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ker.

失踪是努力学习去了

“……等等,让我想想。这几个月你先别过来,你要知道,一个beta对热潮期的alpha是毫无抵抗力可言的。”

男孩的呼吸开始带上细微的颤抖。“我求之不得,先生。”他平静的说。


【白快】浮空 02

小王子生日快乐鸭!

00-01
02
“别过来!”黑羽快斗急急的退后几步,冒着破音的危险对白马探喊道,但还是没有躲过对他身上的裙子而言性命攸关的冲撞。小王子眼里的急切与雀跃百般流转,最后化成如水般澄澈而柔软的欣喜。

白马探踉踉跄跄的跑过来扑到他身上,胸口还一起一伏的喘着气。他一副难以呼吸又迫不及待想说话的样子让黑羽快斗看的好笑,他安抚的拍拍白马探的背,生怕小王子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待他差不多平静下来,黑羽快斗才有时间去看自己可怜的裙子。“啊……塌掉了。”黑羽快斗惋惜的摸摸裙子上凹下去的一块。他摇着头,索性把裙子下摆整个捞起来蹲下身,无奈的笑着揉揉他的头发,“你这个小孩,真是不讨人喜欢,怪不得别的小孩都不跟你玩。”

白马探小脸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羞恼憋的通红,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这里本来就没有别的小孩……但是我有快斗哥哥就够了!”说着他压下黑羽快斗的头去亲他的脸颊,浅浅的吻落在皮肤上,末了还不忘解释,“礼仪老师教给我的,要亲吻喜欢的人!”他一字一顿信誓旦旦,“我永远永远,最喜欢快斗哥哥了!”

白马探不等黑羽快斗反应一下,摇摇他的裙摆,“快斗哥哥真好看。我想让快斗哥哥当我女朋友!”

黑羽快斗吸了口气,遏制住自己捂脸逃跑的欲望,像刚才一样神态自若的揉乱他的头发,“都是哥哥了,还要怎么当你女朋友?小孩子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啦哈哈哈哈!”

白马探抿起嘴唇,脸颊两侧鼓起仿佛满含着胶原蛋白的凸起,似乎嘴里含了一只青蛙。他仰起头看着已经站起身背对着他试图挽救他的裙摆的黑羽快斗,很是天真的问道,“快斗哥哥穿裙子是要干什么?”

黑羽快斗手上的动作一顿,脑子还没找出来该怎么插科打诨才能毫无痕迹的让他在孩子心里的形象保持高大的办法,嘴已经自己开了口,“快斗哥哥要去执行任务啊。”

白马探的眼神又转回毫不掩饰的崇拜,“快斗哥哥真厉害!”

黑羽快斗僵硬的笑着,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糊弄过去了。

转眼白马探已经十七岁了,他早已过了人生最为可爱的那段时期,转而进入了令无数家长头疼的青少年的叛逆期。事实上,儿童期和青春期没有特定的时间界限,孩子们总是在潜移默化之中性情大变。白马探依然如此。十七岁的白马探能轻易洞察一切却又不懂得隐藏锋芒,仿佛浑身是刺又不识人心。

黑羽快斗在心里念完这一大段毫无意义又浪费时间的旁白,内心五味杂陈。他并不觉得那个岁数的自己“令家长很头疼”,也并不觉得白马探“不懂得隐藏锋芒”。相反,白马探很会隐藏情绪,浑身是刺这种比喻只是针对某一个特定时刻或者某一个特定的人罢了。如果要黑羽快斗来形容的话,他不过是一个连自信和自负的区别都还没分清楚的聪明的小鬼而已。

白马探前不久去和黑羽快斗去其他城市转了一圈,回来的第一天早晨饭桌上对面坐着的两人中间是一个印着卡通鱼图案的罐头。

“快斗果然是怕鱼吧。讨厌鱼什么的……太明显了。”白马探娴熟的切下一小块煎蛋放进嘴里,不紧不慢道。

黑羽快斗捏着叉子的手暴起了青筋,他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色泽金黄的煎蛋,试图不去看那个看到就反胃的罐头,“你才是呢,故意带回来这东西,是想把人家气死吗恩?”他用自己听了都头皮发麻的腔调去恶心白马探,同时眯起眼睛抬起头,做出一个非常逼真的、因为笑容太大眼睛都睁不开了的假笑。

“并没有。只是有点眼花,没有看清楚图案就随手买下了。”罪魁祸首云淡风轻的否认了。

黑羽快斗愤怒地捶桌子,假笑脱离了自己应该在的岗位,“白马探!我太失望了!太低级的谎言了!好歹编个我会信的借口啊!”

