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清歌寒

黑羽快斗正牌女友

突然发现自己喜欢的omega好像是个alpha我该怎么办(一)

(mmp老是被和谐。)

【白快】段子集

国庆加更_(:з」∠)_
今天的洛书书发糖了吗?发了——

“在这个少年侦探比比皆是的世界里,我怪盗基德可是独一无二的。”
“独自一人又如何?”
“我有我自己就够了。”


白马探是沙漠里的湖。
而黑羽快斗是一片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的海。
这片海太过浩渺,深不可测。
他曾经尝试过拨开那海上的云雾,希望让他重见天日。
而那幽深的海域却一次又一次用暴风骤雨去击碎这英勇的冒险者的全部希望。
后来他放弃了。
他没有义务一定要去清理那片海域的阴霾,他失去了耐心。
一如那干涸在沙漠里的湖。


“离我远点。”
白马偏着头疑惑的看向黑羽。
“你的鼻子太尖了,我怕你戳到我。”


运动会上他笑着跑过来和他击掌,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却在下一秒被他紧紧攥住的手惊到定格。
白马抱歉的松开手,略带惊讶的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却在下一秒释然的笑起来。
“果然,我还是对黑羽君对我伸过来的手完全没有抵抗力啊。”
“下意识的就会想要,紧紧的抓住你啊。”


“那天,我结束表演回家以后,家里停电了。”
“我按了很多次开关,可是什么用都没有。”
“家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我看到一道刺眼的白光!温润而又明亮!发出了象牙般的光芒!”
“那光芒,堪比工藤的主角光环!”
黑羽神情激动的说着,另外三人却一脸平静。
服部沉默了一会儿,说,“黑羽,你去把灯关掉。”
黑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却还是照做了。
服部在一片黑暗中缓缓的张开了嘴……
“黑羽,那天你看到的,其实是我的牙齿。”


中森青子挽着黑羽快斗的手,笑容灿烂。
黑羽快斗恍惚的看着中森青子的笑颜,淡淡的微笑起来。
热带乐园里的情侣成双成对,没有人会在意他一个人的异常。
他觉得自己的嘴唇轻轻的动了几下,然后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缓慢地移动到了冰淇淋的售卖点。
……啊,我刚才说要去买冰激凌吗。
店铺里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燥热在扑面而来的冷气侵袭下一扫而光。
黑羽快斗机械的转动了一下颈部,表情自然的环顾四周。
大阪的侦探正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等着他的女朋友从厕所里出来,打扮时髦的辣妹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手机对面的boss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会议,白马探和高中时一样还是喜欢看秒表……
啊,白马探。
高中的时候那个和他在一起过的白马探。
黑羽快斗双手拿着冰欺凌,徒劳地张了张嘴,又颓然的垂下了眼睛。
其实他们并不算是分手,只不过是高中毕业之后的各奔东西自然而然造成的无疾而终。
黑羽快斗狠了狠心,决定和他去打个招呼。
只是打个招呼而已……才没有其他的意思。
他迈出去的脚只是跨了一步就又一次停在原地。
白马正在和他的女朋友约会呢,不能去打扰他。
大脑里一片模糊,思维混乱到只剩下了立马离开的这一个选项。
快走啊,黑羽快斗。
大脑声嘶力竭的叫嚣着离开,身体却依然依依不舍的留在原地。
白马探温柔的笑着,拿起纸巾擦了擦他对面的女孩子嘴角沾上的奶油。
黑羽快斗直直的盯着他,想着白马也对他这样做过。
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突然看见甜品店外面的中森青子焦急的模样,沉下了目光。
……说什么背叛不背叛的,明明你自己不也正在做这样的事情吗。
话是这样说,为什么心里……还是会这么难受呢。
像是赖以生存的呼吸器官突然被强硬的攥住,心里酸到几近窒息。
站在他身边的应该是我才对啊,这究竟是怎么了?
黑羽快斗看着白马探逆着光的侧脸,用力笑了起来。
好啦,这没有什么的。人总是会变的嘛,看到他幸福,你也应该开心才对啊不是吗。
黑羽快斗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旁边的服务生纠结了很久才走上前。
“打扰了先生。但是,先生您的冰淇淋化了喔。”


“我一定会抓住你的。”
“这句话还是留给犯人吧,我可是个好市民啊白马侦探。”
“不,你就是那个犯人。”
“偷走我的心的犯人。”


“我说什么你难道听不懂吗白马探?我叫你离我远一点谢谢!”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任性?我根本就没有任何非要去迁就你的理由好吗?”
他也不过才十七岁,你又有什么理由去要求他付出的比你更多。


“我听说,只要恋人对视超过十秒钟还没有接吻的,他们之间就可以结束了。”
“啊,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一点点表示都没有!事到如今你还要维持你那只能用来观赏的绅士风度吗?!”
白马微笑起来,“不,我只是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吻了你以后,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你在第二天起不了床。”


那年黑羽快斗十七岁,白马探十七岁。
后来黑羽快斗十七岁,白马探二十七岁。
“他啊……可真是狡猾。”
“把他自己留在了他最好的青春年华,却让我一个人在孤独里颠沛流离。”

十一
“你愿意做我的华生吗?”
侦探几番踌躇。
白衣的怪盗轻笑一声,从天台的栏杆上跳了下来。
“对不起,我亲爱的侦探君。恕在下无法满足你的要求。”
“你是白日里意气风发的王,而我只不过是个黑夜里才能呼风唤雨的怪盗。”
“所以,就让我做你生命里的莫里亚蒂吧。”
“做你一生中纠缠不休、宿命的对手。”

十二
黑羽快斗是一只鸽子,白马探也是一只鸽子。
他们有几个共同点:共同的主人、共同的性别以及共同的审美观。
比如他们都觉得对方是除了自己以外世界上最帅的鸽子。
白马探喜欢黑羽快斗,于是他打算表白。
他在他们的主人怪盗基德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吃饭时需要点头啄米的契机对黑羽快斗点头表白。
但是黑羽没看到(。)
于是不了了之。
后来在怪盗基德表演的时候,黑羽快斗被史考兵击中了,又幸运的被名为江户川柯南的侦探收养疗伤。
黑羽快斗感动的热泪盈眶,决定以身相许。
然后白马探就被绿了(。)
TBC
以后还会写只是不定时更新(。)
这些其实都是我胎死腹中的短篇我会说??
PS.雄鸽求偶的方式是对另一只鸽子点头。

【白快】心

恩?!什么!我九月只更新了三篇?!



