆响。

门虚掩着,我已经差不多做好面对任何惊吓的准备了。毕竟那怪盗优雅的皮相下隐藏了一颗恶劣至极的心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稍微屏了屏息。本以为会有什么令人大吃一惊的恶作剧在门口等着我,没想到看到的不过只是衣着整齐坐在餐桌边享受着一人份烛光晚餐的怪盗而已。就因为这一点,我决定不去追究他是如何进来的这件事情了。

我看着餐桌上明显曾经属于我的红酒杯、银餐具、牛排肉、可可粉此刻仿佛都被他打上了其所有物的标签,可奇怪的是我竟然并不觉得有丝毫违和。这种微妙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我在心里暗笑着摇了摇头。

他从容的又切下一小块牛排咬进嘴里,微微偏头看我(或者说我手上的酒瓶?),天蓝色的眼里有一点点笑意,示意我说,“就等你了,还不快点?”

我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朝他走过去,“没有做我的?这可不是白马夫人应该有的样子。”意料之中的没有表情。

我把酒瓶放到他面前,看着琥珀般深金黄色的酒液从高脚杯壁上倾倒下来,他捏着瓶口的手依然戴着手套。

我伸手撑住下巴,“我一直以为你刚才说的会来找我,是指已经脱好衣服摆好姿势在床上等我。”保持微笑。

他的手抖了一下。“何苦这么心急,反正我又不会跑。”

“谁知道呢。”

他抿了口酒,突然站起身凑过来吻我。我轻轻张开嘴去慢慢回应他,同时不忘在心里赞美一下自己挑酒的技术——品味很不错。

事实上,我懂他的意思。他不过是想快点开始然后快点结束而已。我能理解。

唇齿交融间我们已经纠缠着走到了我的卧室。他紧紧闭着眼,面上浮起了仿佛带着水汽的粉红色,睫毛颤的很凶。

他推了我一下,从鼻间发出沉重的喘息。我最后咬了咬他的下唇,让本来就泛着水光的唇更添了点色气的红。

我退后几步看他动作。他扯开他的领带,很自觉的扒开自己的扣子露出洁白的前胸,然后像一具尸体一样把自己摔在床上。

我俯下身去吻他。他身体很僵硬,我觉得有点好笑。

我对不会喘息的没有任何兴趣。虽然他可能是个例外。我起身坐到床边,对他道,“你可以走了。”

他霎时睁开眼,面露惊奇之色坐起来看我。“我从未想过白马侦探竟然如此正人君子,面对送到床上来的猎物居然还是坐怀不乱。”他说这话时衣服依然敞开,胸膛微不可查的起伏着。

我不理会他话语间浓浓的嘲讽和挑衅之意,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知道的,黑羽君。我想要的不是一夜春宵的放纵,而是长久的爱情。”

他愣住了,仿佛脑子在这方面少了根筋,以至于没有发现我对他称谓的转变。

“这样啊。”

我垂眼不再看他,又说了一遍,“你可以走了。当然,如果你想留下的话,白马邸的客房随时为你准备着。”

他微笑起来,“敬谢不敏。我可不想晚上在白马家柔软的席梦思上睡着,醒来却只能在监狱喝……汤。”

我对他报以同样的微笑,“真可惜,计划行不通了。”

这种互相嘲讽互相揭短的语言模式,才应该是我和他之间真正的相处方式。

笼子里的金丝雀是养不熟的,我知道的。也许最开始他会醉心于镀着金边的鸟笼,双眼被优越的生活环境而蒙蔽,他终究有一天会发现这不过是个谋杀他自由的巨大阴谋而已。真的到了那一天时,他会发出尖锐而绝望的带血的鸣叫,为了自由撞得头破血流,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那只白鸟洁白的羽翼下,藏着的是只金丝雀也说不定。


结论:该怎么说呢,明明是以拥有他为目的,却跟着他一起跳进了我亲手设下的陷阱里什么的,这种丢脸的事。

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无所谓了。以“最后,猎人和猎物在宽敞的陷阱里幸福的度过了余生”为结尾的童话故事,似乎也还是很不错(笑。
-END-

【黑羽快斗生贺】十七年.

十七年.
2018年黑羽快斗生贺
有白快情节,分别在六和七,可以跳过,对剧情没有影响(闭嘴吧根本就没有剧情)。


感谢上帝,我才有幸和黑羽先生一家人做了十多年的邻居。
如果是按照定居江古田的时间来排列句子里主语的先后顺序的话,我还是应该在前面。黑羽先生则是在我们入住几天后才住进来的。好吧,我承认纠结这种问题毫无意义,可这也是我怀念他们的一种方式。我们的宅院在同一条水平线上,黑羽宅在江古田路的右边,而我们又在黑羽宅的右边。
他们有个很可爱的孩子。那孩子继承了父亲的优雅风度与智慧聪明的头脑,还继承了母亲的漂亮脸蛋——啊,我知道用漂亮形容一个男孩子是不合适的,但是看见那孩子的脸,我也只能想起这一个词语了。
我有幸能够看着那孩子长大。我的妻子身体不好,所以我们没有孩子。可以说黑羽先生一家的生活,就是我和我妻子终生向往的心愿。
所谓心愿,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却永远也达不到的目标吧。
请原谅我在记述他们的故事之前说了这么多废话,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再赘述一句,黑羽先生一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好的人,能够遇见他们,真是上帝的恩宠。


