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ker.

失踪是努力学习去了

【邪瓶】簌簌。


2015年的8月17吴邪还是遵守约定去了长白山。
而他却一直都没能打开那扇铁门。
他尝试了他能做到的所有方法,用火烧炸弹地道之类等等。
然而那扇门却一点都不肯给他面子,纹丝不动。
他蹲下身,摆摆手示意自己的手下退下,点起一根烟。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翻身爬起来。
那些和他当年一样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伙计们却比他机灵的多,悄悄的把寻到的湿柴放在一边就默默的坐到离他不远的地方。
他叼着烟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那些伙计,又看了看那堆湿柴,从里面扒拉了几根出来想生点火。
他从身上翻出一盒没剩几根的火柴,擦出些火花就扔进了那柴里。
树木的枯枝带着些雪山里特有的湿气,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不时迸溅出几点零星的火花,有些在他有些旧了的衣服上烧出几个黑色的不甚明显的小洞,有些落到混着几片黑色枯叶的雪地上,又在刹那之间被融化在雪花里,留下几个浅浅的凹坑。
他终于还是抵抗不住越来越强烈的睡意,闭上了眼睛。

此后的每一个817他都会来一次这里。
来把当年所试过的所有方法再试一遍。
来再接受一次与当年完全一样的结果。
来期待那个明知不可能会出现的奇迹。
当炸弹所爆发出的巨大响声震落了来自那道门上的雪花时,他疲惫的靠在了门上。
他抬起手,轻轻摩挲着青铜门上那些精美而繁复的花纹。
从背后传来的坚硬的金属的触感不知为何让人感觉很安心。
雪花下落时发出的簌簌的细碎声音如此真实的缭绕在他的耳边,他感觉有些烦躁。
吴邪顺着门缓缓的滑到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他把脸深深的埋在自己的手里,很久没有抬起来。
张起灵,你可真是狠心。
连一点念想都不肯给我留。

算了。他说。

又过了几年,他仍然并未婚娶。
有人说,他在等一个执念。
又是一个八月。
他再未去过长白山。

某年盛夏的一个闷热的傍晚,吴邪独自一人在西湖边散步。
现实中的西湖并非像那些文人墨客所描述的一样美到无可比拟,当你见到他的时候你才会发现那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水质也并不是很好的湖而已。
不要对文学里的西湖抱太大希望,就让他以自己最美的姿态留在你的记忆里好了。
就像他,谁也不会知道那个清秀的像大学生一样干净的人是个盗墓贼。
他不能见。见一次,负一生。
吴邪的身旁走过一个个神色各异的行人,他们紧皱着眉头,与身边的人争吵着鸡毛蒜皮的小事,并为自己在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中取得的小小胜利而洋洋得意。
他突然想念起了胖子,那个总是在他身边讲些什么来活跃气氛的大大咧咧又心思缜密的胖子。
如果现在还有那么一个人在自己的身边和自己哪怕是吵架斗嘴也是超级幸福的啊。
他出神的望着西湖里零零散散的几株荷花,绿色的湖面上漂浮着些残缺的莲蓬和腐败的荷叶。
他似乎是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单调的藏蓝色的连帽衫还是像十几年前一样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只是看起来比原来更加空荡了些。
吴邪全身上下都开始因为兴奋而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那颗见过太多沧桑以至于伤痕累累的疲惫的心重新开始了跳动。
他调整着自己的面部表情,思考着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那个迟迟归来的人。
晃神间他已经站在他面前,挡住了来人的去路。
吴邪抬眼看了看面前那个容貌一如从前的人,微微的笑了起来。
“好久……不见。”
吴邪看见他缓缓的张开了嘴。
“你老了。”张起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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