白马探是一个人。
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有心。
在他那个不会因为时间推移而改变世界线科技却依然飞速发展的世界里,人工智能几乎要占领整个市场。
街上时常可以看见接受了人体改造的人类,金属的假肢从衣袖裤腿里突兀的伸出来,泛着冷冷的光。
那些面无表情、有说有笑的也许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类,它们只是用来代替这些会生老病死的人类活下去的机器人而已。
机器人和人类什么都一样,除了没有心。
让机器人死去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送到把它制造它的那个工厂里销毁。
否则即使是遍体鳞伤身体残缺的机器人,也依然可以拖着一副孱弱的躯体如同行尸走肉般活下去。
白马探,英国归来的高中生名侦探,和他的同班同学黑羽快斗正在交往中。

黑羽快斗是个高中生。
他是个非同一般的高中生,处处过人。
人缘过人、智商过人、魔术技巧过人、颜值过人。
他在夜晚时偶尔会化妆成怪盗基德去找找宝石,调戏调戏侦探,逗逗警察,然后回家睡觉。
他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的把白马变成了自己的共犯,然后又变成自己的恋人。
这其中的机缘巧合连当事人本身都不知道。
是喜欢吗?

他们发现学校里有一个机器人。
就在他们的班上。
一朝一夕之间所有人都开始对他沉默以待,每次见面时总是会有种莫名的尴尬。
谁都没有想到平日里那个活力满满的欢脱少年会是一个机器人。
他几乎是被整体孤立,但是他并不在意。
机器人没有心,他们感受不到悲伤和无助。
他们之间偶尔也会有一些简单的交流,他会露出极其自然的笑容,眼角的笑纹细碎的在柔软的皮肤上刻出轻轻浅浅的痕迹。
他侧过头看了看站在黑羽旁边的与常人别无二致的机器人,心里想了想机器人会不会有名为喜欢的这种感情。
会有吗?
会有吧。

基德最近好像是招惹上了什么人。
每次作案时对他不留余地的开枪去打乱他的计划、枪枪瞄准要害,几乎是对他恨到了骨子里。
白马每次看见他从天台上倏的掉落下去时都会感觉自己背后有点莫名的寒意。
心脏好像在被他无情的揉弄,他仿佛紧紧的攥住了那个脆弱的器官让自己几乎不能呼吸。
但是他们两个人终究是抵不过如此强大的黑暗组织的。
基德中枪了。
那美丽的白色大鸟被血色染红是也依然美丽的令人心动。
黑羽躺在白马的腿上冷静的分析着他们现在的处境,苍白的脸上血色全无。
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液颜色黑的不正常。
白马悲哀的看着他怀里的那个人,那个好像不会痛的人。
他终于出声打断了他近似于自杀的计划。
“你能为你自己想想吗!你现在快要死了!”
黑羽愣了一下,眼里浮现出暗淡失色的星辰。
“你知道吗白马,我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

几个月之后他们认识了工藤新一。
那个推理能力逆天的工藤新一。
白马和他只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交往下去,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凛冽的霸道之气,尽管尽力收敛,但骨子里的那种自信和张扬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
两个性格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人之间是会互相排斥的,他们就是这样。
而黑羽却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对工藤流露出一种令人诧异的熟悉感。
是不是因为他们长相相似而有一种类似家人的亲切感?
白马如是想道。

在与组织最后的战役中黑羽身负重伤。
他却依然是一副平平淡淡无所谓的表情。
原来他引以为豪的poker face不是堪称完美的伪装面具,是真的不在意。
他任凭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流满地,却只是盯着那些血迹在水泥地上蜿蜒出蛇形般的痕迹无动于衷。
脆弱的令人窒息。
枪战结束后白马差点红了眼眶,抱起他被血染红的身躯往回走。
被硝烟熏黑的白色披风在与西装裤的摩擦中发出细碎的响声。
黑羽却在他怀里轻轻的但是又坚定的挣扎,要求他放他下来。
白马抱着他的手忍不住握紧又松开,他舍不得因为自己让黑羽有一丝一毫的疼。
“求求你,不要动。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黑羽冰冷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没有用的,白马。”
“我是机器人,我感觉不到痛……”
“我知道。”
白马把他抱的更紧了些,身体狠狠颤抖着。
“我知道……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是工藤新一制造了我。”
黑羽轻声说道。
工藤教给了他人类世界里应该学会的一切,却始终教不会他情感。
天生对情感一片空白的机器人只能去尽力模仿,去参照别人对待每一件事情的态度来为人处事。
人类多变的情绪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人类世界对他们以精密的程序为思考方式的大脑来说太过复杂,他们只能用完美的伪装把自己包裹起来在这充斥着恶意的世界里步步为营。
“我没有心。”
“醉人的情话在被你们称之为大脑的器官里快速形成张口就来,就算是被子弹打中也感觉不到痛。”
“别说了。”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里流淌出来再下滑到嘴里,咸得读不出来感情。
“我把我的心给你好不好?”
“代替我活下去,可以吗?”
可是……他根本就不会死啊。