我时常从窗口看着黑羽先生一家人在他们院子里的草地上嬉闹——上帝保佑,我并没有偷窥的癖好。我只是很羡慕,很羡慕很羡慕一家三口的生活。
那日阳光明媚。江古田的天空澄澈而透明,像一块剔透的蓝水晶。我在日记本上写下这一段矫情的文字时,不禁又想起了我和妻子与黑羽先生一家度过的那个愉快的下午。
我们从超市购物归来时看见黑羽先生和他美丽的妻子躺在藤椅上惬意的喝着果汁,那孩子拿着把小铲子在花园的一角挖土。我们路过他们的花园时,他抬起头来甜甜的对我们微笑,用只有孩子才会有的清脆的、稚嫩的、甜蜜的嗓音跟我们打着招呼,他蓬着一头乱发却依然如同天使般可爱,我看见他的眼睛的时候——我敢保证,我说的没有一句假话——我真的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天空。
我们向他们问过好后打算回家收拾收拾厨房,却被黑羽夫人叫住了,她邀请我们中午与他们一起吃午饭。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想提一提黑羽夫人,她和黑羽先生可以说是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她美丽的脸和开朗的性格注定了她的人缘一定会很好,而相对之下黑羽先生则显得成熟而优雅内敛。在黑羽先生的熏陶下,那孩子小小年纪也就有了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绅士风度。他甚至会颇为成熟的对黑羽夫人行吻手礼,称呼她为千影小姐。尽管这改变不了他是个调皮可爱的男孩子的事实。
我妻子欣喜的答应了黑羽夫人的邀约。我们草草的准备了一下,给他们带上了一束鲜花作为回礼,就向着他们的宅院出发了。
午饭时那孩子着实又向我们展现了他可爱的一面。黑羽夫人做了美味的鱼汤,而那孩子好像从小怕鱼,甚至在饭桌上都忍不住哭了起来。黑羽先生歉意的向我们笑笑,轻声安慰他,那孩子忍着不愿意在我们面前哭出来,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我妻子慌张的抽出随身携带的纸巾给他擦眼泪,那孩子哽咽着却仍然还是很有礼貌的对她道谢。
饭后我们四个大人坐在院子里聊着家长里短,看着那孩子在花园里跌跌撞撞的肆意奔跑。我妻子忍不住说,那孩子真是可爱啊,如果我们也有个那样可爱的孩子就好了。黑羽夫妇开心的笑了出来,安慰我们说,总会有的。
我妻子垂下头有点沮丧,声音很低很低可我还是听见了。她说,不会有了。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们微笑着看着那孩子在阳光下玩耍,就算是一个人他也依旧玩的很开心。黑羽先生在聊天时和我们笑着说起那孩子特别喜欢魔术,看他表演时总是目不转睛。然而他却不喜欢追问这个魔术的原理,而是喜欢自己摸索着还原那个魔术。令人惊奇的是,他几乎每次都可以完整又完美的不借助外力再一次表演出那些简单的近景魔术。
我惊叹道,那孩子是个天才啊。我不知道他要一个人思考多久才能破解那些魔术,又需要多久才能完美的将魔术还原。我开玩笑道,以后这孩子一定会成为一个魔术师吧。到时候能与他媲美的,恐怕也只有您了。
黑羽先生笑着摇摇头,高深莫测,等到他出名的时候,我早已不是魔术师了。
我内心疑虑,却没有问出口。毕竟刨根问底不是个好习惯,还很不礼貌。


我算了算,那孩子是1996年出生的,今年六月就满22岁了。2005年对他来说一定是终生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一年。
就在那一年,黑羽先生去世了。不,还不能说是去世,因为没有找到尸体,就不能算是去世。我们,包括我妻子,黑羽夫人,以及那孩子,都对黑羽盗一先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这一点深信不疑,我们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黑羽先生会因为他自己粗心大意的失误而在一个对他而言易如反掌的逃生魔术中丧命,更何况,“黑羽盗一”这个主语根本就和这个句子的语境不符合。
可是无论我们有多么难以置信,有多么不愿意面对现实,还有的形式还是要有的,无奈之下黑羽夫人一个人带着那孩子操持了整个葬礼的程序。那时来的人也很少,都是些熟识的邻居和魔术界与黑羽先生关系不错的大师。
那孩子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因为年纪太小还没有长开的身体撑不起那套小西服。他一直牵着黑羽夫人的手,低垂着头双眼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脚尖。我的妻子湿了眼眶,小心翼翼的上前去问黑羽夫人需不需要我们来帮她看着那孩子。黑羽夫人疲惫的笑了笑,颇为无奈的把他的手交到我妻子手上。她蹲下身给他整理好衣服,抵上他的额头,轻轻叮嘱道,快斗,和阿姨过去吧,要乖哦。
那孩子点点头,牵着我妻子的手转身离开了。我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三人,黑羽夫人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带着淡淡的微笑。我偏头不忍再看,她是多么坚强的女人啊,纵然心里悲伤至极还是要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微笑。我快步追上我妻子和那孩子,带领他们去了休息的地方。
我妻子走进屋里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们,开始轻轻的啜泣。我低声呵斥她,孩子还在这儿呢,能不能表现的乐观一点!她用力捂住脸不让我们看见她通红的眼眶,低声说,快斗他怎么那么可怜,上帝怎么能如此对待他们……
那孩子突然开了口,对我们露出一如既往的天真笑容,他说,没事的哦,快斗一点都不可怜,爸爸他不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就离开我们的啦,阿姨你不用难过的。
我妻子用力揉了揉眼睛,也对他笑起来,恩,我们快斗这么可爱,上帝一定会保佑你的。
我也低声道,God bless him.
白天本来人就不多,天黑了之后更是没几个人。黑羽夫人一脸倦容的走进里屋,见了我们才强打起精神来。她站到我们面前轻轻鞠了一躬,说道,今天麻烦你们了,现在天也已经黑了,不如你们先走吧。
我站起身,和坐在椅子上的妻子对视了一眼。我说道,正是因为晚了,我们才更不能走。您一个妇女,还带着孩子,这么晚才回去很危险的。我今天开了车,过会儿我送你们回去吧。
黑羽夫人短暂的愣了一下,才有些难为情的应下了。
我们打算回去时我妻子已经在椅子上睡着了,快斗不知什么时候跑出去了。我脱下外套给她盖上,准备出去把那孩子带回来。黑羽夫人在仓促之下这次的葬礼也没怎么好好准备,露天的场地本来就不大,站在高处更是一览无遗。
我伏在栏杆上,看到那孩子低垂着头,站在他父亲的照片前。他小小的黑色身影几乎要融进黑暗里。我张了张口想叫他上来,却转眼看见黑羽夫人站在离他不远的身后,她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落寞表情。
我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把已经喷到舌尖了的呼唤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牙齿之间咬合的太过用力太过迅速,导致舌头差点没有跟上大脑缩回牙后,险些咬到它。所幸我反应还不错,堪堪保住了我的舌头。
我继续向下看去。快斗在抹眼睛。
我有点惊讶,心下回忆着这是自黑羽先生出事以来他第一次流泪。他低低的哽咽中我听见黑羽夫人同样低的声音,她说,给你父亲看看啊,你学会的第一个魔术。
我不忍心出声打扰这令人心酸的一幕。那孩子用力把衣角攥了又攥,才轻轻伸出右手。一朵白玫瑰骤然出现在他手里。
不得不说,那白玫瑰落在地上之后真是亮的晃眼,几乎到了让人有流泪的冲动的地步。