“高级的谎言我也不是不会说,只是……”仿佛是为了欣赏黑羽快斗被耍的团团转的样子,白马探放下刀叉握住茶杯柄的动作都被恶意放缓,更激起黑羽快斗的好奇心。

“哈啊?”

“我只是觉得,对付快斗,低级谎言就足够了。”

黑羽快斗面无表情的捏碎了放在鸡蛋杯里的水煮蛋,“说真的,你完全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洗耳恭听。”白马探拿起放在一旁的小铁勺把鸡蛋顶端敲碎,面露同情之色把杯子推了过去。

“哦谢谢。”黑羽快斗接过鸡蛋,“你给我吃那么多鸡蛋干嘛?”

白马探脸上的同情溢于言表,“你多吃点,我听说鸡蛋补脑。”

黑羽快斗深呼吸了几次,硬生生把一句“我觉得你现在长身体应该多吃点”咽回去。他决定不和小孩子计较,继续他之前的话题,“你小时候还说什么要我当你的女朋友,那是多么天真无邪,多么童稚可爱的玩笑!你现在是怎么了?青春期持续性叛逆吗?一点都不可爱。”

白马探垂眼扯过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鸦翅般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谁说那是玩笑了?我是认真的。”

“我吃完了。”

黑羽快斗落荒而逃。

几天之后黑羽快斗装扮成普通民众混在人群里出了城,他打算去位于两个国度之间的交界处的一间酒馆找人,那个酒馆的老板是他的老熟人,小泉红子。白马探这几天得应付皇室联姻,忙的焦头烂额,没心思去管他的事,这正是黑羽快斗出城的最好时机。

坐在酒吧柜台前面的黑羽快斗放下了兜帽,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他来之前红子正巧有事出门,连续几天都不在,这代表着为他特供的果汁是肯定没戏了,黑羽快斗不禁感叹人生无望。他屈指轻轻叩击木纹桌面叫了一杯加冰白兰地,这也是无奈之举。黑羽快斗低头抿了一口,却发现自己还是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烈酒入口灼烧般的痛感。他皱起眉毛嫌恶的吞咽着唾液试图洗去那令人不适的味道,正在和自己较劲的黑羽快斗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他转过了头。

“实在喝不来酒就不要勉强自己。要不要我给你点一杯果汁?小孩子还是喝果汁比较好。”工藤新一扶着他的肩膀在相邻座位坐下,笑着调侃道。

“你可不要逼我一见面就骂你。”黑羽快斗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就是因为没有果汁才喝这东西的。

工藤新一扭过头不再给他斗嘴的机会,“一杯绝对伏特加谢谢。”他没有转过去看黑羽快斗,只是语气平淡的问他,“和真正意义上的小孩子相处的感觉如何?”

黑羽快斗小心翼翼的咬起一个冰块含在嘴里,淡淡的酒味对他而言勉强还可以接受,口腔里骤降的温度和舌头下的阻碍让他有点口齿不清,“还行。形容一下就是跟一只小奶狗赛跑,跑了十八条街累的要死要活最后还是输了的感觉一样,身心的双重折磨。”

这似乎戳中了黑羽快斗的话唠点,刚见面的淡淡尴尬在此时消失殆尽。他手舞足蹈说的若有其事,声泪俱下的控诉那个“幼稚、高傲、自负、以自我为中心”的王子每天对他进行怎样怎样惨无人道的蹂躏,怎样怎样惨绝人寰的压榨他,若不是工藤新一跟黑羽快斗熟的不能再熟,他都差点要信了。

工藤新一趁他停下来想喝水却忘了自己杯子里是酒结果被呛到的间隙往他嘴里随便塞了个什么茶点堵嘴,“接下来你就可以闭嘴了,听我说。”

“他回来了。”

黑羽快斗艰难的把嘴里的小饼干咽下去,同时觉得味道还不错。四处搜寻工藤新一是在哪里拿到的小饼干时没忍住多嘴问道,“谁回来了?”收获到工藤新一凌厉的威胁眼神,他忿忿的捂住了嘴。

工藤新一垂眼盯着手里的杯子,不愿意去看黑羽快斗的表情,“spider。古纳·冯·高德伯格二世。”

他余光敏锐的捕捉到黑羽快斗骤然冷下来的脸。工藤新一安抚的拍拍他的手腕,“你先别急着走,也别急着杀了我或者翻遍这里杀了他泄愤,他不在这里。但是他说他会送你一份礼物,”说到这里,工藤新一停顿了一下,稍微有点疑惑的眨了下眼,“他还说你看到那份礼物就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去找他的。”