我说过了,白马。
没有用的。
-END-

结尾悄咪咪来点个梗_(:з」∠)_
突然一下就100粉了,等了几天发现没掉下去我还有点慌_(:з」∠)_
点梗all快相关都行……恩。
点三个吧,看谁看的细致一点能看到这个点梗哈哈哈。

【请与我们一起走进那红与蓝交织的幻象里】

体现了我的最高水平的外交文……恩。
借用了很多句子,很抱歉,但是因为那些句子真的都太美了呜呜呜
【请与我们一起走进那红与蓝交织的幻象里】
你见过天空的蓝和大海的蓝吗。
你见过火焰的红和玫瑰的红吗。
当暖色与冷色碰撞在一起,也会迸溅出极其耀眼夺目的火光。
你不妨去试着爱上他们。
爱上他们的针锋相对,爱上他们的并肩同行。
一个是夜晚银翼翻飞光华灼灼笑容灿烂的王。
一个是白日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从容不迫的皇。
白与黑交相辉映,红与蓝相得益彰。
用大少爷的温柔腹黑去包容怪盗的孤独冷漠。
用小同学的坚强欢脱去缓和侦探的严肃认真。
即使是有着被众人熟知、被高高仰望的无法触及的身份,在脱下那一层面具后的他们依然只是个普通人。
他们是彼此惺惺相惜的宿敌,是每天针尖麦芒的同学。
前后座的位置是他们不断衍生的友谊开始的最好契机。
我们为他们开启的旅程或许完结,而他们的故事仍在继续。
未来的主角仍是他们。
请与我们一起,一起走进那红与蓝交织的,绝美的幻象里吧。

【四分之三组】你见过这么可爱的男生宿舍嘛

男生宿舍后续……后续几来着?
宿舍号621。
三十三注意。

二十二
某天三个侦探同时遇到案子又没法脱身还不敢逃课只能拜托黑羽给他们答到。
伪声大佬兼腹语大师的黑羽表示这点事情不算什么。
只是狠狠让后面打算约工藤去踢足球却没找到人的友人A吓了一跳。
二十三
【日常黑服部】
服部君这个脑子少根筋的到底是怎么在名柯里面过五关斩六将得到一个固定男配的角色的呢?
在这件事情上意外的合拍的工藤和黑羽异口同声的说,“因为他傻。”
白马选择性忽视掉服部声嘶力竭的抗议,掏出小本本做了一个认真学习的好宝宝形象洗耳恭听。
“为什么呢?”
黑羽推了推从江户川柯南那边片场抢过来的眼镜,敲了敲并不存在的黑板,清了清嗓子,“打个比方说,如果有专吃人脑子的僵尸出现的话。”
工藤从善如流的接过话茬,“那么就让服部出去吧,他是最安全的。”
白马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二十四
某日工藤和白马从图书馆回来之后打开宿舍大门收到了一万点惊吓。
服部和黑羽正在疯狂的吃大阪烧,黑羽看见他们叫他们赶紧过来和他们一起吃。
“工藤白马你们快来!帮我们吃一点!大阪烧要凉了!”
二十五
某天白马的手机忘在了宿舍,一直逃课的黑羽看见了,又懒得给他拿过去就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你手机忘宿舍里了。”
他等了很久没有人回复,他很奇怪的又发了一条。
“手机不要了?”
你400的智商是假的吧?
二十六
黑羽在工藤背后贴了张纸,画了一只很可爱的小猪。
服部跟在工藤后面,看见了那张纸差点笑疯。
工藤很奇怪的问他,“你在笑什么?”
服部强忍笑意对他说,“哈哈哈哈哈你后面有只猪哈哈哈哈”
二十七
黑羽去拔牙的时候不能说话,所以提前录了个音“好疼啊”,一疼就按播放。
在手术室里的时候他疼得要命,按着播放的手就一直没松开,“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的声音就一直在手术室里回荡,笑疯了一群护士。
后来医生忍无可忍把他手机给收了。
二十八
服部问白马,向日葵到底是怎么从西边回到东边的,一个猛甩头?
白马想了想,说,“如你所想,当你路过一片向日葵花海时,它们一片猛甩头哗哗的望着你,从此你就被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服部说白马的人设崩了。
二十九
服部在地铁上遇到一个洋鬼子。
他撕心裂肺的哭吼,“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学英语!”
他至今还对那喊叫心有余悸。
三十
大学开学的时候有个人有点脸盲,发现工藤是东京来的之后特别高兴。
“诶诶诶你真的是东京的啊?我记得班上还有个东京的长了一张面瘫脸他到哪里去了?”
工藤把脸上的笑容给收回去,又把自己有点乱的头发揉回自己本来的整齐样子然后坐起来看着他。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三十一
621男生宿舍在大一入学时就见到过大二学姐们的疯狂。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居然比去年的学姐们还要疯狂。
有些长着路人脸的学长们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熊熊燃烧的单身狗的火焰,问了问那些刚刚经历过军训的洗礼的几乎可以和服部一起融进夜色里的学妹们他们到底是哪里好。
学妹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瞬间燃了起来,大有滔滔不绝说个三天三夜没完没了之势。
“你看啊,工藤君,长得帅,死神侦探,浑身就散发出禁欲的帅哥气息。”
“白马君,长得帅,海归侦探,绅士有礼,和工藤君并称关东两巨头啊。”
“服部君,长得帅,关西侦探,活力四射,一看就是让人很有安全感的类型啊。”
“黑羽君,长得帅,魔术师,古灵精怪,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当男朋友简直是最佳人选啊。”
学长仍不死心,“考虑考虑我呗?”
学妹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们都是颜控的,你还是算了吧。”
三十二
黑羽在校庆上表演了一次魔术。
结束时要致感谢词,他想了想说了句话。
“我要感谢我的女朋友……”
台下一片遗憾的呼声几乎要掀翻礼堂屋顶。
“……从来没有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
台下呼声更高。
他想了想,很小声很小声的说——
“才让我找到了一个男朋友……”
白马在台下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三十三
黑羽有些时候还会把黑羽盗一的魔术表演翻出来再看看。
那渣到爆的画质简直是让人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虽然黑羽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谁都能感觉到那压抑的气氛之下他的失落。
他总是会换上最完美的poker face,沉默着一言不发。
另外的三个人都很默契的陪他一起沉默。
不是不想安慰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们没有体会过他的感受,他们没有那个去安慰他的资格。
针没有扎在你身上,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疼。
黑羽在看表演的时候手上也没有停过,高难度的纸牌戏法在他灵巧的手上几乎要翻出花来。
空间不算很大的宿舍里气氛冷得几乎让人窒息。
他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换上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去制造欢乐,用他精湛的魔术让不开心的人开心起来。
可是又有谁能担任他的这个角色,让他开心起来呢。
“我想扮成个乐天派,渴望拥有超然的坚强。”
“我父亲他……看得见的。”
他笑着说,笑着笑着却笑出了泪花。
-END?-

