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ker.

失踪是努力学习去了

【新/白快】段子集

看得出来,这些都是我胎死腹中的长篇。

四十九
蝴蝶效应
黑羽快斗在东京扇了下翅膀,白马探在巴黎一夜无眠。

五十
锚定效应
“你要怎么补偿我啊?一年份的烤肉券肯定是不够的。”
“先说好,一百年什么的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还是不要提了。”
“那你打算付多少年的?少于二十年我可是不会答应的哦。”
“一辈子。够了吗?”

五十一
「天黑了。」
这应该是江古田高中三年B班最后一次聚集在一起了。白天刚刚结束了毕业典礼,现在他们正在离学校不远的酒吧里喝酒。
毕业总是会为告白提供一个良好的契机。若是两情相悦则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就算是其中一方没有那个心思,被拒绝也不会尴尬。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我这样想着。」
白马礼节性的抿了抿男女参杂的同学递过来的酒,挂着抱歉的微笑闪过一个又一个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的踉跄着试图摔进自己怀里的女孩,飞快的推开了酒吧露天阳台的玻璃门,把一切的纸醉金迷觥筹交错,一切的一切都关在外面,只留下自己在这清冷的月色之下独享清净。
「是你吗?」
……说是只留下自己还不行。因为自己不久前看上的双人皮椅已经有一个不速之客坐在了上面。
听到这毁气氛的脚步声,那个黑头发的少年向后歪了歪头,如水般澄澈的眼神扫过他的脸带来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白马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几番犹豫之后还是选择了对他而言最为亲近也最为生疏的称呼。
“……黑羽君。我以为你今晚会表演魔术呢,他们都很期待。”
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他只是很淡然的看着自己,什么都没有说。
他究竟是怎么了?按照以往白马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会很骄傲的笑起来,然后说什么那当然小爷我的人气可不是盖的才对。
那个眼神……平静的看不出来情绪。
白马向前走了一步。他应该高兴的才对。
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见到自己这个招人烦的只会在现场打扰他的自以为是的侦探,他应该高兴的快要飞起来才对。
“这样啊。”
黑羽转过头去,背对着他站起身。
不该这样的。他不应该这么冷漠的。
“与其让他们在一夜的欢愉以后忘记我,还不如让他们在隐隐的遗憾之中一直记住我。”
白马沉默着看着他的背影。曾几何时这个场景也出现过?一直默默的注视着他的自己,他在月光下皎白的身影,天台的冷风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楼下的警车不知疲倦的放射出来的红蓝相间的光——
「只是想要被记住而已。只是不想被忘记而已。」
白马别开视线,转向繁星点点的夜空。酒吧阳台上种了几株樱花,淡粉的雪白的花瓣与翠绿的叶子互相映衬,一起融进墨似的浓黑天幕里。
“能让我抱一下吗?”
拒绝的话语在口中几番辗转,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黑羽沉默着没有回头,只是在心里默数着白马到达自己身后的距离还有几秒才会变成零——脚步声消失了。却没有想象中拥抱的触感。
“黑羽君,你知道吗,你现在像一座岛一样,与世隔绝,孤立无援。”
“白马,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就行了,说出来,反而不好。”

五十二
以前有人说过,有两个问题是最难被证明的。第一个问题是证明你还活着,第二个问题是证明你是你自己。
第一个问题其实很好办,因为只有还活着的人才怕死。而那些还有生命体征、却已经对死亡毫不畏惧的人类,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什么生物,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不算是活着了。同理,停尸间里的那些尸体,是不会感受到对死亡的恐惧的——他们本来就处在“死亡”这个状态里。
而第二个问题就不那么好办了。尤其是在已知有一个和你长的极其相似的人的情况下。
工藤新一被迫接受着今天份的第三次捏脸检查,脑袋里浑浑噩噩的想着。
博物馆门口站岗的警卫用力捏着他的鼻梁和下颚处,而他身后的搜查二课警官拿着他的身份证,要求他报一下自己的生日和身份证号。
工藤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声音经过口腔变形的之后有点含混不清。
“工藤新一,原籍东京米花町,1996年5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是……”
警官把他的身份证双手递还给他,微微鞠躬道,“打扰了,还请理解一下。毕竟怪盗基德可是以工藤君的面目出现过好几次了,也请工藤君注意一下吧。”
工藤点点头,无奈的一笑。
这次怪盗基德的目标是号称“世界上最珍惜的白钻”圣之心。它的拥有者称,他接触过很多世界顶级的钻石,但没有哪个像这颗一样,重量、颜色、净度、切工都堪称完美,自然孕育了它,人工又赋予它生命。它闪耀着绝妙的光彩,像光谱般展示着所有的颜色。