黑羽快斗挣开他的手,闷了一口白兰地然后意料之中的又呛着了。他恨恨的把杯子砸在桌子上,“讲真的,每次他一说这种话我就知道绝对没什么好事。”

不理会工藤新一的欲言又止,黑羽快斗结了账拽着他走了出去。一路上他像没发生过刚才的事一样跟工藤新一打嘴炮,走到离城门不远处他才慢慢沉默下来。

工藤新一没说什么,只是用力的揉了揉他的头。黑羽快斗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现在只希望他的那个什么礼物,不要是什么人头啊断肢啊血袋或者什么各种诡异的人体器官就好了。”

工藤新一低低的笑了一声,转身走了。黑羽快斗心里不无恶意的想,这笑声听起来真像是咳嗽,生硬的紧。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简直要笑出声来了。他随意的往上拽了拽兜帽想遮住那个辨识度很高的发型(毕竟不是谁都敢在皇宫里不梳头到处跑),却在排着队经过城门安检时和一个看起来有点面熟的守卫对视了一眼。

黑羽快斗蓦地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突然想起自己现在不是和白马探一起出城巡游,而是顶着叛|国的罪名偷偷跑出来的。历任国王的亲信一直都是重点关注的对象,无数人在暗地里摩拳擦掌想找到他们的任何一个意味着背叛的动作作为对自己有利的筹码——更不要提他没有通牒出城去见的是别国的臣子,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成为白马探日后加冕的愚蠢的阻碍。黑羽快斗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做出一副良好市民的样子,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那个人的脸,决定回城之后不着痕迹的把自己出城这件事,变成只有自己和工藤新一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TBC

“怎么了,Tony?”Peter翻身下床,揉着眼睛把窗子打开。Tony操控着战衣轻盈的踏上Peter房间的木地板,小心翼翼的没有发出声响,生怕吵醒了睡在隔壁的另一个成年人。
“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Tony说。他带着一肚子的酒和满心的疲惫在纽约城上空游荡,当他觉得纽约的夜景已经不再能够轻易拂去他的疲倦时,脑子一热就做出了这个深夜造访他的好邻居蜘蛛侠的决定。我希望青少年的热情和活力也能感染我一点点,Tony在心里说。
“我爱你,你知道的。”Peter说。他并不觉得这个告白不合时宜或是说有些突兀,今晚的Tony看起来格外的焦虑不安,他想他的Tony需要并且很高兴得到他的安慰。
Peter用力踮着脚才堪堪环住Tony的脖子。Tony也配合的低下了头,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
Tony抱住他,手臂收紧让Peter有点喘不过气。他竭尽全力才隐藏起自己语气里的一点点哽咽,“我当然知道,我也很爱你。”

铁1的Tony穿战甲那一段的表情看着超沉重……我也超难过😭😭😭

关于男人说了些什么和男人心里又想了些什么。

【新/白快】段子集

看得出来,这些都是我胎死腹中的长篇。

四十九
蝴蝶效应
黑羽快斗在东京扇了下翅膀,白马探在巴黎一夜无眠。

五十
锚定效应
“你要怎么补偿我啊?一年份的烤肉券肯定是不够的。”
“先说好,一百年什么的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还是不要提了。”
“那你打算付多少年的?少于二十年我可是不会答应的哦。”
“一辈子。够了吗?”