【白黑】背后灵

崩坏啊崩坏_(:з」∠)_
1
白马探感觉自己最近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回家后凌乱的床铺、橱柜里莫名消失的可可粉、手边经常会自己翻开的书,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昭示着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恶作剧事件。
身为一个坚持着唯物主义的侦探,他当机立断的去找了自己班上那位好像很厉害的魔女。
红子听完白马的叙述,捏着下巴皱着眉头认真的打量了他几眼,然后下了结论。
“白马君,你见鬼了。”
白马按住自己额上跳动的青筋,心里一再默念着要绅士绅士绅士绅士才忍住了把美丽的红子小姐丢出去从而成为男生公敌的想法,真诚的表达了感谢之后才面上波澜不惊的离开了她的身边。
红子目送白马离开她的视线之外,隐去自己脸上温婉的假笑,看向了白马前排那个空着的座位。
你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
2
“白马。”
白马站在搜查二课的大楼外,恍惚间听见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于是从漫无边际的神游中抬起了头,在人群中寻找那个发出声音的人。
工藤几步走到他面前,微微抬头看着他,“喂喂。”
白马颔首致意,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他们坐在搜查二课唯一的一间大会议室里,保持出神的状态,偶尔抬头看正在热情激昂的演讲的中森警官一眼。
白马微微偏头,视线透过中森警官看向他身后的透明玻璃。
他模模糊糊的听见了几个词。
“……根据基德留在现场的线索,我们已经摸清了那个组织的底细。”
“所以,所有人都要打起精神来,一举把那个组织剿灭,不仅是为了我们,为了群众,还……为了基德。”
窗外蓦地下起了雨。
3.
“白马!你在发什么神!刚才你差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工藤拿着对讲机从离他不远的地方跑来,堪堪躲过几发子弹,眼里的血丝细密的布满了眼球。他用力抓住白马的衣领,把他狠狠地推倒在地上,找到了足以遮蔽他们两人的障碍物才狠狠地盯着他。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白马用力眨了眨眼睛,看着工藤微微笑道,“工藤君,你看见了吗。”
“那发子弹,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挡开了。”
他亲眼看到那一发划破空气带着火星的子弹直直的冲着他的心脏而来,那子弹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骤然弹开。
是谁呢。
工藤皱了皱眉头,“先不管这么多,快点,先撤。”
4.
后来他们成功的剿灭了组织。
白马坐在自己家中客厅的落地窗前享受着下午茶。窗外的小雨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打在质地良好的玻璃上,发出一些沉闷的冲击声。
屋内的玻璃上凝结了些外面由雨水形成的水雾。白马端着茶杯走到窗前,口中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化成微小水滴随着惯性往下流。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玻璃上写出了自己的名字。
精致的玻璃桌上摆着的福尔摩斯探案集突然自己翻动了起来,纸页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
最后停止的地方章节名字叫做归来记。
白马回过头看了看书本所在的地方,空无一人。
“是你吗。”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
他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个也许不会出现的奇迹。
面前的玻璃上的雾气被突兀的分割成几块,他即刻看出来那是几个字。
那个他一直没有看见过的、默默保护着他的背后灵,在玻璃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黑羽快斗。
他感觉自己很久没有出现过的眼泪在那一瞬间落了下来。
-END-
小剧场
服部:为什么又不带我玩?!
作者:其实我带了你玩的,你只是一直都在暗、中、观、察而已。
对了顺便放一个小影子的小剧场……
服部: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出门散心,看见了白马侦探,我想过去跟他打个招呼,然后就被子弹击中了。
黑羽快斗:mmp我不要面子的啊?
笑疯

【四分之三组】你见过这么可爱的男生宿舍嘛?

