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ker.

失踪是努力学习去了

【黑羽快斗生贺】十七年.

十七年.
2018年黑羽快斗生贺
有白快情节,分别在六和七,可以跳过,对剧情没有影响(闭嘴吧根本就没有剧情)。


感谢上帝,我才有幸和黑羽先生一家人做了十多年的邻居。
如果是按照定居江古田的时间来排列句子里主语的先后顺序的话,我还是应该在前面。黑羽先生则是在我们入住几天后才住进来的。好吧,我承认纠结这种问题毫无意义,可这也是我怀念他们的一种方式。我们的宅院在同一条水平线上,黑羽宅在江古田路的右边,而我们又在黑羽宅的右边。
他们有个很可爱的孩子。那孩子继承了父亲的优雅风度与智慧聪明的头脑,还继承了母亲的漂亮脸蛋——啊,我知道用漂亮形容一个男孩子是不合适的,但是看见那孩子的脸,我也只能想起这一个词语了。
我有幸能够看着那孩子长大。我的妻子身体不好,所以我们没有孩子。可以说黑羽先生一家的生活,就是我和我妻子终生向往的心愿。
所谓心愿,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却永远也达不到的目标吧。
请原谅我在记述他们的故事之前说了这么多废话,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再赘述一句,黑羽先生一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好的人,能够遇见他们,真是上帝的恩宠。


我时常从窗口看着黑羽先生一家人在他们院子里的草地上嬉闹——上帝保佑,我并没有偷窥的癖好。我只是很羡慕,很羡慕很羡慕一家三口的生活。
那日阳光明媚。江古田的天空澄澈而透明,像一块剔透的蓝水晶。我在日记本上写下这一段矫情的文字时,不禁又想起了我和妻子与黑羽先生一家度过的那个愉快的下午。
我们从超市购物归来时看见黑羽先生和他美丽的妻子躺在藤椅上惬意的喝着果汁,那孩子拿着把小铲子在花园的一角挖土。我们路过他们的花园时,他抬起头来甜甜的对我们微笑,用只有孩子才会有的清脆的、稚嫩的、甜蜜的嗓音跟我们打着招呼,他蓬着一头乱发却依然如同天使般可爱,我看见他的眼睛的时候——我敢保证,我说的没有一句假话——我真的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天空。
我们向他们问过好后打算回家收拾收拾厨房,却被黑羽夫人叫住了,她邀请我们中午与他们一起吃午饭。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想提一提黑羽夫人,她和黑羽先生可以说是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她美丽的脸和开朗的性格注定了她的人缘一定会很好,而相对之下黑羽先生则显得成熟而优雅内敛。在黑羽先生的熏陶下,那孩子小小年纪也就有了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绅士风度。他甚至会颇为成熟的对黑羽夫人行吻手礼,称呼她为千影小姐。尽管这改变不了他是个调皮可爱的男孩子的事实。
我妻子欣喜的答应了黑羽夫人的邀约。我们草草的准备了一下,给他们带上了一束鲜花作为回礼,就向着他们的宅院出发了。
午饭时那孩子着实又向我们展现了他可爱的一面。黑羽夫人做了美味的鱼汤,而那孩子好像从小怕鱼,甚至在饭桌上都忍不住哭了起来。黑羽先生歉意的向我们笑笑,轻声安慰他,那孩子忍着不愿意在我们面前哭出来,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我妻子慌张的抽出随身携带的纸巾给他擦眼泪,那孩子哽咽着却仍然还是很有礼貌的对她道谢。
饭后我们四个大人坐在院子里聊着家长里短,看着那孩子在花园里跌跌撞撞的肆意奔跑。我妻子忍不住说,那孩子真是可爱啊,如果我们也有个那样可爱的孩子就好了。黑羽夫妇开心的笑了出来,安慰我们说,总会有的。
我妻子垂下头有点沮丧,声音很低很低可我还是听见了。她说,不会有了。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们微笑着看着那孩子在阳光下玩耍,就算是一个人他也依旧玩的很开心。黑羽先生在聊天时和我们笑着说起那孩子特别喜欢魔术,看他表演时总是目不转睛。然而他却不喜欢追问这个魔术的原理,而是喜欢自己摸索着还原那个魔术。令人惊奇的是,他几乎每次都可以完整又完美的不借助外力再一次表演出那些简单的近景魔术。
我惊叹道,那孩子是个天才啊。我不知道他要一个人思考多久才能破解那些魔术,又需要多久才能完美的将魔术还原。我开玩笑道,以后这孩子一定会成为一个魔术师吧。到时候能与他媲美的,恐怕也只有您了。
黑羽先生笑着摇摇头,高深莫测,等到他出名的时候,我早已不是魔术师了。
我内心疑虑,却没有问出口。毕竟刨根问底不是个好习惯,还很不礼貌。


