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ker.

失踪是努力学习去了

【白快】浮空 00-01

浮空。

架空  王子×骑士。
文风清奇,剧情诡异,视角混乱,私设多到瓦坎达,慎入


爱情这个东西,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痴于肉体,迷于声音,却折于物质,败于现实。

00
当我收到来自国王的急讯时,我正在距离首都百里以外的牧场上。那时的天空还是蓝色的,四处还没有飘扬着那个国家或是破败或是染血的旗帜。

我带着我的那个小队策马回城,无数被战火摧残的难民从国都的方向涌出来,饥饿、悲伤、愤怒在他们的脸上刻出一道又一道铺满灰尘的皱纹,一路上尸横遍野,满目苍夷。

首都的正中央是一座城堡,这个国家最重要的所在。我看着两个士兵越过门口通信兵的尸体,用力推开皇宫厚重的雕花大门,心里无可抑制的浮上一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

我原以为皇宫里或多或少会比外面好上那么一些,然而可以说是有过之而不及。想来也是,叛军最恨的人自然是居住于此的国王,连带着又怎么会对这里的其他人留情?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浓重的血腥味和腐烂气息让我皱了皱眉头,我强压下自腹中翻腾而起的不适感,走了进去。

从收到命令赶回来到现在最多也不过一天,尸体怎么会腐烂的这么快?我敏捷的跨过那些曾经的王公大臣的躯体和污血,径直走到红毯尽头的王座前。

国王还坐在那上面。

他穿着铠甲,锋利的、带着红缨的长矛直接刺入他的心脏,血液四溅留下的暗红色的痕迹早已干涸。王后伏在他右侧的扶手上,太阳穴上的弹孔在火药的浸染下仿若深不见底的黑洞。我环顾四周,暴徒给这里带来的灾难触目惊心。

我对他们行了个礼。说实在的,我对他们的牺牲并没有什么痛彻心扉之类的感觉,死亡带给我的直接影响无非就是我又要换一个人去追随、去为他献出生命而已。我没有保护好他们,这是我的失职。我欠他们的,总有一天,会还给他。

我拐进内侧昏暗的走廊里,回忆着信上暗语里描述给我的那个房间的位置。那时国王写的是“救他”而并非“救我们”,现在看来,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我在一处与其他墙壁差异极小的地方停下。国王以前跟我提过,皇宫里的第一层有一处的墙纸缝隙与其余各处的都不一样。我想,肯定是这里了。

捏住难以被发现的门把手拧开,弓箭破空而来,划开的空气形成一阵小型气流。我偏头躲过直直对着我额心来的箭,对着里面那个清瘦的、还在微微喘息的身影单膝跪下。

“抱歉,王子殿下,我来晚了。”

TBC
01
黑羽快斗对白马探笑了笑。

白马探垂下握着弓的手,全身绷紧的肌肉松弛的一刹那让他差点站立不稳。金黄色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额头上。
 
黑羽快斗抬起头,“如果你是在想为什么你的箭没有击中我的话,不用想了。你父亲不会派这种人来接你的。以后你会更系统的学习射箭,到时候我就有可能躲不过了。”

他笑起来,“初次见面,我是黑羽快斗。你是白马探对吗?你父亲让我来把你带走。”

白马探想回答却发现他已经默认了他的答案,只好干涩的咽了咽口水。他艰难的开口,声音是自己不曾想到的嘶哑。

“我父母……怎么样了?”

刚才还带了点笑意的人此刻仿佛突然表情定格,张了张口却发现其实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你可以自己去看看。”黑羽快斗组织了一下自己的措辞,没有让自己的语气里带上怜悯。

白马探摇了摇头,棕红色的眼睛里蒙了层淡淡的悲哀,“不用。我知道了。”他甩了甩手腕,抬头眯起眼睛微笑起来,“走吧。”

黑羽快斗转身走出房间,看着白马探跌跌撞撞却依然昂着头倔强的背影挑了挑眉。他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我抱你吧。”不等他回答黑羽快斗就把他抱了起来,让白马探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他微微卷唇看那孩子稍微有点惊慌但又强做镇定的表情,轻轻摇头道,“到底还是个小孩。”

路过议政厅的时候他没有刻意去提醒白马探看那边,只是沉默着加快了脚步。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不希望才十二岁的孩子看到那么残忍、那么灰暗的世界。

黑羽快斗眨了眨眼睛,刚刚从光线暗淡的地方转移到室外让他觉得有点刺眼。他蒙住了白马探的眼睛。棕红色的瞳孔在如水般的日光下氤氲出澄澈而温柔的暖意。

待到两人差不多适应了外面的光线,黑羽快斗松开了手,把他放到地上,牵着他走到自己的那一匹马前,“走吧,殿下。”

白马探盯着马儿深棕色的光亮毛发,语调轻缓带着些平淡的哀伤,“去哪儿?”