五十一
「天黑了。」
这应该是江古田高中三年B班最后一次聚集在一起了。白天刚刚结束了毕业典礼,现在他们正在离学校不远的酒吧里喝酒。
毕业总是会为告白提供一个良好的契机。若是两情相悦则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就算是其中一方没有那个心思,被拒绝也不会尴尬。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我这样想着。」
白马礼节性的抿了抿男女参杂的同学递过来的酒,挂着抱歉的微笑闪过一个又一个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的踉跄着试图摔进自己怀里的女孩,飞快的推开了酒吧露天阳台的玻璃门,把一切的纸醉金迷觥筹交错,一切的一切都关在外面,只留下自己在这清冷的月色之下独享清净。
「是你吗?」
……说是只留下自己还不行。因为自己不久前看上的双人皮椅已经有一个不速之客坐在了上面。
听到这毁气氛的脚步声,那个黑头发的少年向后歪了歪头,如水般澄澈的眼神扫过他的脸带来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白马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几番犹豫之后还是选择了对他而言最为亲近也最为生疏的称呼。
“……黑羽君。我以为你今晚会表演魔术呢,他们都很期待。”
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他只是很淡然的看着自己,什么都没有说。
他究竟是怎么了?按照以往白马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会很骄傲的笑起来,然后说什么那当然小爷我的人气可不是盖的才对。
那个眼神……平静的看不出来情绪。
白马向前走了一步。他应该高兴的才对。
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见到自己这个招人烦的只会在现场打扰他的自以为是的侦探,他应该高兴的快要飞起来才对。
“这样啊。”
黑羽转过头去,背对着他站起身。
不该这样的。他不应该这么冷漠的。
“与其让他们在一夜的欢愉以后忘记我,还不如让他们在隐隐的遗憾之中一直记住我。”
白马沉默着看着他的背影。曾几何时这个场景也出现过?一直默默的注视着他的自己,他在月光下皎白的身影,天台的冷风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楼下的警车不知疲倦的放射出来的红蓝相间的光——
「只是想要被记住而已。只是不想被忘记而已。」
白马别开视线,转向繁星点点的夜空。酒吧阳台上种了几株樱花,淡粉的雪白的花瓣与翠绿的叶子互相映衬,一起融进墨似的浓黑天幕里。
“能让我抱一下吗?”
拒绝的话语在口中几番辗转,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黑羽沉默着没有回头,只是在心里默数着白马到达自己身后的距离还有几秒才会变成零——脚步声消失了。却没有想象中拥抱的触感。
“黑羽君,你知道吗,你现在像一座岛一样,与世隔绝,孤立无援。”
“白马,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就行了,说出来,反而不好。”

五十二
以前有人说过,有两个问题是最难被证明的。第一个问题是证明你还活着,第二个问题是证明你是你自己。
第一个问题其实很好办,因为只有还活着的人才怕死。而那些还有生命体征、却已经对死亡毫不畏惧的人类,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什么生物,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不算是活着了。同理,停尸间里的那些尸体,是不会感受到对死亡的恐惧的——他们本来就处在“死亡”这个状态里。
而第二个问题就不那么好办了。尤其是在已知有一个和你长的极其相似的人的情况下。
工藤新一被迫接受着今天份的第三次捏脸检查,脑袋里浑浑噩噩的想着。
博物馆门口站岗的警卫用力捏着他的鼻梁和下颚处,而他身后的搜查二课警官拿着他的身份证,要求他报一下自己的生日和身份证号。
工藤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声音经过口腔变形的之后有点含混不清。
“工藤新一,原籍东京米花町,1996年5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是……”
警官把他的身份证双手递还给他,微微鞠躬道,“打扰了,还请理解一下。毕竟怪盗基德可是以工藤君的面目出现过好几次了,也请工藤君注意一下吧。”
工藤点点头,无奈的一笑。
这次怪盗基德的目标是号称“世界上最珍惜的白钻”圣之心。它的拥有者称,他接触过很多世界顶级的钻石,但没有哪个像这颗一样,重量、颜色、净度、切工都堪称完美,自然孕育了它,人工又赋予它生命。它闪耀着绝妙的光彩,像光谱般展示着所有的颜色。

「名侦探,你看的见我吗?
怎么可能看不见。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我是你啊,名侦探。」

五十三
我在跟踪他。
他没有看到我。
他脖子上有一个吻痕。
我嫉妒的快要疯了。
但是他没有看到我。

五十四
我和他最终没有走到一起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无非是一个人太过骄傲,一个人太过倔强而自然而然造成的无疾而终而已。

五十五
我和他都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都不是什么明面下的好人,所以我们没有那么轻易上当,相反的,别人上我们的当可能还多些。

五十六
我终究还是来晚了。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条件反射性的选择了发音最为简洁的称呼喊了出来。
“快...”
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的声音有多嘶哑多紧张。
我一步步朝他走近,心里越来越沉重。刚才我叫了他的名字,但是我想要是还没有必须要把这周围的所有人都杀掉灭口的必要——我并不认为凭他们那几个智力低下的小喽哕还能分辨出"快斗”和"怪盗”之间发音的细微差别。

五十七
“我没关系的啊。纵然他的眼里永远只有那个人的身影,纵然他穷尽一生只为了证明那个人的存在,但是他终究会有累了的一天,他终究还是需要一个黄昏里让倦鸟歇脚的鸟巢。我要做的,就是搭建好这个温暖的鸟巢,然后静静的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五十八
他终究只是个频率五十二赫兹的,孤独的歌唱者。