我算了算,那孩子是1996年出生的,今年六月就满22岁了。2005年对他来说一定是终生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一年。
就在那一年,黑羽先生去世了。不,还不能说是去世,因为没有找到尸体,就不能算是去世。我们,包括我妻子,黑羽夫人,以及那孩子,都对黑羽盗一先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这一点深信不疑,我们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黑羽先生会因为他自己粗心大意的失误而在一个对他而言易如反掌的逃生魔术中丧命,更何况,“黑羽盗一”这个主语根本就和这个句子的语境不符合。
可是无论我们有多么难以置信,有多么不愿意面对现实,还有的形式还是要有的,无奈之下黑羽夫人一个人带着那孩子操持了整个葬礼的程序。那时来的人也很少,都是些熟识的邻居和魔术界与黑羽先生关系不错的大师。
那孩子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因为年纪太小还没有长开的身体撑不起那套小西服。他一直牵着黑羽夫人的手,低垂着头双眼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脚尖。我的妻子湿了眼眶,小心翼翼的上前去问黑羽夫人需不需要我们来帮她看着那孩子。黑羽夫人疲惫的笑了笑,颇为无奈的把他的手交到我妻子手上。她蹲下身给他整理好衣服,抵上他的额头,轻轻叮嘱道,快斗,和阿姨过去吧,要乖哦。
那孩子点点头,牵着我妻子的手转身离开了。我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三人,黑羽夫人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带着淡淡的微笑。我偏头不忍再看,她是多么坚强的女人啊,纵然心里悲伤至极还是要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微笑。我快步追上我妻子和那孩子,带领他们去了休息的地方。
我妻子走进屋里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们,开始轻轻的啜泣。我低声呵斥她,孩子还在这儿呢,能不能表现的乐观一点!她用力捂住脸不让我们看见她通红的眼眶,低声说,快斗他怎么那么可怜,上帝怎么能如此对待他们……
那孩子突然开了口,对我们露出一如既往的天真笑容,他说,没事的哦,快斗一点都不可怜,爸爸他不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就离开我们的啦,阿姨你不用难过的。
我妻子用力揉了揉眼睛,也对他笑起来,恩,我们快斗这么可爱,上帝一定会保佑你的。
我也低声道,God bless him.
白天本来人就不多,天黑了之后更是没几个人。黑羽夫人一脸倦容的走进里屋,见了我们才强打起精神来。她站到我们面前轻轻鞠了一躬,说道,今天麻烦你们了,现在天也已经黑了,不如你们先走吧。
我站起身,和坐在椅子上的妻子对视了一眼。我说道,正是因为晚了,我们才更不能走。您一个妇女,还带着孩子,这么晚才回去很危险的。我今天开了车,过会儿我送你们回去吧。
黑羽夫人短暂的愣了一下,才有些难为情的应下了。
我们打算回去时我妻子已经在椅子上睡着了,快斗不知什么时候跑出去了。我脱下外套给她盖上,准备出去把那孩子带回来。黑羽夫人在仓促之下这次的葬礼也没怎么好好准备,露天的场地本来就不大,站在高处更是一览无遗。
我伏在栏杆上,看到那孩子低垂着头,站在他父亲的照片前。他小小的黑色身影几乎要融进黑暗里。我张了张口想叫他上来,却转眼看见黑羽夫人站在离他不远的身后,她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落寞表情。
我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把已经喷到舌尖了的呼唤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牙齿之间咬合的太过用力太过迅速,导致舌头差点没有跟上大脑缩回牙后,险些咬到它。所幸我反应还不错,堪堪保住了我的舌头。
我继续向下看去。快斗在抹眼睛。
我有点惊讶,心下回忆着这是自黑羽先生出事以来他第一次流泪。他低低的哽咽中我听见黑羽夫人同样低的声音,她说,给你父亲看看啊,你学会的第一个魔术。
我不忍心出声打扰这令人心酸的一幕。那孩子用力把衣角攥了又攥,才轻轻伸出右手。一朵白玫瑰骤然出现在他手里。
不得不说,那白玫瑰落在地上之后真是亮的晃眼,几乎到了让人有流泪的冲动的地步。