大概在那孩子快十岁的时候,黑羽夫人就留下他一个人在家里住。我对黑羽夫人此番有失水准的行为颇有些不满,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有些什么别的难言之隐而不得不这样做,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尽我所能的对那孩子多点照顾。
每天晚上我都会在睡前查看一下黑羽宅的灯还有没有亮着,以此确认那孩子是否是睡了。
那天晚上我照惯例去看了看他们那边,灯没有亮,于是我转身打算关门睡觉。幸亏那晚的月光还足够明亮,就在我伸出手准备拉上门的时候,我在玻璃幕墙上看到了快斗紧紧缩成一团的、很小很小的身影。
我连忙把睡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妻子叫醒,让她去把黑羽夫人留给我们的备用钥匙拿出来,而我站在阳台上想要把他叫醒。很快我就意识到了我的想法并不可行。夜深时还在小区里喊叫,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于是我披了件外袍拿过钥匙,让妻子在家里等着,就跑了出去。
我尽可能轻的打开了门,穿过客厅和卧室来到那孩子的身边。他的眼睛下方是一片淡淡的乌青,身体因为寒冷而紧紧的缩成了一团。
我的双手穿过他的后背和腿间把他打横抱起,少年人的身材轻的不像样,让我忍不住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我脱掉他的鞋子,把他放在床上。那孩子的脸颊消瘦,头发乱蓬着,让人看了心下生怜。
我给他盖好被子,在床边坐下。我知道我没有办法为他做什么,也给不了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但我只是很心疼,心疼他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心疼他没有母亲在身边安慰他保护他,心疼他连在父亲的葬礼上大声哭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心疼他明明悲伤至极却还是要倔强的笑出来……
我清楚的知道他最思念的人是他父亲,最想见的人也是他父亲,可我也知道唯独这一点我们无法满足他。他可以说是我与我妻子当孩子来看的人,看着他如此难受如此悲伤,我们也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我在他身边坐到天亮,又赶在他醒来之前急急的离开。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或者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孩子。


在他十七岁那年,我妻子死了。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足以让她的身体和心理同时崩溃,但是我认为,真正让她离开我的原因,是她执意要生下来的那个孩子。
前面我已经提过了,她的身体不好,不能生孩子。但我没有想到她对孩子的执念竟然如此之深,已到了赌上性命都要为我留下一个孩子的地步。可天总是不尽人意,她在生产时大出血,不仅孩子没有保住,就连她也离我而去了。我情绪低落了很久很久,甚至有过和她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
我自认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那个我从出生起就开始信仰的上帝的事,可他这次却让我绝望到如此地步,真令人心寒。事实上,我并不是很在意我到底有没有孩子,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就是我的妻子。可上帝他居然如此绝情,生生的将我的妻子从我身边带走,我当时甚至以为我从此就要一直萎靡下去。
可后来我想通了,斯人已逝,生者如斯。她想要个孩子的目的就是使我们不再孤独,能够像黑羽先生一家那样快乐起来。如今虽然她不在了,可我还依然活着,那我就更应该珍惜我依旧鲜活的生命,连带着她和那个还未出世就已夭折的孩子的份一起,努力的活下去。
自从我妻子死后,我的作息时间便极其不规律。在我意志消沉的那一段时间里,时常半夜才睡,天亮就起,人也消瘦的厉害。如今虽然我的情绪要好些了,可这晚睡的习惯却是改不掉了。
夜深了。我合上面前的电脑,最近的新闻都有关于八年前消失而如今又复出的怪盗基德。我对他兴趣不大,仅仅只是对他帅气的外表有些单纯的欣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并不为过。
我关灯的手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我已很久没有注意过那孩子的作息了。心中莫名的愧疚之情让我坐立难安,于是我又打开了桌上的小灯,去看了看黑羽宅。意料之中的,他们的灯早就关了——我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实际上我知道,今天一整天,那里的灯就没亮过。虽然我并没有特别的去关注,但是我还是对我的视力很有自信——我相信就算是我的余光也不会骗我。在我工作时,我也没有看到那里的灯光亮起来。
快斗已经十七岁了,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随随便便的开他们家的门,那样不好。
我又坐在阳台上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来。实际上,是没有人开灯。我有些紧张,这紧张里又掺杂了些对他彻夜不归的担忧之情。这附近是江古田的博物馆所在地,怪盗基德的粉丝们巨大的声浪不知何时已经慢慢的消失了。我捏着电话不知道该不该报警——报警也没有用,失踪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是不能立案的,这种基本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正当我焦急之时,我看到一个白衣男子贴着墙弯着腰溜进了黑羽家的院子。我扶着栏杆,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在手背的皮肤之下凸现出来。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跳的飞快,我好像在突然之间窥探到了快斗的秘密。
我敢保证,那夜里亮的晃眼的白色衣物,一定就是怪盗基德标志性的白西服。
我的大脑告诉我赶紧离开阳台,不要再看下去了,以免发生什么我无法控制的事情。我那时意识很清醒,身体却因为惊讶而短暂的失去了控制。我只能尽力睁大双眼,试图辨认他的脸,以此告诉自己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那个孩子和这个夜里无法无天的白色罪人没有任何交集。看的越是清晰,我的心就越沉重。他的脸在单片眼镜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可以我对快斗的了解,我几乎能够确认那就是快斗。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打击。我回屋倒了一杯白兰地来确保我不会因为受到刺激而晕过去,可我的内心还是难以接受,五味杂陈。我一生中最可爱的孩子在我的照顾下成长迅速,身体健康,还出落的帅气十足,可他怎么就做了怪盗基德呢?现如今的警察有多危险,他难道不知道吗?高空滑翔的危险性他难道不知道吗?这些违法犯罪的事情,是他应该做的吗?
等我稍稍平复了心情之后再去看他,他已经不见了。


我发现他的身份之后什么都没有说。我相信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既然他不愿意告诉我,那我也不会问。
很快我就发现那天的事情完全是我的运气使然。自那以后每次怪盗基德的行动我都会去看,也会在结束之前回到家,以免错过快斗。每次他都会很谨慎的在一瞬间换完衣服再进入我们这片小区,我开始也曾惊讶过,可我想了想他出神入化的魔术手法之后也就释然了。魔术师的手上,会有什么不能发生呢?这不足为奇。不久我开始怀疑那天快斗的状态是否不太好,不然他怎么会犯下如此明显的错误,更何况这样的纰漏很可能会在一瞬之间置他于死地。所幸之后的每次行动,他都没有再出现过这种情况,毕竟他是如此的小心谨慎,更何况,背负着这个身份的他,根本就犯不起错。
以前我一直以为那孩子在学校里的朋友很少,或者说可能根本没有,当然,我并不希望这样,毕竟人是群居动物,没有朋友真的会非常痛苦,我不想看到快斗难过。幸好那孩子从小到大都很让人省心,可这也间接的阻止了我了解他的学校生活。
说实在的,我并不反对他谈恋爱。事实上,我甚至很支持这件事。因为我知道谈恋爱对那孩子来说不仅不会影响生活学习,还很有可能会有很好的作用,毕竟他是一个如此聪明又如此孤独的孩子,他可能真的需要一个伴侣来温暖他的心。可惜的是,我还没有发现有可能是他女友人选的女孩,就连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女孩子,也只有我们隔壁的中森青子。但是我相信学校里肯定有喜欢他的女孩,毕竟他长着一张那么好看的脸。
我发现他和一个男孩子的关系似乎很好。他们有时一起回家,甚至还一起来过我家吃饭。我能看出来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可我还在那个男孩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我似懂非懂、或者说,我明明懂了却不愿意懂的东西。
他告诉过我那个男孩叫白马探。我知道他,他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少年侦探,还和快斗在同一个班。说起了侦探,我就突然想起来每次都能在基德的作案现场见到白马的影子。白马明明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如果他真的想要置快斗于不复之地,我认为快斗是逃不开的。可他每次都只是近乎痴迷的看着怪盗基德华丽的身影一言不发。
也许是因为,把自己置于旁观者旁观者而不是当局者的位置,能看到更多潜藏在黑暗之下的秘密。
我想我应该懂了,白马眼睛里的东西——那是少年人才特有的青涩的、直白的、甜蜜又哀伤的喜欢。
我曾经以为这是白马君的一厢情愿,可有一天我在快斗的眼睛里又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我是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他们的所作所为显然是触犯了我所信奉的真理。可我觉得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一边是我当孩子看的人,一边是我永生的信仰,这的确是令人难以取舍。但是如果一定要我做出选择的话,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快斗——没有一个父母会背叛自己的孩子,纵然快斗并不是我的孩子。
毋庸置疑的是,怪盗基德的确是一个很帅气很响亮的名头。每次去现场观看他的表演时,我都悬着心生怕他出事。说实在的,我很为他骄傲,怪盗基德可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能够替代他。可这种骄傲并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怪盗基德纵然在人前风光无限,却依然不是个能够摆上台面的身份。我相信快斗对此很清楚,而且我也相信,他并不觉得当“怪盗基德”很有乐趣。
我真的很心疼很心疼他。那么可爱的孩子这么早就承受着他本不应该承受的东西,这真的很痛苦,而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我,心里更是有着和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绞痛。