「名侦探,你看的见我吗?
怎么可能看不见。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我是你啊,名侦探。」

五十三
我在跟踪他。
他没有看到我。
他脖子上有一个吻痕。
我嫉妒的快要疯了。
但是他没有看到我。

五十四
我和他最终没有走到一起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无非是一个人太过骄傲,一个人太过倔强而自然而然造成的无疾而终而已。

五十五
我和他都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都不是什么明面下的好人,所以我们没有那么轻易上当,相反的,别人上我们的当可能还多些。

五十六
我终究还是来晚了。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条件反射性的选择了发音最为简洁的称呼喊了出来。
“快...”
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的声音有多嘶哑多紧张。
我一步步朝他走近,心里越来越沉重。刚才我叫了他的名字,但是我想要是还没有必须要把这周围的所有人都杀掉灭口的必要——我并不认为凭他们那几个智力低下的小喽哕还能分辨出"快斗”和"怪盗”之间发音的细微差别。

五十七
“我没关系的啊。纵然他的眼里永远只有那个人的身影,纵然他穷尽一生只为了证明那个人的存在,但是他终究会有累了的一天,他终究还是需要一个黄昏里让倦鸟歇脚的鸟巢。我要做的,就是搭建好这个温暖的鸟巢,然后静静的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五十八
他终究只是个频率五十二赫兹的,孤独的歌唱者。

五十九
那时你牵着我的手,现在我只剩那些关于你的梦。

六十
服部平次说到底也就只是见过他几面而已。
他对黑羽的印象也不过就是夜幕里那一袭翻飞的白衣。
他便是怎么也想不到白天那个闹腾欢脱的普通高中生会是那言行举止华丽优雅到接近矫揉造作的怪盗基德。

六十一
“你知道吗,人们对相似又相反的事物会被激起极大的新鲜感和好奇心。”工藤新一说。

六十二
回想起他的十七岁,没有红,没有蓝,也没有梦幻而浪漫的蔷薇色,有的只是铺天盖地被分割成棱角分明的黑和白。

六十三
他曾经穿过层层叠叠的崇山峻岭,军用皮靴踩在雪地里潮湿的枯枝上,折断时发出呆滞而迟缓的闷响。

六十四
黑羽快斗咳了一声,肺里充斥着的血沫让那声咳嗽都听起来干涩不已。他抓着枪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艰难的往右边探去,用枪把拐了拐工藤新一的脚踝。“别死。”他说。

六十五
——我昨天结婚了。
——所以来我家喝酒吧。
白马选中这两条消息拖到回收站里,关机后扔到一旁的铁架上。浴缸里混合着泡沫的热水一路上涨蔓延到胸口,他索性背靠着圆润光滑的白瓷滑下去,把头埋进水里。
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看。什么都不想知道。他此刻只想把自己的意识从身体里剥离出来,泡进水里像洗一件随便什么都好的衣服一样彻底打湿然后失去知觉。但是他做不到。
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想黑羽快斗。想他的脸,想他的唇,想他的一切,再想起那张请柬。
黑羽直到现在都还以为他不知道他结婚的消息,在他发去信息以前。请柬他完好无损的收到了,他也看了,受邀者确实写的是他的名字,那烫金的字体也确实出自他手。但是白马探就是觉得难以接受,然后订了飞去英国的机票,落荒而逃。
「他结婚了。」
「他不再属于你了。」
白马从浴缸里站起来,水滴落下去在水面激起些小小的水花。
——我来了。
他在黑屏的手机屏幕上按下几个字,又在脑海里的模拟键盘上一一删除。
我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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