大概在那孩子快十岁的时候,黑羽夫人就留下他一个人在家里住。我对黑羽夫人此番有失水准的行为颇有些不满,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有些什么别的难言之隐而不得不这样做,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尽我所能的对那孩子多点照顾。
每天晚上我都会在睡前查看一下黑羽宅的灯还有没有亮着,以此确认那孩子是否是睡了。
那天晚上我照惯例去看了看他们那边,灯没有亮,于是我转身打算关门睡觉。幸亏那晚的月光还足够明亮,就在我伸出手准备拉上门的时候,我在玻璃幕墙上看到了快斗紧紧缩成一团的、很小很小的身影。
我连忙把睡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妻子叫醒,让她去把黑羽夫人留给我们的备用钥匙拿出来,而我站在阳台上想要把他叫醒。很快我就意识到了我的想法并不可行。夜深时还在小区里喊叫,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于是我披了件外袍拿过钥匙,让妻子在家里等着,就跑了出去。
我尽可能轻的打开了门,穿过客厅和卧室来到那孩子的身边。他的眼睛下方是一片淡淡的乌青,身体因为寒冷而紧紧的缩成了一团。
我的双手穿过他的后背和腿间把他打横抱起,少年人的身材轻的不像样,让我忍不住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我脱掉他的鞋子,把他放在床上。那孩子的脸颊消瘦,头发乱蓬着,让人看了心下生怜。
我给他盖好被子,在床边坐下。我知道我没有办法为他做什么,也给不了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但我只是很心疼,心疼他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心疼他没有母亲在身边安慰他保护他,心疼他连在父亲的葬礼上大声哭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心疼他明明悲伤至极却还是要倔强的笑出来……
我清楚的知道他最思念的人是他父亲,最想见的人也是他父亲,可我也知道唯独这一点我们无法满足他。他可以说是我与我妻子当孩子来看的人,看着他如此难受如此悲伤,我们也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我在他身边坐到天亮,又赶在他醒来之前急急的离开。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或者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孩子。