今年六月他就应该大学毕业了。
从他升上大学开始我就没有怎么见过他了。他很忙,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强求。但是我还是能在网络上看到铺天盖地的有关于他的新闻——以黑羽快斗,一个优秀的魔术师的身份。他似乎是一夜间成名,还以精湛的魔术和帅气的外表、优雅不俗的谈吐而为人熟知。
对于这一点,我很为他骄傲。这都是他应该得到的。他从十七岁时就开始做“世界巡回的魔术表演”,而今自然是更加得心应手。
我亲爱的魔术师,他本就应该是被万众瞩目的才对。

大概就从那次撞破他结束表演回家开始,我觉得他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他在寻找着什么,也不知道现在他找到了没有。
现如今我已经年近五十,年轻时养成的坏习惯留下来的后遗症让我觉得我可能不久于世了。我不知道快斗和白马君是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幸福。
就这样相忘于江湖也好。
我们明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可回忆还生猛鲜活。
END
18.02.27
后记
这是第二篇生贺来着_(:з」∠)_比去年那篇字数翻了一倍()
今年这个时候我事儿很多,完全没有时间修改啊打磨啊什么的,心意到了就好(不是)
文章以第一视角为主,而通篇的叙述者大概就是我臆想中自己的性转体吧(。中年大叔,有个长相不出众但是很体贴的妻子,有份稳定的工作,这就是我的理想生活啊!
好的,不废话了。能看到这里的都辛苦你们了。
最后再嚎一句吧:黑羽快斗,我最亲爱的少年,我喜欢你啊!!!
18.06.20.

【新/白快】段子集

新快有……。


四十二
“我想让你被全世界背叛,众叛亲离,以至于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要你。”

四十三
白马对他伸出手,手掌刚刚好在他下巴下面一点点的位置。
黑羽不知所云,但是很乖巧的把脸放在了他的手上,微微闭上眼睛。
喂,快吻我。他微颤的睫毛仿佛在这样说着。

四十四
是夜。天台。
工藤新一推开天台生锈泛黄的铁门,微微皱眉表达了一下自己对那声刺耳的轻响的不满。他从胸前的衬衫口袋里抽出柔软的丝绢手帕,布料摩擦发出几不可闻的嘶哑声响。他试图擦去执拗的附着在手上的铁锈。
但是他放弃了,因为现在他面前有更好的用来消磨时间的猎物。和那只洁白的大鸟对决的时候,似乎手上沾点锈斑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怪盗基德背对着他,正捏着他手上的宝石对准月亮。那宝石通体深蓝,在月光下却发出微弱又不可否认其存在的红色荧光。工藤新一对宝石知之不深,却也能看出那蓝宝石的珍贵。他现在只希望他不要随意的如同扔一块石头一样把它扔给自己,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不愿出声打断这盛大的仪式。纵然这美景只有他们两人能欣赏。
怪盗基德让那宝石在空中旋转了无数个角度,最后终于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用手帕把它包起来放入自己左胸的口袋里。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纵使对待那身白西服他始终甘之如饴,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一生都活在这阴影之下。如今这一切的一切都即将结束,最开始带来的冲击已然逝去,那累积了许久的沉重的钝痛感也将连同着这阴暗而见不得光的过往被永久的剜去,今后留在世上的,将只会是那个干净的、纯粹的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等了许久,依然未见他有任何一个意图把宝石抛给自己的动作。他挑眉道,“基德,你是终于打算以偷窃罪的罪名被我抓进监狱了吗?”
怪盗基德后知后觉般转身,一双月光下如同猫眼般明亮的天蓝色眸子直直的撞进他眼里。他微笑起来,嗓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优雅。
“恕我冒昧,名侦探。这次的宝石,我不能再还给你了。”
工藤新一对上他没有一丝畏惧之情的目光。单片眼镜虽然还好好的戴在脸上,但那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遮蔽物并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在如此近的距离里,没有什么是看不到的。
他终于也堕落了吗。堕落到和那些杀人犯别无二致的污秽与黑暗之中去了吗。
“我不明白,基德。我曾经以为你是特别的,为什么今天突然变成了这样?还是说你一直如此?”
怪盗基德嘴角的笑容并没有变,眼里却是一片冰冷。月亮在乌云之中渐渐隐去,深蓝色的天幕和黑夜融为一体,他白色的西装上隐隐约约的被撒下了暗色的银辉。天边没有星星,只留下一丝丝若隐若现的月光,使得这天空不至于像深海一样暗的令人窒息。
“这次不一样,名侦探。”
黑暗与寂静交织成欲望的囚笼,所有人都是其中强弩之末的困兽。
“如果你乖乖把宝石放下,我们下一次见面时还可以好好说话。如果你执意要带走它的话,那我只能恕难从命了。”
他捏紧了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麻醉枪。
“言多必失,名侦探。如果我想的话,怪盗基德并不介意当一次杀人犯。”
手枪上膛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宛如惊雷一般刺耳,瞄准镜里的工藤新一一动不动,红色的准星随着枪口上移一点一点的擦过他的胸膛他的发梢,堪堪略过他湛蓝色的瞳孔,最后稳稳的停留在鼻尖。
怪盗基德失望的看到工藤新一对他的这一动作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挣扎一下试图离开他的视线范围的意愿都没有。是被吓到动弹不得了吗?那不可能。
他扣响了扳机。
怪盗基德把手枪收回来,看了看枪口,叹息着笑起来,“你赢了,名侦探。这把枪里没有子弹。”