五十九
那时你牵着我的手,现在我只剩那些关于你的梦。

六十
服部平次说到底也就只是见过他几面而已。
他对黑羽的印象也不过就是夜幕里那一袭翻飞的白衣。
他便是怎么也想不到白天那个闹腾欢脱的普通高中生会是那言行举止华丽优雅到接近矫揉造作的怪盗基德。

六十一
“你知道吗,人们对相似又相反的事物会被激起极大的新鲜感和好奇心。”工藤新一说。

六十二
回想起他的十七岁,没有红,没有蓝,也没有梦幻而浪漫的蔷薇色,有的只是铺天盖地被分割成棱角分明的黑和白。

六十三
他曾经穿过层层叠叠的崇山峻岭,军用皮靴踩在雪地里潮湿的枯枝上,折断时发出呆滞而迟缓的闷响。

六十四
黑羽快斗咳了一声,肺里充斥着的血沫让那声咳嗽都听起来干涩不已。他抓着枪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艰难的往右边探去,用枪把拐了拐工藤新一的脚踝。“别死。”他说。

六十五
——我昨天结婚了。
——所以来我家喝酒吧。
白马选中这两条消息拖到回收站里,关机后扔到一旁的铁架上。浴缸里混合着泡沫的热水一路上涨蔓延到胸口,他索性背靠着圆润光滑的白瓷滑下去,把头埋进水里。
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看。什么都不想知道。他此刻只想把自己的意识从身体里剥离出来,泡进水里像洗一件随便什么都好的衣服一样彻底打湿然后失去知觉。但是他做不到。
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想黑羽快斗。想他的脸,想他的唇,想他的一切,再想起那张请柬。
黑羽直到现在都还以为他不知道他结婚的消息,在他发去信息以前。请柬他完好无损的收到了,他也看了,受邀者确实写的是他的名字,那烫金的字体也确实出自他手。但是白马探就是觉得难以接受,然后订了飞去英国的机票,落荒而逃。
「他结婚了。」
「他不再属于你了。」
白马从浴缸里站起来,水滴落下去在水面激起些小小的水花。
——我来了。
他在黑屏的手机屏幕上按下几个字,又在脑海里的模拟键盘上一一删除。
我来了。
END

一点点碎碎念
下午16:00
今天被一个小天使提醒说我前几天写的那个男生宿舍沙雕段子在空间火了,我还不信来着。
然后我点进那位的空间一看,卧了个大槽两千多转发,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我当时想,这是刷的叭?然后现在删了。
真的没想到随手写的沙雕居然比认认真真写的长篇反响还好,哭了。
P2是提醒我的小天使,跟我是对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他空间真的xswl)

后续跟进
下午20:04
又来一个。转发量596,赞3946。
我是不是要火了?
那我的LOF为什么没有疯狂的涨粉?嗯????
ballball你好歹标一个作者叭
笑不出来.JPG

次日上午7:22
又来一个。赞6170,转发1917。
我真的要杀人了
他们盗图就算了,好歹换个有点创意的配文啊?一连三个都是“这什么沙雕剧情23333hhhhh”,我去你妈的。

下午15:48
在贴吧发现两个。
不多说什么了,去你马勒戈壁。

【四分之三组】你见过这么可爱的男生宿舍嘛五

我就说一句:你们要转可以,要发空间可以,ballball你们标一个作者名字行吗OTZ

玛德,刚才被屏了,我的评论啊豹哭

六十二
某日服部(被迫)和黑羽一起出去吃蛋糕。
不知道是手指冻僵了还是怎么回事,他拿叉子的手狠狠地戳了他另一只手好几下。
黑羽痛得呲牙咧嘴,把手指含进嘴里,还不忘对着他对面的服部含糊不清的说,“诶,我的血还是甜的诶!”
服部露出经典的半月眼,回嘴道,“那只能说明你甜食实在是吃太多了,以至于你的血都已经深深地融进了甜食的味道——”
黑羽翻了个白眼,继续吮着手指。
“还有,明明你戳到的是中指,你舔食指干什么?”

六十三
假期时白马回英国探亲,工藤因为父母也在英国的关系和他坐了同一趟飞机回英国。
在白马(很不走心)的邀请下,工藤(懒得拒绝的)答应了和他一起去到他家里做客。
到了白马邸时白马总监正在教训他们远房亲戚的小孩子,拿着一把戒尺准备打他的手心。
白马失笑,微微侧头对工藤说,“不如我们先出去找个地方坐坐?”
工藤笑着答应了。
他们放好行李准备离开时,却看到白马总监落下的戒尺因为那孩子的手往后一躲而落到了他自己的腿上。他吃痛的低呼了一声。
工藤看到这一幕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疾步走出门外,却看到白马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喂……你这样笑出来不好吧。”
两人都在心下这样想着,却默契的又加大了自己笑容的弧度。

六十四
黑羽抱着手机咬着棒棒糖在床上滚来滚去,出声道,“不知道现在物流恢复了没有。”
白马:?怎么了?
黑羽:开学要考试了呀。
工藤:????所以?
黑羽:(理所当然)所以我要在网上买书啊!
服部:!!!这两件事之间有很大的关系吗!