你见过这么可爱的男生宿舍嘛二
十三
服部想去撩妹,但是苦于不会撩,所以求助于(看起来)很会撩的黑羽。
黑羽大神棍说,“见到妹子就冲上去亲一口,然后立马说呀我忘了这时候你还不认识我。”
服部觉得这办法有戏,决定去试一试。
然后进了医院。
服部:听我一句劝……以后听谁的……都别听黑羽那个家伙的……
十四
服部这个脑袋少根筋的以前养过一条鱼,后来鱼被撑死了。
他不愿意循规蹈矩的遵循礼仪土葬,非要火葬。
结果越来越香越来越香越来越香,他就把鱼给吃了。
十五
黑羽做了个梦,梦见他被一群人打还动弹不得只能被动被揍,醒来仍然心有余悸。
后来他翻身睡着之后,梦里还是那群人,还吼着,“你还敢来啊?!”
吓得他赶紧起床吃了个黑森林蛋糕。
然后吵醒了同宿舍的另外三个人。
十六
某天一行四人去食堂吃饭,服部吃完特别无聊就对黑羽说,“黑羽,你餐盘漏了。”
听闻此言的黑羽就很傻很天真的翻来覆去把盘子立起来看了看然后很认真的说没有啊。
服部永远也忘不了黑羽一低头发现油全倒自己衣服上了的怨念眼神。
十七
老是被人说没有幽默感的工藤不高兴了,于是他打算给自己的室友讲个笑话。
“从前有对夫妻吵架,妻子夺门而出,丈夫追到楼下,把门夺了回来。”
黑羽很给面子的笑了出来,但是白马和服部不为所动。
工藤奇怪的问,“不好笑吗?”
白马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笑话本身是很搞笑的,只是你严肃的讲笑话的样子让我有点笑不出来。”
服部赞同的点点头,“没错。”
十八
621寝室都是些黑暗料理界的大手子。
所到之处食材尸横遍野,佐料血流成河。
详情请参照前文【煮屎四人组】。
十九
白马正在平板电脑上浏览新闻,黑羽凑过来看了一眼。
“印度两摩托车相撞,七十余人受伤……哈哈哈哈哈真是心疼他们啊。”
二十
某位同学搂着女朋友得意忘形的问独自一人逛街的黑羽,“你怎么一个人逛街?”
黑羽突然想起网上看过的段子,试探的说,“我怕半个人逛街吓到你……?”
二十一
“服部君,最让你觉得单身很难受的事情是什么?”
服部认真的说,“是我和黑羽熬夜玩游戏的时候,才发现有白马给他泡咖啡,还顺便买了一块黑森林蛋糕。”

【白黑】恋爱三十天 Day26-29

开学快乐!!!
明天我要去考试了!
完结了!!
感谢各位的支持!

Day26
“快点,换衣服,我们出去逛街。”
黑羽把窝在沙发上看福尔摩斯探案集的白马拉起来推进卧室,“快点啦,你这个笨蛋侦探。”
白马从门框后面探出头来,疑惑的问,“诶?怎么突然想起来要逛街?”
黑羽在(女装专用的)衣柜里翻翻找找,“心血来潮不可以吗?”
白马被他意料之外的热情惊到,随意从衣柜里挑出一件西装,“今天又想吃什么?莫非是哈根达斯吃腻了想换换口味?”
黑羽满意的把一件粉色的蓬蓬公主裙拿出来铺在床上,浑身沐浴着母性光辉充满爱意的抚摸着那件看起来繁重的要死的裙子,头也没抬的说,“唔,今天我只是想去给我下次扮女装的时候进点新道具而已。”
白马轻笑,“今天又会是个怎样的女孩子呢?我还是比较怀念上次的沙哑声线双马尾萝莉啊。”
黑羽一点都不在意,抬眼看了他一眼,特意把感叹词的尾音拖长。“哦~原来白马侦探喜欢这种啊。”
他走过去攀住他的脖子,碰上他高挺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渲染出暧昧的氛围。
“啊……不喜欢快斗了吗。”
白马搂住他纤细的腰,微微低头把额头抵在他面庞上蹭了蹭,“才不是……快斗最可爱了对吧。”
黑羽嘴角上挑,眨了眨眼睛。被刻意放缓的动作更衬出他眼睛里的魅惑神色,勾勒出情色的意味。他一只手继续勾住白马的脖颈,另一只手缓慢的下移,在他心脏的位置打圈儿。手心里传来的温度隔着纤维如此真实的传达到皮肤上,连带着心脏也开始发痒。
“那么,白马君今天想要的,是什么size的呢?”
白马一把捏住他作乱的手,气息有点不稳,在他耳边恶狠狠的威胁道,“如果还想出去的话,就赶紧去换衣服吧。”
黑羽咯咯的笑着扬长而去,声音里满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之情。
啊……这个黑羽,诱惑人心的那一套真是玩的飞起。
“唔……C cup如何?”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情被黑羽的一句话再次打乱,随之而来的却是黑羽不大又清晰的关门声。
“这种恶作剧真是一点也不好笑。”
·
片刻后白马已经换好了西装,坐在客厅里看福尔摩斯打发时间。
随着门锁发出的一声细微的喀声,黑羽从换衣间里走了出来。
他径直走到白马面前,用他的本音说。“嘿,帮我拉一下拉链。”
清亮而澄澈的少年音和基德形态的冷冽不同,高音有时会说不上去而变成稍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单纯中又平白无故的多添了一丝性感。
白马点点头示意他转过身背对着自己,黑羽听话的转了过去。

光裸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白皙的微光,瘦削的蝴蝶骨高高的耸立在脊柱的两旁。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那扇高耸的蝴蝶骨,手心里传来熟悉的温度,被手掌扫过的皮肤上立起淡淡的凸起,光滑的如同缎面般的皮肤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呦,怎么,侦探君这是想在客厅里来一发?”
就算是背对着他白马也依然能够想象到黑羽脸上调笑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白马探尴尬的咳了咳,把闪着银光的拉链拉了上去。
“乐意之至。”
“那还是算了吧。”
-TBC-
我跟你们讲,写这一章,刺激(ಡωಡ)
调戏少爷但是又害怕少爷真的做下去的小同学太可爱了,表面上纯情但是内里切开其实是黑的的少爷也太可爱了哈哈哈哈