黑羽快斗沉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下想这对他来说还是太残忍了。“去一个没有战争的地方,重新建立属于你的国家。”

“为什么要离开家?”

家……。黑羽快斗在舌尖咀嚼着这个词语。他低低的笑了一声。

“我们已经没有家了。殿下。”

从战争开始的那一刻就没有了。

“不过不用担心,殿下,我已经差不多为你准备好一切了。”黑羽卷起唇角。很平淡的一个微笑,愉悦从嘴角的笑纹里轻巧地蔓延出来。“你难道以为我离开英格兰这么久只是去度假了吗?那你也太小看你父亲的眼光了——他可是,把什么都已经想好了。”

白马探兀自抓紧了缰绳。骨节突出得很明显,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他余光扫过黑羽快斗手腕上不经意间露出来的金色蜘蛛纹身,又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

“不用担心,殿下。你会喜欢那里的。东京是个很美的地方。”

几天后他们到达了坐落于东京的宫殿,门口有穿着传统制服的士兵在站岗。黑羽快斗带着白马探一路畅通无阻行进到议政厅,又在门口停下。他在白马探面前蹲下来,为他理了理本就很完美的领口,“你准备好了吗?待会儿要面临的那些大叔可都不是简单角色。”

白马探不着痕迹的捏了捏衣服下摆,眼里流露出些许哀求,“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黑羽快斗愣了一下,笑意盈盈,“当然。”

“既然这样,”小小的白马探回以与他相同的笑容,迎着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更显明媚,“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房间里烟雾缭绕,黑羽快斗礼节性的敲了敲门,不等里面的人说话,便自顾自的带着白马探坐到方桌最顶端的位置,而自己在旁边站定。那些有那么点身份的人还需要顾及这里面的“大人物”,但是他不需要。没有人会对一个小小的骑士出手。

那些真正忠心于老国王的大臣基本都死在了千里之外的皇宫里,这些人多半都是看着时机不对提前带着家人朋友漂洋过海来到了这片新的国土打算重新建立政权。黑羽快斗杵着剑面无表情的默默听他们说话,内心冷笑不止,这些人无非就是想趁着白马探现在还小,政权并不稳固时从他手里把政权抢走,让他成为一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傀儡。

“……王子殿下今年只有十二岁,他该如何管理好这个国家?”

太可笑了。黑羽快斗听得昏昏欲睡,却看到白马探坐得端端正正,身体僵硬动都不敢动觉得越发无聊。

“黑羽先生也不过才十七岁而已,仅凭他一人该如何服众?我提议在王子殿下成年之前,一切国家大事都由内务局经手决议。”

真好笑。八年的时间里,恐怕都够废除一个王子再立一个王子然后再废除一个王子了。

窗外阳光缱绻而慵艳,夏日的风伴随着细碎的蝉鸣声从窗框的缝隙间漏进来。他正走神时听见有人高声呼他的名字,一口一个敬称叫的倒是亲切。

“黑羽先生,你对我们的决定有什么看法吗?”
说话的是个有点胖的男人,语气诚恳真挚,细看才会发现他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里都满是鄙夷之情。

明明是王子的去留却要由一群无关人士来决定,明明做出了决定居然还要询问一个低阶骑士的意见,这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好,借他黑羽快斗的手打白马探的脸,虽说浅薄粗俗但也确实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黑羽快斗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似笑非笑,湛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些许冰冷的威胁之意。“我自然是一直站在王子殿下那一边的。他是这个国家理所应当的继承人,整个国家本就应该掌握在他的手中,”剑柄上的流苏摇晃出一片细碎的幻觉般的光亮,“我不会承认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的王。”

尾音明朗而轻巧的消失在空气中,黑羽快斗微微鞠躬行礼,“若无要事,我便和王子殿下先离开了。王子殿下一定已经很累了,我想他需要休息。失陪。”

他扶着白马探从王座上跳下来,牵着他的手走出门外。直到那扇门在他们身后被关上,都没有一个人再说话。

白马探垂着头跟着他往前走,牵着他手的力道愈来愈大。黑羽快斗捏捏他的手背,“怎么了?”
 
许久无人回答,半晌才传来一声闷闷的童音,“谢谢你。”

黑羽快斗卷唇笑起来。

TBC

好叭,意料之中的超低热度,摊手

评论(12)

热度(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