四十五
搜查三科新上任的小警员低头摆弄着手上的酒精测试仪,公事公办的神态大义凛然,正义得让人不敢正视,生怕被他头顶璨璨的红光灼伤了眼。
“先生,酒精测试显示您酒精摄入超标了,请和我们走一趟。”
白马自然不是那种不敢与他对视的心里发虚的小角色,犯了错还记得恭恭敬敬的跟他道个歉。
他并没有喝酒。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清醒。
他摸了摸嘴唇,看向副驾驶座上露出可爱睡颜的黑羽,微不可查的笑了笑。
白马打开他的谢尔比车门,熟练的签了罚单。

四十六
“呦,怎么了,我的亲亲宝贝侦探甜心,今天怎么如此失落?”
白马愣了一下,旋即笑道,“不劳费心,我的亲亲宝贝怪盗甜心,只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小偷破坏了我和我亲爱的黑羽君的约会而已。”
怪盗的脸黑了。他抓着栏杆的手抖了起来。
白马笑起来,面露纠结之色,“既然我亲爱的黑羽君不愿意赏脸,那我是否有幸邀请我们的KID君与我一起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呢?白马邸的防盗窗不仅随时为你敞开,还有整夜持续供应的热巧克力哦。”
“……我亲爱的白马侦探,我记得我们还没有熟络到这种程度吧?”
“我的亲亲宝贝怪盗甜心,你是在暗示我让我做些什么来让你知道我们已经熟络到这种程度了吗?”
“白马混蛋你给我闭嘴!!!”
“啊,果然,KID君还是那种纯情到听到一点点限制级内容时,pokerface就会崩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的男孩子呢。”

四十七
“基德,你怎么了。你是在哭吗?”
怪盗基德避开与工藤新一的视线接触,朗声道,“没有。”
“那莫名其妙的哭腔是怎么回事?”
……这都听出来了吗!!!
“我只是终于完成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但这都不是主要原因。”
“……?还说没有,声音都哑了。”
忽视忽视。
“主要是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戴的美瞳好像扎进眼睛里了,好疼啊。”

四十八
“你哭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黑羽快斗眨眨眼睛,皱着眉毛回忆了一下。
他又轻轻的笑起来,“我忘了。”
TBC

【白快】错误推理十题

错误推理十题

⒈先入为主的概念
短促的提示音响起,简洁明了一直都是他的风格。
“我喜欢你。”
白马收到了一条手机短信,他脑海里条件反射性的思索了一遍有可能发这条短信的人选,眼前出现的是看不清脸的羞涩的女孩子。
白马微微叹了口气,对自己记忆人脸的技能表示担忧。
他把手机移到老师的视线死角在键盘上按下几个字,却在下一秒看见自己的前桌笑的头都抬不起来。

⒉小偷≠犯人?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身上没有罪。”
“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天生就喜欢犯罪的。”
“有些人犯罪很有可能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他可以被称为完全意义上的犯人吗?”
“不……先不要急着回答我。好好想想。”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可以逃脱为我所犯下的罪行承担的责任。”
“但是,用自己的推理把犯人逼上绝路的,还可以被称为侦探吗?”

⒊与事实完全相反的推理思路
神神探夏洛克里福尔摩斯推理出了有关华生的姐姐的所有的一切,却唯独忘记了她的性别。
但是啊,对于我爱的人这件事,我永远都不可能出错的。
因为一想起爱这个字,无论我当时处在一个多么嘈杂多么混乱的环境里,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就只有你的脸而已。

⒋不容拒绝的三段式推理
“在昨天晚上,你已经失去了你的贞操。”
“这已经是既成事实了,没有什么反驳和质疑的必要。”
“所以,你还是乖乖的把你的名字写上我们家的户口本吧。”
“!!!!!!!”

⒌带有主观情感的错误推理
“怪盗基德从后门溜走了。”
白马掐着怀表,神色平静,用公式化的低沉嗓音对着中森警部说道。

⒍被给予信任的人扰乱了思路
“白马说他离开了,我去查看过,他确实走了。”
当中森警部听到与自己女儿的青梅竹马长的如出一辙的侦探和那个经常来现场捣乱(中森警部语)的白马侦探口中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结论时,差点忍不住想要抓狂。

⒎依靠他人得出的推理结果
“是这样吗?”
白马手中的钢笔蓦地停下来,抬头看向自己一头乱发满脸没睡醒的前桌。
“真的是这样吗?会不会是你理解错了什么?”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指了指自己摆在桌上的关于预告函的解读,隐藏在蔚蓝之下的凌厉眼神一闪而过。
白马慢条斯理的从他的手指底下救出那张快要被钢笔字迹占满的白纸,把它对半撕开,一切动作都像是老式胶片机带了延迟的刻意放缓。
“既然你说是错的,那就一定是错的。”
自己的前桌对于怪盗基德的预告函的理解,可是从来就,没有出过错呢。

⒏找到了带有迷惑性的证物
黑羽看着中二时期的白马整天拿着那根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出现的粗到不敢说这只是一根头发的头发整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眼底是完全不加掩饰的烦躁和戾气。
他粗暴的打断了白马的不知道听过几遍的推理,皱着眉头,满脸不驯,“你的推理有一个很大的错误,就是一切都是以这是怪盗基德的头发为基础而建立起来的。”
“但是你能保证这根头发就一定是怪盗基德的吗?”

⒐由于不可抗力而出现的错误分析
“喜欢我吗。”
无论是白天的无邪还是夜晚的狂妄,都是能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沉沦的他啊。
“喜欢吗。”
果然啊……还是只有他才能打扰到自己的思绪。
“喜欢吗。”
这么执着干什么……答案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喜欢啊。最喜欢你了。”

⒑出于私心而隐瞒的事实真相
“工藤君,你来干什么?”
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语气。明明是同一张脸,但是就是没有办法像对待他一样对待这个名气传遍全国的侦探。
工藤无所谓的耸耸肩,捏起面前的杯子,专注的盯着里面附在杯壁上又淡下去的水纹,“来把那个狂妄的小偷亲手送进监|狱。”
他停顿了一会儿,“白马你明明也是个不错的侦探,为什么总是热衷于毁掉自己的名声呢?在其他案子上推理缜密冷静,一遇上怪盗基德就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呢。”
白马觉得自己的绅士皮快要裂了,选择性的忽视了他结尾那个充满火药味的问句。
“工藤君不是对杀人案情有独钟吗?来搜查二课找找新鲜?”
工藤挑挑眉,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
“可以这样说。但是我来这里还有另一个原因。”
“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和我长的很像的同学……”
刻意放低的声音和没有说完的话语倒是给了人更多遐想的空间,微微上扬的尾音意味深长,在听者看来是十足的挑衅,
白马单手端起红茶举到嘴边轻呷一口,顺便挡住他绷得紧紧的嘴角。他的视线自然下垂,褐红色的液体表面上映出自己被波纹扭曲的脸。
“事实上,他已经有男朋友了。”
白马的茶杯还是没有放下。他觉得以一种平淡的态度说出令人惊异的台词才是给对手带来的最大打击。
绅士不争不抢的,只是他们不感兴趣的东西。
END

【白快】当春风又起时

没有意义的……书信体?