Day27
黑羽躺在白马腿上玩手机,突然冷不丁冒了句话出来。
“白马,我们算是恋人么?”
白马用力揉乱他的头发,“算啊。”
“但是恋人之间的相处模式真的是我们这样的吗……”
“就算不是那也没有什么啊……反正我们要的只有对方才能给啊对不对。”
“有道理。”
“话说黑羽君你今天是抽了什么风啊……?”
“不不不,我只是好不容易想文艺一把然后就被你给搅和了。”
“啊,黑羽君可真扫兴。”
“什么啊扫兴的明明是你吧。”
“是是是。”
敷衍着回答道的侦探泄愤似的又揉了一把黑羽的头发,瞟了一眼他的手机。
“你在看什么啊……”
黑羽倒是一点都没有因为浏览奇怪帖子而羞耻的自觉,带着无辜的表情把手机举起来几乎要贴到白马脸上。
“你自己看啊。”
“太近了,看不到。”
“那你自己拿着呗。”
“不要。”
白马就着黑羽的手浏览起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内容,默默把它们念了出来。
“情侣之间正常的相处模式……黑羽君你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啊!”
黑羽无辜的眨眨眼,“如你所见。”
白马语重心长的说,“快斗,我们之间并不仅仅只有情侣的关系,还有圈养与被圈养,包养与被包养,依赖与被依赖……”
黑羽冷冷的松开握着手机的手让它自由落体到白马的腿上,眼疾手快的啪的一声捂住了白马的嘴,并且持续发力有直接把他憋死的趋势。
“闭嘴,没你说的那么奇怪。”
白马岂是那种会任人宰割的类型?他面对窒息而死的危险临危不乱,伸出双手轻轻的把黑羽的手搬离自己的鼻子给它留下呼吸的空间,就开始轻轻的舔舐他的手心。
舌头上粗糙的颗粒和手掌上清晰的掌纹相互摩擦留下一圈粘腻的水痕,本来维持这个姿势就很累的黑羽见势不妙就飞快地松开了手。
“咦,继续捂着好了。”
黑羽警惕的把已经有点发红的手掌护在胸前,“算了,我害怕等会儿会走向我控制不了的局面。”
白马笑了几声,“如果黑羽君不愿意的话我什么时候强上过。”
黑羽挑了挑眉毛露出半月眼,“噫,侦探这种人可都是多变的,谁都说不准好吗。”
白马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儿黑羽轻轻的扯了一下白马的衣角,飞快的爬起来认真的看着他说,“白马,我们来玩pocky game吧。”
白马微微笑起来,捏了一下他的脸,“荣幸至极。”
因为有了黑羽的存在而常年有巧克力棒的储备的白马随意挑了一盒在手上掂量,“杏仁味如何?”
黑羽像个乖宝宝一样安安分分的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算了……就拿个原味好了。”
白马无奈的回去重新拿了一盒饼干扔到他旁边,“唔,试试?”
黑羽眯起眼睛笑起来,“好啊~”
他拿出一根巧克力棒叼在嘴里,向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白马爬过去。
白马看着他爬过来的动作呼吸一窒,觉得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漂亮的摄人心魄的猫。
他衔住巧克力棒的另一端,试探的咬了一口。
还好,不是那种发腻的甜味。
他盯着黑羽的眼睛一点一点的朝他那边进发,饼干干燥中带着点甜味的味道温和的冲击着他的味蕾,在牙齿与牙齿的摩擦中被吞进食道。
白马恍惚地看着他,不经意间没有反应过来咬断了饼干。
“啊,看来是我输了呢。”
白马笑着叹了口气,“说吧,我的惩罚是什么?”
黑羽咬着那根饼干,想了一会儿。
“唔……你亲我一下。”
他看到白马露出惊讶的表情
“怎么,不愿意就算了。”
白马笑着吻了他一下,“不,这对我而言根本就不是惩罚。”
“是我最大的幸福呢。”
-TBC-
黑羽:这样啊……那你再亲我一下。
白马:好。(扑之)