在他十七岁那年,我妻子死了。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足以让她的身体和心理同时崩溃,但是我认为,真正让她离开我的原因,是她执意要生下来的那个孩子。
前面我已经提过了,她的身体不好,不能生孩子。但我没有想到她对孩子的执念竟然如此之深,已到了赌上性命都要为我留下一个孩子的地步。可天总是不尽人意,她在生产时大出血,不仅孩子没有保住,就连她也离我而去了。我情绪低落了很久很久,甚至有过和她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
我自认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那个我从出生起就开始信仰的上帝的事,可他这次却让我绝望到如此地步,真令人心寒。事实上,我并不是很在意我到底有没有孩子,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就是我的妻子。可上帝他居然如此绝情,生生的将我的妻子从我身边带走,我当时甚至以为我从此就要一直萎靡下去。
可后来我想通了,斯人已逝,生者如斯。她想要个孩子的目的就是使我们不再孤独,能够像黑羽先生一家那样快乐起来。如今虽然她不在了,可我还依然活着,那我就更应该珍惜我依旧鲜活的生命,连带着她和那个还未出世就已夭折的孩子的份一起,努力的活下去。
自从我妻子死后,我的作息时间便极其不规律。在我意志消沉的那一段时间里,时常半夜才睡,天亮就起,人也消瘦的厉害。如今虽然我的情绪要好些了,可这晚睡的习惯却是改不掉了。
夜深了。我合上面前的电脑,最近的新闻都有关于八年前消失而如今又复出的怪盗基德。我对他兴趣不大,仅仅只是对他帅气的外表有些单纯的欣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并不为过。
我关灯的手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我已很久没有注意过那孩子的作息了。心中莫名的愧疚之情让我坐立难安,于是我又打开了桌上的小灯,去看了看黑羽宅。意料之中的,他们的灯早就关了——我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实际上我知道,今天一整天,那里的灯就没亮过。虽然我并没有特别的去关注,但是我还是对我的视力很有自信——我相信就算是我的余光也不会骗我。在我工作时,我也没有看到那里的灯光亮起来。
快斗已经十七岁了,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随随便便的开他们家的门,那样不好。
我又坐在阳台上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来。实际上,是没有人开灯。我有些紧张,这紧张里又掺杂了些对他彻夜不归的担忧之情。这附近是江古田的博物馆所在地,怪盗基德的粉丝们巨大的声浪不知何时已经慢慢的消失了。我捏着电话不知道该不该报警——报警也没有用,失踪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是不能立案的,这种基本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正当我焦急之时,我看到一个白衣男子贴着墙弯着腰溜进了黑羽家的院子。我扶着栏杆,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在手背的皮肤之下凸现出来。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跳的飞快,我好像在突然之间窥探到了快斗的秘密。
我敢保证,那夜里亮的晃眼的白色衣物,一定就是怪盗基德标志性的白西服。
我的大脑告诉我赶紧离开阳台,不要再看下去了,以免发生什么我无法控制的事情。我那时意识很清醒,身体却因为惊讶而短暂的失去了控制。我只能尽力睁大双眼,试图辨认他的脸,以此告诉自己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那个孩子和这个夜里无法无天的白色罪人没有任何交集。看的越是清晰,我的心就越沉重。他的脸在单片眼镜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可以我对快斗的了解,我几乎能够确认那就是快斗。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打击。我回屋倒了一杯白兰地来确保我不会因为受到刺激而晕过去,可我的内心还是难以接受,五味杂陈。我一生中最可爱的孩子在我的照顾下成长迅速,身体健康,还出落的帅气十足,可他怎么就做了怪盗基德呢?现如今的警察有多危险,他难道不知道吗?高空滑翔的危险性他难道不知道吗?这些违法犯罪的事情,是他应该做的吗?
等我稍稍平复了心情之后再去看他,他已经不见了。