当春风又起时
我亲爱的黑羽君,请允许我以这样暧昧又浅显的句子作为开头,毕竟绅士可要时时刻刻都保持风度才行。
我想这应该就是传统意义上的绝笔信了吧。写信的人坐在椅子上执笔给他深爱的人留下最后一点念想,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亲吻过爱人的额头,再神态自若地走出去……你说是不是?今天早晨我是这样做的吧?应该没有太过失态吧?毕竟一想起从今以后我就再也看不到你可爱的脸,牵不到你柔软的手,无法和你仿佛涂了蜜一样甜的嘴唇接吻,即使是我,都还是忍不住让自己握笔的手颤抖起来了呢。
今天的事情我很早就料到了。包括这个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知道如果你摸透了他们的动机的话,你一定会拒绝其他所有人的帮助,然后一个人孤身犯险。作为一名合格且优秀的共犯,我绝对不能容忍在自己的规划下让你有一丁点的闪失。其实,比起共犯,我更希望你对我的定位能是同伴。当然,我们一直都是,不是吗?
完成你想做的事情以后,千万不要管我,最好连一眼都不要看我,做出一副我和你完全没有关系的样子。这样下来,有名为白马探的人为你承担了罪责,你应该会有一段时间是安全的。在那段时间里,继续完成你还没有完成的工作吧。
话虽如此,其实我还是很希望你能抱着我的头颅哭泣的。毕竟古代悲剧里的英雄人物在死后,都会有一名与他深深相爱的美丽女子为他哀哭。我多希望你能把我的尸体带走,埋在北海道的雪地里,让我的灵魂在遍地冰雪里游走,替我的身体保护你。
这不现实,我知道的。所以我不会强求。
英国人对爱情总是不择手段,还有着近乎变态的执着。很可惜,我无法再听到你涨红着脸说喜欢我,也无法再看到你柔和的睡颜。可这并不与我希望你幸福有冲突。我对你和我之间的希望太多太多,如今既然我已经离开了,那请你找到另一个比我更喜欢你的人,和他一起完成我们还没有完成的那么多那么多的希冀吧。
黑羽君,我非常非常非常的希望你能幸福。所以,忘记我吧,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和你选的那个人一起走到人生的尽头。其实曾经我无数次幻想过以后我们的生活,我们会在伦敦的小镇里有一栋房子,我们也许会收养一个可爱的小公主,你会在你坐落于拉斯维加斯的魔术秀场结束表演后马不停蹄的打飞的过来,只为给她变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我曾经坚信着我可以给你上面所说的一切,也坚信着我能给你幸福。可惜事与愿违,这些美好的憧憬,也只能留待来生再为你实现了。
不要哭,快斗,我希望落在这张信纸上的是你最后一滴眼泪。我不想再看到你哭泣,因为我抱不到你,没办法摸你的头发,也没办法沉默着把你的脸埋在我的胸膛上,告诉你我还在,我可以保护你。你的人生还很长,世界上最优秀的两个魔术师不应该都被埋没。
你本就应该是被万众瞩目的才对。
我亲爱的魔术师,我相信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千影夫人都未必像我一样了解你。青子小姐了解的只是黑羽快斗,而工藤君知道的,也仅仅只是怪盗基德而已。你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矛盾综合体,而我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的任务,就是把这些矛盾找出来,然后让我对你的理解更进一步。显而易见的,我做到了,并且做的很好。这是一个侦探对自己应该有的最起码的自信。
我曾经想过我擅自做出的这个决定会不会让你愤怒,而我独自一人离开你算不算是对你的不负责任。但是,两权相害取其轻,我并不后悔。只要能让你全身而退,我就能确定我做的事情并没有错。
好了,我亲爱的快斗,请让我以那三个我对你说过无数次的字来结尾,因为唯有这三个字,才能够表达出我对你不变的心意——
我爱你。我最亲爱的少年。
END

【白快】段子集 (三)

怀念以前日更的我(的灵魂?)。


二十七
“我喜欢你。”
金发红眸的侦探对坐在栏杆上的白衣怪盗伸出手,语气坚定又真挚。
怪盗包裹在银色西裤里的修长小腿晃呀晃。他回头笑道,“我是第几个啊?连人家的名字都不问一下,侦探君可真是草率啊。你以后也一定会用一模一样的语气和别人说一模一样的话吧。”
他灵巧的翻回天台,嘴上埋怨着他,却主动把自己带着白手套的手放上他温暖的手掌。
白马微笑起来,嘴角上扬如同阳光般温暖,“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名字,kaito——不是么?”
他轻轻巧巧的在他手背上印下一个灼热的吻,白马感觉他的手缩了一下。
他从善如流的把他的丝绢手套褪到指尖,轻轻握了一下魔术师白皙的手,执起在手心和手腕处落下浅浅的吻。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人红透的耳尖和脸颊轻笑,“难道这还不够吗?知道你的姓氏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因为啊,无论现在你姓什么,你以后——”
“都会姓白马啊。”

二十八
“你每次乘滑翔翼飞起来的时候不会害怕吗?”
“会啊,当然会。怎么可能不会。特别是第一次坐滑翔翼的时候以为自己无路可退了,那种无助感、恐惧感,以及身上的失重感带着自己近乎麻木的向死亡一点一点靠近的时候……呜哇,真的超可怕,一点也不想再去回忆起了。”
突然凶猛的被抱住,脑袋一点也不温柔的被强行摁在怀里。
快斗瞪大了眼睛,“诶……?”
侦探闭着眼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呢喃,“不会了,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会保护你的。如果你真的摔下来,那我也一定会接住你的。”
“真是的……要是把你压死了怎么办啊。(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当鳏夫)”
“那我就先下去等你哦。(再怎么样也应该是寡妇吧)”
“闭嘴啦!不要说这种话!”

二十九
“如果有一天你被狙击了,快要死了,你会想起我吗?”
“能不能不要问这种晦气的问题!拒绝回答!”
“会吗?”
“真是……败给你了……就算想起你也要看是为什么想起你啊,如果说是恨你恨的要死甚至在临死前都恨不得把你带上一起下地狱这种你愿不愿意啊?”
“不要。”
“那就对了。”
“但是,只要你能想起我,就算是恨我,也没有关系啊。”

三十
“Miss me?”
英国最有名的侦探收到了这样一条消息,署名是自他高中后就销声匿迹的怪盗基德。
他想起那人软软的黑色头发和天蓝色的眼睛,手指翻飞,飞快回复道,“Of course.”