Day28
“我出去了。”
黑羽在门口穿鞋,搭着旁边的鞋柜往后看。
“路上小心。”白马对他微微一笑。
黑羽小声的应了一声,低着头开了门飞快的走了出去。
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今天组织的人会来的事。
已经欠他够多了,不能再把他牵扯进来了。
·
演出的时候他一直在寻找人群里的那一抹金色,那被他朝思暮想的金发少年正站在最好的位置认真的看着他表演。
啊,果然,白马的金色头发可是比别人的要耀眼一些呢。
黑羽一直在试图用眼神传达他想要表达的意思,让他快走,不要往后看,不要看着他,不要看见他死掉的样子。
然而白马不只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在装傻,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不要,不要那样看着我。
他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害怕。
他不是胆小的人,但他有胆小的权利。曾经他也是天不怕地不怕说拼命就敢拼命的人,但是他现在有了弱点,他想要和那个他自己选的人一起走到最后,他依然随时准备在追寻真相的道路上付出生命,但是他会努力把自己的危险降到最低。
只是想要,一直看着他而已啊。
心情低落连带着表演也没了兴致,他强打起精神挂上自己已经习以为常的假笑,说着千篇一律的台词。
鸽子从他的身后突兀的飞出来,白色的羽毛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泛着象牙般圆润的光,大楼底下群众排山倒海的呼声也不过只是一时兴起。
他恍惚的裂开嘴笑了笑,自嘲的想就算这只是一时兴起又如何。
他们人生还很长,而自己只能过一天是一天。
这没有什么好羡慕的,都是他自己选的路,怪不了别人。
请……再看我一次吧。
身为目光焦点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如同吸食鸦片般渐渐的无法自拔,毒品里隐藏的毒性如同洪水猛兽般汹涌而来,如附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Ladies and gentlemen.”
表演时间。
“watch carefully!”
请认真的看着我吧。
“See you next illusion.”
没有下一次了。不会再有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
·
天台上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一群黑衣人听到他的脚步声后齐刷刷的转过了身。
被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的滋味可真不好。
黑羽强压下自己心里渐渐升起的恐惧感,脸上的表情却依然让人看不出来情绪。
“呦,snake先生,好久不见。”
他张狂的笑容倒是一点没变。
他狞笑着举起枪,“我说过的吧,不要对我们盯上的宝石下手。既然你不听话,就只能送你去地狱了。”
黑羽早已准备好接受这种结局,他笑了笑。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挺心疼你们老板的。”
“哦?”
“毕竟有这么一个愚蠢的下属还是很麻烦的。”
“这样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接受死亡了?”
他掏出扑克枪准备最后拼一次,同时寻找着合适的滑翔地点。
“去死吧。”
·
黑羽在一片血色中睁开了眼。
眼皮沉重的几乎要重新被合上。
浑身钻心的痛,痛得无法呼吸。
明明应该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是活着。
他捂着伤口一拐一瘸的打算从小巷口回去,站在路口处辨认方向时却看见了白马狼狈的身影。
白马朝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盯着他身上源源不断涌出血流的伤口一言不发。
他把黑羽抵在墙上对着脸狠狠地来了一拳,近乎失态的怒吼。
“你能不能为你自己想想!你能不能多依靠我一点点!向我寻求帮助有那么难吗?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黑羽血色全无的唇轻轻凑上去吻了他一下。
“因为你太重要了,所以我不愿意看到你受伤。”
白马把他背到背上,他有在努力的让自己的动作轻柔一些但是还是牵扯到了他的伤口。
“我也不想看到你受伤。”
-TBC-
半夜码文激励自己一下……
还有两篇!!

Day29
“知道工藤新一吧?”
白马抬头诧异的盯了他一眼,“知道。”
黑羽做出正在回忆的表情,“啊,说起来,那个流氓侦探还吃过我豆腐呢。”
白马没有做声,捏着报纸的手却在暗暗发力,脆弱的纸张在他的蹂躏下发出不堪忍受的尖叫。
“是吗。”
黑羽回想起来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当时在飞机上我开着滑翔翼往后跑停不下来,滑翔翼开关又被他挡着,所以他就开始找那个开关。”
沉浸在回忆里的黑羽完全没有注意到白马渐渐变黑的脸,仍然在不满的叙述。
“你知道的吧!那个开关往下一点就到我那里了!”
“等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要用扑克枪削断他的天线!”
“诶白马你怎么了怎么脸黑的跟大阪黑炭一样?”
-TBC-
没脑洞了将就着看看吧。