六十五
被屏蔽惹

六十六
黑羽快斗砰的一声推开寝室门,沉着脸对里面的白马和服部问道,“黑羽呢?”
白马手上的福尔摩斯全集跟着可怜的门颤了一下,抬眼看他,“呦,工藤君,黑羽君又把你怎么了?”
服部看着他和黑羽如出一辙的发型差点笑出声,“让我猜猜……他又让你装成他干什么去了?”
披着黑羽快斗皮的工藤新一伸手捋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满脸去○妈了个○,“他让我在校门口等他,还特意让我不要梳头。虽然知道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但我还是去了……当然我梳了头发。”
白马接过话茬,“然后埋伏在校门口的等他的女粉丝们就一哄而上把你簇拥到了中间?”
服部从善如流,“然后你奋力挣扎好不容易逃脱之后准备来宿舍找他兴师问罪?”
不等他回答,白马一摊手道,“显而易见,黑羽君并不在这里。”
服部捏起下巴回忆了一下,“……我倒是想起他好像跟我说过他今天要去蛋糕坊吃甜品?黑羽那家伙说有女粉固然是好事但是硬拉着他不让他吃东西那就是天大的不对了。”
工藤微微一笑,声音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平淡,“谢了,服部。”
在他转身出门的一瞬间,白马和服部不约而同的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黑羽君/黑羽,快跑!

六十七
工藤摸着下巴,“这么久没见怪盗基德那家伙,还真有点想他了。”
白马捏着报纸的手一颤,纸张哗啦啦的响了起来。
“可能怪盗君也有自己的私事吧。”
工藤不以为然,“我倒是觉得如果是一直不出现的话……他该不会是死了吧?”这真是超无聊的。
服部从桌子上抬起头,冷笑道,“工藤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我要去打猎了’的语气说话?很恐怖诶。”
工藤微微一笑,“说是打猎,也不是不可以。”
一直试图以沉默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黑羽浑身一抖。

六十八
工藤准备出门。他换了件衣服,但是宿舍里并没有穿衣镜。
黑羽麻利的一骨碌爬起来,“来来来,对着我整理。”
于是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
“哎,真帅。”两人由衷的感叹道。

六十九
黑羽感冒咳嗽,于是他去买了一瓶止咳糖浆。
他喝了一口,整个脸都皱了起来。
“什么糖浆!明明就是苦的!真不要脸啊这个商家!”

七十
东京早晚温差较大,本来就很怕冷的黑羽还坚持着不肯脱掉套头衫。
于是把自己裹在套头衫里的黑羽看着穿着短袖的热血少年服部,互相都觉得对方是个傻|逼。
“我感觉我还在过冬,可他已经入夏了。”

七十一
“白马君迟到的概率到底有多小呢?”某个妹子问道。
服部捏住下巴,“白马迟到?这个主语和谓语根本就没法一起用吧。”
工藤思考了一下,“大概就和黑羽突然喜欢上了吃三文鱼的概率一样吧。”

七十三
“森林古猿与直立人的分界线是什么时候?”
“它从树上滚下来的那一刻。”

七十四
黑羽回忆道,“以前我妈和我爸商量过出去玩,他们说土耳其挺好,可以坐热气球。”
“我说好啊好啊。”
“然后我妈说,你高兴什么,我跟你爸去坐热气球,你就留在土耳其挖矿吧。”

七十五
“要开始养生了啊……红杞枸枣保温杯,一个都不能少……?”
“诶?!”