三十一
某日两人一起出去逛商场。
“啊啊……看那边!有个金发帅哥!!”
“金发?外国人吗?”
“是混血吧?好帅……”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他的确很帅你可以闭嘴了么?)
“啊……好想做他女朋友……”
“确实好帅噢……”
“像王子一样……”
(不准看啊!!他是我的!!!!)
一直沉默着走路只在脑海里天人交战的黑羽突然快走了几步,抓住他的袖子。
“咦……咦?”
“人家在宣誓主权啦……别说了。”
“啊啊这个男孩子也好可爱啊……”
白马偏头看他,看到他气鼓鼓的表情时很没形象地笑了一声,“吃醋了?”
“闭嘴!!!!!!”

三十二
关于神学的讨论2.0
“God in trust.”
“事实上,比起上帝,我更相信红子。”
“????”
“如果去找红子许愿的话,应该愿望也是能被实现的吧?没准儿还更快哦?”
红子:我可不是许愿池里的老乌龟啊笨蛋!

三十三
“真的只有工藤君才是被你承认的宿敌吗?”
“调戏名侦探可是比调戏你这个笨蛋侦探好玩多了。”
“……这样啊。”
“(叹气)唉,你怎么不懂得我的心啊?我承认的名侦探有很多,我认定的笨蛋侦探可是只有你一个啊。”

三十四
“咦白马,你手机壁纸怎么是我啊?”
“……这个,是因为……”
“啊我明白了!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脸有缺陷了对吧!所以说,每天对着我帅气逼人的脸,你一也定会变得越来越帅气的啦,加油!”
“……谢谢。”

三十五
“我喜欢你。”
这是第几次了?白马探蹙起眉,揉着鼻梁想。
“……谢谢。恕难从命。”
面前的女孩嘴一瘪,眼看着眼泪就要落下来。
白马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事实上,我更希望黑羽君能用自己的脸来对我说这句话。”
“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答应你了。”

三十六
“一号在史考兵的枪击后死了。”
“二号在上次火灾里死了。”
“三号在演出时坠楼死了。”
“我吗?我是本体。”
“所以说,怪盗基德,可是不死之身呐。”
“这可是属于我的——”
“immortal.”

三十七
“你真的一直都不打算告诉她吗?我想她应该也意识到了一点了吧。”
“红子你就不要管那么多啦……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我已经把白马牵扯进来了。我不想再为这种事情而愧疚了。”

三十八
“我要是入狱了,你会等我吗?”
“不会。”
“哇真冷漠啊。”
“因为我根本就不会让你入狱的。我保证。”

三十九
“小生不才,没能一拳打死公子的心上人。”
“公子你为何要自残?一拳把自己打死公子你不会疼的吗?”
“……啧。”

四十
“笨蛋白马跑快点啊!要是一千米都这么累的话那以后我要是出事了该怎么办啊?等你找到我的时候肯定尸体都凉了吧。”
“啧,脚崴了跑不快这也是人之常情啊好吧?”
『切换视角』
“咦?怎么了?前几天是谁说我跑不下来一千米的啊?堂堂基德SAMA不是运动全能的吗?怎么跑一千米都这么累啊?”
“……(无法反驳)”

四十一
“作为先锋白骑士,如果我不先站上棋盘的话,对弈可是无法开始的呢。”
“作为后卫黑骑士,如果我不后站上棋盘的话,对弈可是无法结束的呢。”

17年各种合集

删掉了很多,留了一点能看的。

魔快&名柯

黑羽快斗中心:七宗罪  十七年  黑羽快斗的五十个秘密

男生宿舍:1    2    3    4    江古田组    

恋爱三十天(白快):1  7  15  19  25  26-29

段子集:1  2  3  4

一念回光:1  2  3

标题很怪异不好打出来:惊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一些乱七八糟的短篇
白快:  女装大佬的胜利  当春风又起时  错误推理十题  动物观察日记  喜欢的人喜欢别人不是很正常么
 
新快:Never change  我哭着说没事,你竟然相信了
 

盗笔&勇冒

黑瓶归人    邪瓶无题   
客瓶绝色    邪瓶记一次同学聚会   岩荼医院

【岩荼】医院

春节贺文,一发完。

医院 
神荼从法国回来之后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只是每天早上起来之后他那一脸睡眼惺忪的迷茫神态,和他以往的高冷形象完全不一样了。
安岩感觉怀里的人一直在抖,抖得他睡不着觉,索性睁开了眼睛。他伸手往床头柜上面摸,抓到了眼镜之后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时间。夜光屏上显示的是六点四十五,这对他来说有点早了。以前他都是抱着神荼睡到七点才起的。
回到79个字之前,安岩感觉怀里的人一直在抖。他摸了摸神荼的额头,“你怎么了?”他打开了床头的小灯,神荼的额头上全是汗。
神荼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声音有点颤抖,但还是咬着牙做出没事儿的样子。
安岩翻身爬起来,把神荼捂在被子里,去给江小猪打电话,顺便手忙脚乱的穿衣服。手机嘟嘟嘟的响着的间隙他转头给神荼说,“你怎么样?能坚持吗?等会儿我带你去医院。”
神荼裹紧了被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事……不能去医院。”
安岩动作一顿,又转过头对他笑起来,“行了,THA对你的通缉不是早就解除了吗,去医院是没问题的。再说了,你这样子哪里是没事啊。”
神荼捂着疼痛难忍的腹部,不再言语。他心里却想着安岩笑起来真像只憨憨的大狗。
江小猪打着哈欠接起了电话。他说这附近最好的医院是四医院,开车过去大概要十五分钟。安岩应了几声挂断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神荼。他还在抖。安岩决定直接把他抱到车上,因为他现在不像是能走的样子。
这个点四医院人还不是很多。安岩扶着神荼到急诊那边填了单子,恍恍惚惚的做了检查之后神荼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安岩站在手术室外面看着亮起的红色小灯,心里想着自己现在真像是站在手术室外面等待妻子生产的丈夫啊。没等多久就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通知书出来了,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喊着神荼先生的家人呢,神荼先生的家人请出来签个字。
安岩迷迷糊糊的站出来,脑子里一团浆糊,心里想着这走廊上不就我一个人吗你还喊什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当然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他走到那医生面前,浑浑噩噩的说我是神荼的家属。医生怀疑的看了他几眼,上下打量着他,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我看你们不像是兄弟。”
安岩哑口无言,索性开始背起神荼的生辰年月姓甚名谁等等等等。医生挑了挑眉,把通知书往他手里一塞,退后几步等他签字。
安岩晃眼瞟到标题是很醒目的麻醉同意书,于是抓住了医生的手腕,“神荼他是……怎么了?”
医生生动形象的给他诠释了什么叫做大吃一惊,脸色变幻莫测,“所以说,你去了急诊之后都没看看检查报告吗?”
安岩仿佛行尸走肉般摇摇头。
医生好脾气的给他翻出来急诊检查报告,差点没有贴到他脸上,“看看,阑尾炎,认识吧?”
安岩莫名松了口气,道,“哦。”
幸好只是阑尾炎而已。
END

【白快】一念回光(三)

文风突变,千万慎入!!!!!!