Day30开车等会儿放图。

【白黑】现实情敌♡

生日快乐啊少爷(。・ω・。)ノ♡
高中的那几年是我和你一起走过的最美好的时光。
那时候我趴在课桌上补充因为夜间高强度的工作而严重缺失的睡眠,即使是隔着一层说薄不薄说厚不厚的梦境我都能感受到后面你温柔而炽热的目光黏在我身上,躲都躲不开。
我曾经很单纯的以为那真的就会是永远。
·
高中时我经常逃课,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跑到天台上去睡觉。
而你就打着正班长关心同学的旗号冠冕堂皇的陪我一起逃课,然后又一起挨训。
毕业的前夕我干脆逃了整个下午的课,你也驾轻就熟的跟在我后面一起上来。
我嘴里衔着巧克力味的棒棒糖,侧过脸对着你,问你想考哪所大学。
你转过来盯着我,温暖的赤色眸子闪着和你那个微笑一样温暖的光。
你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你要考东大,又问我要考哪里。
我看着天,说东大好像也是个不错的好去处啊。
其实那时候我根本就没有想过以后。
然后你就笑了起来。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望着天。
在放学铃响起的时候你突然翻身爬了起来,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天台。
身穿黑色立领制服的男生和穿着水手服的女生们三五成群的走着,打打闹闹,喧喧嚷嚷。
只留我一个人被橙黄色的暮色紧紧的包裹着,紧到不能呼吸。
热闹都是他们的,我只有一个人。
其实你也没有去多久,但是有那么一瞬间我曾经想过你要是不上来了我们就友尽吧。
就在我准备把想法付诸于行动的时候,你拎着我们两个的书包走到我面前。
你的金发在不甚明亮的夕阳下闪着璨璨的光。
怎么办,白马,即使是现在的我也还是那么喜欢你。
·
选专业的时候你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填了犯罪心理学,我坐在你对面盯着你工整的字迹发愣。
你柔软的金发垂下了一缕在耳边,微微扬起的嘴角让你显得无比温柔。
你的眼里充溢着笑意,把单子推到我面前。
不同于你的果断我犹豫了很久。
面对单子上密密麻麻我完全不感兴趣的各种专业,我焦虑的抓了抓头发。
都说了啊,我那时根本就没有想过以后。
你射线一样的眼神依然在我身上,让我有一种被完完全全看透的感觉。
最终我被你的目光盯的头皮发麻,咬咬牙填了心理学。
虽然对这个专业没兴趣,但是他好歹也是和你的专业有一点点搭边的。都是研究心理学的,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差别吧,这就够了。
入学分宿舍的时候,经过你的交涉我们被分在了一个四人式但只有两人住的宿舍,没有人来打扰的感觉真是超好。
高中毕业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我们之间的身高差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你依然是你的一米八,而我还是比你矮六厘米。
你毫无压力的把手按在我头上用力的揉了揉,露出一个单纯到极点的、简直不像你的笑容。
你说你永远都不要和我分开。
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吻你。
·
你看,我的魅力值根本就不比你低。
上了大学以后我可以放肆的浪,简单而又不失华丽的小谜语和浪漫令人眼花缭乱的小魔术相辅相成,轻轻松松就可以得到女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和闪闪发光的红心。
一次变魔术的时候,我从帽子里扯出来一个白马玩偶,一抬眼就看到你靠在离我不远的墙壁上微笑。
我眯上一只眼,找准角度,把那个毛茸茸的玩具扔给了你。
不得不说,毛绒玩具摸起来手感真是不错。
就像……你的头发的触感。
·
为了应付导师给我繁重的任务,光靠我那400的智商也是不够的。为了挤出时间来完成论文和研究,我在渐渐给自己减轻夜间偷盗的工作,同时,身为一个魔术师,我也已经小有名气。
我也常常收到一些邀请函,请我去各地的一些party演出,我也是欣然接受,还能顺便赚些买冰淇淋的零花钱。
一天晚上我在爷爷的酒吧里演出,邀请了一些同专业里关系比较好的同学,而同学们又邀请了一些他们自己的朋友。
当然还有你。
会场里你坐的桌子上有一个女孩子,她就坐在你旁边的位置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开始聊天。她脸上羞涩的笑容和你微微勾起的唇角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中国有那么个词语来着的吧……郎才女貌。
你们在聊些什么,我听不到也不想听到。
从口型上看你们似乎是在用英文交流,看来又是一个海归学生。
她一看就是那种温柔优雅的女孩子,谈吐得体又不卑不亢。
啊,我知道,你们这些从英国回来的人都喜欢那种英伦淑女对吧。
和我这种只会任性又不懂事的人相比之下真是天壤之别啊,对不对。
我暗暗的咬紧了嘴唇,然后又笑起来。
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poker face,不能忘记。
演出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有看着我,好几次我甚至都想要抽出我的魔术手枪对着你,但是我忍住了。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你眼里为什么会有别人。
这可怕的独占欲。
我几乎是恼怒的对着你扔出了我的魔术帽,指挥着他在你头上稳稳的停了下来。
我强扯出一个笑容,毫不犹豫的让它从内部爆发出色彩缤纷的彩带,飘飘零零的落在你整齐的头发和帅气的蓝色西服上。
你狼狈的站起来,看着我。我挑衅的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等待着你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你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坐了下去。
为什么要表现得那么淡定呢,我明明在你的眼底看到了愠怒。
·
之后的几天你并没有表现出异样,照常的和我斗嘴打闹。
呵,演技也是侦探的必修课么。
晚上回宿舍的时候你正在玩手机,我坐上你的腿和你接吻,你温柔的舔过我的嘴唇,然后把我横抱起来放在床上说你去洗澡。
我被轻轻放在床上的时候,不经意瞟到了你的手机。
我用我5.2的视力保证,我绝对只是不小心看到的。
你在和上次演出的那个女孩子聊天,屏幕上她的头像就是她的脸,如此可爱的女孩子的面容辨识度肯定极高。
你的手机屏幕上发出的微弱的荧光在那一刹那熄灭。
一如我蓦然破灭的希望。
你在对她说晚安。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用手蒙住眼睛。
你把头伸到我的脸上方,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带着湿气的柔软的发上滴了几颗冰凉的水珠下来,顺着我的锁骨流到床上。
你的脸在黑暗里看不清。
你为什么在对别人说晚安。对别人。
·
你的想法都在你脸上。
我看到了,你已经开始厌烦我了。
不是说七年之痒吗,这不过才第三年。
·
“分手吧。”
我坐在你对面的床上,云淡风轻的说着。
然而我的内心却叫嚣着要听到你的解释,要听到你的挽留。
我还坚定的相信着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
我被我这可怕的想法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像女人一样担惊受怕,像女人一样卑微的祈求着你的回心转意。
你沉默了很久,问我为什么。
我有点慌,咬了咬嘴唇,却还是逞强的说着,“我腻了。”
你只是沉默的点点头,说好。
我记不起来我是怎么离开的宿舍,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家里。
你可真是会令人伤心。
·
后来的几年你回了英国,我再也没有了你的消息。
毕业之后我去了拉斯维加斯,像我母亲说的一样,我的魔术很受欢迎,我在那里演出,过得风生水起。
因为世界上唯一能赢过我的魔术的人已经不在了啊。
但是没有了你这个老是拆我台的没礼貌的家伙,真的是无聊透顶啊。
偶尔我也会去英国演出,也会去贝克街上看看,毕竟福尔摩斯可是曾经的你除了我以外最爱的人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我曾经的情敌啊。
但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有一次在伦敦的贝克街上我曾经碰到过一个很像你的人,他牵着一个很可爱的穿着蓬蓬裙的小女孩,但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你。
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已经和她结婚了吧,不知道有家室的你是不是还是当年的那个推理狂,怎么着都应该收敛些了吧。
如果你还是视侦探工作为生命的话她一定会哭的吧。
让那么美丽的小姐哭泣你真是舍得啊,你不是最绅士了吗。
那个人把他的帽檐压的很低,我看不见他的脸。
他一定不是你,一定不是。
我与他擦肩而过,走过了很远,回头凝望。
他身上穿着的猎鹿装和帽子下面没有盖住的金发逆着光闪着特别耀眼的光线,简直要灼伤我的眼。
啊,眼睛好疼,怎么会有眼泪流下来的。

我独自一人站在伦敦繁华的街道上泪流满面。

你曾经为我创造了一个华丽而又让人安心的世界。
现如今你却又用你的手亲自把这个世界变成幻觉。
我不敢轻易的坐在你的身旁,我害怕你的幸福会衬出我的悲伤。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