七十六
某日服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单双眼。
黑羽笑得差点晕过去,他知道自己这是又抓到了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该不会是割双眼皮的时候只交了一只的钱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服部微笑着摸摸他的头发,“呦,黑羽,你去土耳其挖矿终于攒够割双眼皮的钱了?”
然后互相笑了一天。

七十七
工藤站在服部身后,探头去看他在干什么。
这时黑羽从门外进来了,站在工藤身后看他在干什么。
这时白马端着个保温杯进来了,站在黑羽身后看他在干什么。
就在他双手发力打开保温杯的时候,服部转过了头。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服部说,“就在那一刹那,我听见了拔刀的声音。”
END

【白快】浮空 00-01

浮空。

架空  王子×骑士。
文风清奇,剧情诡异,视角混乱,私设多到瓦坎达,慎入


爱情这个东西,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痴于肉体,迷于声音,却折于物质,败于现实。

00
当我收到来自国王的急讯时,我正在距离首都百里以外的牧场上。那时的天空还是蓝色的,四处还没有飘扬着那个国家或是破败或是染血的旗帜。

我带着我的那个小队策马回城,无数被战火摧残的难民从国都的方向涌出来,饥饿、悲伤、愤怒在他们的脸上刻出一道又一道铺满灰尘的皱纹,一路上尸横遍野,满目苍夷。

首都的正中央是一座城堡,这个国家最重要的所在。我看着两个士兵越过门口通信兵的尸体,用力推开皇宫厚重的雕花大门,心里无可抑制的浮上一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

我原以为皇宫里或多或少会比外面好上那么一些,然而可以说是有过之而不及。想来也是,叛军最恨的人自然是居住于此的国王,连带着又怎么会对这里的其他人留情?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浓重的血腥味和腐烂气息让我皱了皱眉头,我强压下自腹中翻腾而起的不适感,走了进去。

从收到命令赶回来到现在最多也不过一天,尸体怎么会腐烂的这么快?我敏捷的跨过那些曾经的王公大臣的躯体和污血,径直走到红毯尽头的王座前。

国王还坐在那上面。

他穿着铠甲,锋利的、带着红缨的长矛直接刺入他的心脏,血液四溅留下的暗红色的痕迹早已干涸。王后伏在他右侧的扶手上,太阳穴上的弹孔在火药的浸染下仿若深不见底的黑洞。我环顾四周,暴徒给这里带来的灾难触目惊心。

我对他们行了个礼。说实在的,我对他们的牺牲并没有什么痛彻心扉之类的感觉,死亡带给我的直接影响无非就是我又要换一个人去追随、去为他献出生命而已。我没有保护好他们,这是我的失职。我欠他们的,总有一天,会还给他。

我拐进内侧昏暗的走廊里,回忆着信上暗语里描述给我的那个房间的位置。那时国王写的是“救他”而并非“救我们”,现在看来,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我在一处与其他墙壁差异极小的地方停下。国王以前跟我提过,皇宫里的第一层有一处的墙纸缝隙与其余各处的都不一样。我想,肯定是这里了。

捏住难以被发现的门把手拧开,弓箭破空而来,划开的空气形成一阵小型气流。我偏头躲过直直对着我额心来的箭,对着里面那个清瘦的、还在微微喘息的身影单膝跪下。

“抱歉,王子殿下,我来晚了。”

TBC
01
黑羽快斗对白马探笑了笑。

白马探垂下握着弓的手,全身绷紧的肌肉松弛的一刹那让他差点站立不稳。金黄色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额头上。
 
黑羽快斗抬起头,“如果你是在想为什么你的箭没有击中我的话,不用想了。你父亲不会派这种人来接你的。以后你会更系统的学习射箭,到时候我就有可能躲不过了。”

他笑起来,“初次见面,我是黑羽快斗。你是白马探对吗?你父亲让我来把你带走。”

白马探想回答却发现他已经默认了他的答案,只好干涩的咽了咽口水。他艰难的开口,声音是自己不曾想到的嘶哑。

“我父母……怎么样了?”

刚才还带了点笑意的人此刻仿佛突然表情定格,张了张口却发现其实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你可以自己去看看。”黑羽快斗组织了一下自己的措辞,没有让自己的语气里带上怜悯。

白马探摇了摇头,棕红色的眼睛里蒙了层淡淡的悲哀,“不用。我知道了。”他甩了甩手腕,抬头眯起眼睛微笑起来,“走吧。”

黑羽快斗转身走出房间,看着白马探跌跌撞撞却依然昂着头倔强的背影挑了挑眉。他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我抱你吧。”不等他回答黑羽快斗就把他抱了起来,让白马探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他微微卷唇看那孩子稍微有点惊慌但又强做镇定的表情,轻轻摇头道,“到底还是个小孩。”

路过议政厅的时候他没有刻意去提醒白马探看那边,只是沉默着加快了脚步。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不希望才十二岁的孩子看到那么残忍、那么灰暗的世界。

黑羽快斗眨了眨眼睛,刚刚从光线暗淡的地方转移到室外让他觉得有点刺眼。他蒙住了白马探的眼睛。棕红色的瞳孔在如水般的日光下氤氲出澄澈而温柔的暖意。

待到两人差不多适应了外面的光线,黑羽快斗松开了手,把他放到地上,牵着他走到自己的那一匹马前,“走吧,殿下。”

白马探盯着马儿深棕色的光亮毛发,语调轻缓带着些平淡的哀伤,“去哪儿?”