其实不是没有好感。
他看得出来,白马和那些酒吧里猥琐的大叔们不一样。他做驻场魔术师也有几个月了,当众压着人抽动的他见得也很多。
可白马他会很温柔的抱他回房,会很体贴的给他扩张,甚至会在他因为快感而控制不住的低泣时吻掉他的眼泪。
如果当时他不愿意,硬要挣扎起来的话,他怎么按的住。
于是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答应了只有学生时代才会红着脸说出口的“恋人的约会”。
……那就,最后一次放纵一下自己吧。他想。
几天之后黑羽站在约定好的地点等待他的出现。春冬交接之际正是寒流肆虐的时节,地上薄薄的铺了一层雪花。这时的羽绒服可谓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穿着稍微有些热,脱了它却也肯定是活不过这残余的冬天了。
正走着神,他却忽然感到露出来的脖颈处被贴上了温暖的物体。黑羽以刚睡醒般的迷蒙和无神接过了白马递来的奶茶,这似乎也昭示了他等待的时间之久以至于整个人的魂儿都已经没了。白马面露愧疚之色,充满歉意的道,“真是抱歉,”他指了指他来时的街道,“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天气也还会有这么多人出来玩,以至于街上已经堵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黑羽双手捧着巧克力奶茶,一口气喝下半杯。他舔舔嘴唇,眼角上挑显露出一种无辜的性感,“没事,又没怪你。”
因为有了热源而整个人都又显出活力来的黑羽抱着剩下那半杯舍不得喝拿来暖手的奶茶四处闲逛。下了一上午的雨夹雪之后太阳倒是很给面子的从厚厚的蓝灰色云层里出来露了下脸,但晚冬时清冷淡白的太阳除了观赏基本毫无用处,放射出亮度可观实则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暖意淡薄的阳光。
东京郊外的公园此时游人也多了起来,放眼望去基本都是些幸福美好的家庭打算在这个美好的时候美好的度过一个美好的下午。
黑羽站在广场中央的大钟旁边喂鸽子,被撕成小块的面包屑依然散发出美妙的谷物的味道。洁白的鸽子在他头顶上空盘旋俯冲,最后在即将接触地面的时候乘着风安稳地降落到他的肩膀上。
白马安静的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四周的喧闹嘈杂似乎全部被过滤净化,整个世界只余他与他两人。
他朝他走过去。
黑羽快斗的黑发在鸽子纯白的翅羽映衬下显得更加乌黑,泛着柔顺的光泽。白马蓦地想起以前看的童话故事,上面说白雪公主发似乌木,唇红如血,肤如凝脂,而眼前的人除了性别相反,其他似乎各个条件都满足。
是个少见的美人啊。他在心里感叹到。
“……如果是白雪公主的话,那白马王子应该是她最好的归宿了吧。”
他迈步向前走去,低声道。
“啊?”人的大脑似乎总是会先身体一步做出反应,表达身体主人最真实的好奇心和意念。
“没什么。”把他比做公主什么的……这种想法想想就行了,真的说出来会被打的吧。
白马伸出手让一只鸽子停留在手臂上,微微偏头询问自己身旁年轻的伙伴,“准备走了么?”
少年没有回答他,只是抬头望向因为受惊而飞远的鸽子飞去的天空。
白马敏感的捕捉到了少年情绪骤然直下的变化。
“我听说荆棘鸟只能落地一次……就是在它死的时候。”他喃喃道。
“我当时想这种鸟该是多么孤独啊,没有人做伴没有人关心连休息都不能,这样的生活简直太痛苦了。”
“后来我明白了,这么多年的进化让他们早已习惯孤独。”
他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深红与天蓝交融成一片模糊的世界,“就好像你看多了尸体就会习惯一样,我也已经习惯孤独了。”
黑羽悲伤的捂住脸,含混不清的话语从指缝间倾泻而出,“可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我?”
明明就不是一类人啊。偏偏还要自作主张的给予孤独症患者他们似乎永远也得不到的该死的温柔。
白马沉默着把他拥进怀里,无言的悲伤在字里行间缓慢坚定的蔓延至各处,最后包裹住全身,肺部空气缺失几近窒息。
白马揉揉他的头发,微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
他轻轻的捏住黑羽的手。
他没有甩开。
“我真的就不可以吗。”
黑羽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动作僵硬的轻轻抬手抱住他的背,声音隔着几层衣料有点模糊不清。
“喂……我都牵你手了诶,你还要怎么样啊。”
白马轻轻卷起唇角,温柔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那现在,来kiss吧。”
END
来个不怎么走心的后记
可以说这是我很喜欢的一篇了……虽然还是烂尾了(。)
其实还有很多想写的,比如说交代一下斗斗之所以会这么孤独的原因啊被白马咳了之后的很卧|槽的心路历程啊之类的,可是呢又懒得像花与剑一样写成个五六章(五六章都真的很麻烦啊很麻烦!),真的很麻烦啊更何况我现在还这么懒_(:з」∠)_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一二章和第三章的画风剧情走向都不一样的原因了(。)
可我还是很喜欢这个梗啊……一夜……emmmmm(此处应有滑稽)
白黑可以说是我很喜欢很喜欢的cp了,也一直想写出一些有质量有数量的文……(因为白黑真的太冷了我自己不产粮就根本没得吃)。虽然喜欢它的程度和原来我喜欢黑瓶的程度差不多,可我吃黑瓶两年多,写的字数(目前)不超过35000,可我吃白黑接近一年就写了大概80000了……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热爱之情!我都忍不住想讴歌我自己(闭嘴)
虽然写的很差很差很差很差也觉得不值得你们的喜欢,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喜欢这一篇……毕竟我还是很喜欢这一篇的。(我没有在说绕口令!)
总之谢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个人_(:з」∠)_
all快超好吃!!!!!!

碎片

身体极度疲惫,大脑却清醒着难以入睡。
从胸腔中央爆发出来的强烈的恨意随着血液的流动缓慢的蔓延至全身各处,他手指冰凉,手心却仿佛攥着一团灼烧的火焰。
许久没有消化过正常食物的胃配合着心脏规律的跳动抽搐着,一阵一阵的紧缩感并没有让他心里翻腾的情绪有一点点平息的趋势。
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想象着子弹钻入他们身体里时皮开肉绽的模样,想象着把他们的动脉割开、再把血液抹到满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