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ker.

失踪是努力学习去了

【白快】一念回光

海归侦探竟与魔术新秀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Warning:我流OOC!!!
忘记说了,这篇好像是be……
好吧,事实证明,这篇并不是be_(:з」∠)_


白马探坐在伦敦机场的候机厅,单手刷着手机。
这天的天气出人意料的明媚,初秋略微寒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昨夜下过的雨的味道,飞机起飞时的轰鸣声伴随着恰到好处的阳光从落地窗里径直透射进来,声音在刺激着耳膜的同时,那阳光也使他金色的脑袋更加灿烂。
刚刚,白马收到了工藤的信息。
他们俩在英国时竹马竹马,因为此国先进的理念和开放的教育方式,间接导致工藤新一现在有点在朝着弯成蚊香的不归路上一去不复返的趋势,同时兼有性向不明(其实已经基本明了了)的症状……白马探觉得还是趁早和他绝交比较好。
他翻了翻短信。
工藤:要回日本了?
工藤:Rainbow,知道吧?那个酒吧。下了飞机我在那里等你。
白马看着手机屏幕上他跳动的头像,禁不住在内心感叹道,交友不慎啊。他控制住自己想要拉黑他的手,给他发了一串省略号之后迅速关了机。
__
他拖着行李箱站在名为Rainbow的酒吧门前,稍微有点纠结。那些行色匆匆的人看见他驻足于此时都露出惊讶又了然的微笑,独留他一个人在被彩虹包裹的环境里尴尬。
白马深呼吸了一下。尽管无人注目,他推门的动作仍旧如王子般优雅。
他有些艰难的穿过拥挤的人群,忍耐着烦躁将贴在他身上的各路男性推开——不得不说,这对他而言确实不是什么太好的体验。
待到他终于在工藤身边站定时,他引以为傲的洁净整齐已经几乎被那重重叠叠的人潮消磨殆尽,只留下周围一片纸醉金迷的颓废之气。
工藤看着他的发小笑弯了眼,开始毫不留情的嘲笑,“怎么,体会到国内单身同志的疯狂了吗?”
白马单手启开桌上自带易拉罐饮料的瓶盖,气息略有些不稳,“……真恐怖啊。”
他抬眼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指指后面那规模宏大的人群,“喏,那是在干什么?”
工藤头也没抬,眼睛盯着他那杯色彩艳丽的曼哈顿,答道,“这个酒吧很厉害的一个酒保……听说还是个驻场魔术师。不过可惜的是,我还没见过他的正脸。”
白马微微颔首,打了个响指示意酒保点酒。他虽然不会像那些醉鬼一般放任自己在酒吧里堕落,可天生的贵族气质让他哪怕是在这种同志酒吧里也能混的如鱼得水。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有规律的声响,酒保在为他上了他要的古典鸡尾酒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工藤瞟了一眼他点的酒,“果然是你的风格啊——这种装模作样的纨绔子弟一般的奢侈品味。”
白马头也不抬的怼回去,“明明自己就是那种有钱人家的富公子的工藤君没有资格说我吧?”
工藤挑挑眉,将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抖开套上,拿了桌上的酒杯起身站直。
“楼上宾馆的房卡,”工藤两指夹着一张卡片压在他面前的桌上,“看上谁了记得回房,打野战毁形象。”
白马抬起手遮住自己额上爆起的青筋,装作很自然的抚平自己肩头的褶皱,“小心别失了身。”
他看着工藤笑着离去的背影,把后一句话默默的咽了回去,“……也别让别人失了身。”
待到工藤消失在走廊里的时候,白马也攥着透明的酒杯游逛到魔术师表演场地的最外侧,开始观察起处在人群中心的那个人。他戴了一双很有禁欲气息的白手套,黑色的西装背心长裤和白衬衫恰到好处的勾勒出那人纤细的身形,他脸上带着的是——他眯了眯眼以便自己看的更清楚——一片透明的单片眼镜。
“Ladies and gentlemen,it's show time.”
有点意思。他想道。
低沉磁性的声线蓦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那群疯狂的粉丝们一潮高过一潮的声浪。白马大致数了数聚集在一起的重重叠叠的人头,里面基本都是男性。
——哦,这个地方有女性出现的可能性也不大。
白马转身坐到柜台前,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继续欣赏他的表演。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怀表,此时是十点一刻。青年坐在一张玻璃方桌前,穿着深蓝色袜子的脚随着身体轻微摆动的频率摇晃,面上的手指翻飞留下一片白色的残影,魅惑至极。
身穿白色斗篷的魔术师轻笑着环视四周,嘴角翘起的弧度直击人心。
“那么,今晚也让我华丽的,偷走你们的心吧。”
人群开始骚动,声音越来越高,最后汇聚成一句满怀爱意的“KIDsama!!!!”
白马在出门前瞟了一眼墙上复古风格的挂钟,钟摆原本清晰的摆动声在吵闹声的包围里蓦地融成欢呼声的一部分,只留下微乎其微的一点细碎声响还在倔强的完成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快十一点了。他点了根烟,注意到酒吧内有规律的声响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嘈杂。他内心了然,“表演结束了。”
黑暗里烟头燃烧时出现的亮点在夜幕里忽明忽暗,白马掐灭点燃的烟扔进垃圾桶打算回去结账,却在进门时和人撞了个满怀。
那人显然是没有他高,硬硬的额头直接撞在他脆弱的下巴上。他疼得眼泪花差点从眼眶里落下来,而天生的绅士气质让他立刻放下了自己的伤痛开始慰问起他人,“还好吗?”
那人捂着额头目光迷茫,“没事儿……恩,没事儿。”
白马捏住他的肩膀,“……KID?”
KID瘪起嘴,像小孩子闹脾气似的,“黑羽快斗!我才不叫KID。”
白马失笑,“好,黑羽君。”
黑羽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就想离开,却因为酒精的麻痹导致身体不受控制,又一次撞进了他怀里。
“怎么了?”他把他抱起来。很轻。
黑羽有点委屈,“他们的酒都是一打一打给我点……喝不过。”他扯了扯领带,质地柔软的衬衫让扣子在崩开时都毫无声响,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黑羽满脸困倦。
“楼上。”
黑羽愣了一下,浑浑噩噩的大脑突然反应过来
酒吧楼上是给那些干柴烈火的小情侣们准备的特殊房间。
“再见了大叔。”
黑羽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却换来白马探在他嘴角很轻的一吻。他尝到了一点点冰凉的威士忌酒液的味道。
就是那一点微乎其微的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让他平白生出些近乎疯狂的勇气来。
“对不起。”
他挣扎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却又放弃了抵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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