黑羽快斗沉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下想这对他来说还是太残忍了。“去一个没有战争的地方,重新建立属于你的国家。”

“为什么要离开家?”

家……。黑羽快斗在舌尖咀嚼着这个词语。他低低的笑了一声。

“我们已经没有家了。殿下。”

从战争开始的那一刻就没有了。

“不过不用担心,殿下,我已经差不多为你准备好一切了。”黑羽卷起唇角。很平淡的一个微笑,愉悦从嘴角的笑纹里轻巧地蔓延出来。“你难道以为我离开英格兰这么久只是去度假了吗?那你也太小看你父亲的眼光了——他可是,把什么都已经想好了。”

白马探兀自抓紧了缰绳。骨节突出得很明显,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他余光扫过黑羽快斗手腕上不经意间露出来的金色蜘蛛纹身,又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

“不用担心,殿下。你会喜欢那里的。东京是个很美的地方。”

几天后他们到达了坐落于东京的宫殿,门口有穿着传统制服的士兵在站岗。黑羽快斗带着白马探一路畅通无阻行进到议政厅,又在门口停下。他在白马探面前蹲下来,为他理了理本就很完美的领口,“你准备好了吗?待会儿要面临的那些大叔可都不是简单角色。”

白马探不着痕迹的捏了捏衣服下摆,眼里流露出些许哀求,“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黑羽快斗愣了一下,笑意盈盈,“当然。”

“既然这样,”小小的白马探回以与他相同的笑容,迎着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更显明媚,“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房间里烟雾缭绕,黑羽快斗礼节性的敲了敲门,不等里面的人说话,便自顾自的带着白马探坐到方桌最顶端的位置,而自己在旁边站定。那些有那么点身份的人还需要顾及这里面的“大人物”,但是他不需要。没有人会对一个小小的骑士出手。

那些真正忠心于老国王的大臣基本都死在了千里之外的皇宫里,这些人多半都是看着时机不对提前带着家人朋友漂洋过海来到了这片新的国土打算重新建立政权。黑羽快斗杵着剑面无表情的默默听他们说话,内心冷笑不止,这些人无非就是想趁着白马探现在还小,政权并不稳固时从他手里把政权抢走,让他成为一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傀儡。

“……王子殿下今年只有十二岁,他该如何管理好这个国家?”

太可笑了。黑羽快斗听得昏昏欲睡,却看到白马探坐得端端正正,身体僵硬动都不敢动觉得越发无聊。

“黑羽先生也不过才十七岁而已,仅凭他一人该如何服众?我提议在王子殿下成年之前,一切国家大事都由内务局经手决议。”

真好笑。八年的时间里,恐怕都够废除一个王子再立一个王子然后再废除一个王子了。

窗外阳光缱绻而慵艳,夏日的风伴随着细碎的蝉鸣声从窗框的缝隙间漏进来。他正走神时听见有人高声呼他的名字,一口一个敬称叫的倒是亲切。

“黑羽先生,你对我们的决定有什么看法吗?”
说话的是个有点胖的男人,语气诚恳真挚,细看才会发现他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里都满是鄙夷之情。

明明是王子的去留却要由一群无关人士来决定,明明做出了决定居然还要询问一个低阶骑士的意见,这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好,借他黑羽快斗的手打白马探的脸,虽说浅薄粗俗但也确实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黑羽快斗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似笑非笑,湛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些许冰冷的威胁之意。“我自然是一直站在王子殿下那一边的。他是这个国家理所应当的继承人,整个国家本就应该掌握在他的手中,”剑柄上的流苏摇晃出一片细碎的幻觉般的光亮,“我不会承认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的王。”

尾音明朗而轻巧的消失在空气中,黑羽快斗微微鞠躬行礼,“若无要事,我便和王子殿下先离开了。王子殿下一定已经很累了,我想他需要休息。失陪。”

他扶着白马探从王座上跳下来,牵着他的手走出门外。直到那扇门在他们身后被关上,都没有一个人再说话。

白马探垂着头跟着他往前走,牵着他手的力道愈来愈大。黑羽快斗捏捏他的手背,“怎么了?”
 
许久无人回答,半晌才传来一声闷闷的童音,“谢谢你。”

黑羽快斗卷唇笑起来。

TBC

好叭,意料之中的超低热度,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