我发现他的身份之后什么都没有说。我相信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既然他不愿意告诉我,那我也不会问。
很快我就发现那天的事情完全是我的运气使然。自那以后每次怪盗基德的行动我都会去看,也会在结束之前回到家,以免错过快斗。每次他都会很谨慎的在一瞬间换完衣服再进入我们这片小区,我开始也曾惊讶过,可我想了想他出神入化的魔术手法之后也就释然了。魔术师的手上,会有什么不能发生呢?这不足为奇。不久我开始怀疑那天快斗的状态是否不太好,不然他怎么会犯下如此明显的错误,更何况这样的纰漏很可能会在一瞬之间置他于死地。所幸之后的每次行动,他都没有再出现过这种情况,毕竟他是如此的小心谨慎,更何况,背负着这个身份的他,根本就犯不起错。
以前我一直以为那孩子在学校里的朋友很少,或者说可能根本没有,当然,我并不希望这样,毕竟人是群居动物,没有朋友真的会非常痛苦,我不想看到快斗难过。幸好那孩子从小到大都很让人省心,可这也间接的阻止了我了解他的学校生活。
说实在的,我并不反对他谈恋爱。事实上,我甚至很支持这件事。因为我知道谈恋爱对那孩子来说不仅不会影响生活学习,还很有可能会有很好的作用,毕竟他是一个如此聪明又如此孤独的孩子,他可能真的需要一个伴侣来温暖他的心。可惜的是,我还没有发现有可能是他女友人选的女孩,就连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女孩子,也只有我们隔壁的中森青子。但是我相信学校里肯定有喜欢他的女孩,毕竟他长着一张那么好看的脸。
我发现他和一个男孩子的关系似乎很好。他们有时一起回家,甚至还一起来过我家吃饭。我能看出来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可我还在那个男孩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我似懂非懂、或者说,我明明懂了却不愿意懂的东西。
他告诉过我那个男孩叫白马探。我知道他,他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少年侦探,还和快斗在同一个班。说起了侦探,我就突然想起来每次都能在基德的作案现场见到白马的影子。白马明明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如果他真的想要置快斗于不复之地,我认为快斗是逃不开的。可他每次都只是近乎痴迷的看着怪盗基德华丽的身影一言不发。
也许是因为,把自己置于旁观者旁观者而不是当局者的位置,能看到更多潜藏在黑暗之下的秘密。
我想我应该懂了,白马眼睛里的东西——那是少年人才特有的青涩的、直白的、甜蜜又哀伤的喜欢。
我曾经以为这是白马君的一厢情愿,可有一天我在快斗的眼睛里又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我是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他们的所作所为显然是触犯了我所信奉的真理。可我觉得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一边是我当孩子看的人,一边是我永生的信仰,这的确是令人难以取舍。但是如果一定要我做出选择的话,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快斗——没有一个父母会背叛自己的孩子,纵然快斗并不是我的孩子。
毋庸置疑的是,怪盗基德的确是一个很帅气很响亮的名头。每次去现场观看他的表演时,我都悬着心生怕他出事。说实在的,我很为他骄傲,怪盗基德可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能够替代他。可这种骄傲并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怪盗基德纵然在人前风光无限,却依然不是个能够摆上台面的身份。我相信快斗对此很清楚,而且我也相信,他并不觉得当“怪盗基德”很有乐趣。
我真的很心疼很心疼他。那么可爱的孩子这么早就承受着他本不应该承受的东西,这真的很痛苦,而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我,心里更是有着和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绞痛。


今年六月他就应该大学毕业了。
从他升上大学开始我就没有怎么见过他了。他很忙,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强求。但是我还是能在网络上看到铺天盖地的有关于他的新闻——以黑羽快斗,一个优秀的魔术师的身份。他似乎是一夜间成名,还以精湛的魔术和帅气的外表、优雅不俗的谈吐而为人熟知。
对于这一点,我很为他骄傲。这都是他应该得到的。他从十七岁时就开始做“世界巡回的魔术表演”,而今自然是更加得心应手。
我亲爱的魔术师,他本就应该是被万众瞩目的才对。

大概就从那次撞破他结束表演回家开始,我觉得他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他在寻找着什么,也不知道现在他找到了没有。
现如今我已经年近五十,年轻时养成的坏习惯留下来的后遗症让我觉得我可能不久于世了。我不知道快斗和白马君是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幸福。
就这样相忘于江湖也好。
我们明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可回忆还生猛鲜活。
END
18.02.27
后记
这是第二篇生贺来着_(:з」∠)_比去年那篇字数翻了一倍()
今年这个时候我事儿很多,完全没有时间修改啊打磨啊什么的,心意到了就好(不是)
文章以第一视角为主,而通篇的叙述者大概就是我臆想中自己的性转体吧(。中年大叔,有个长相不出众但是很体贴的妻子,有份稳定的工作,这就是我的理想生活啊!
好的,不废话了。能看到这里的都辛苦你们了。
最后再嚎一句吧:黑羽快斗,我最亲爱的少年,我喜欢你啊!!!
18.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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