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ker.

失踪是努力学习去了

【新/白快】段子集

看得出来,这些都是我胎死腹中的长篇。

四十九
蝴蝶效应
黑羽快斗在东京扇了下翅膀,白马探在巴黎一夜无眠。

五十
锚定效应
“你要怎么补偿我啊?一年份的烤肉券肯定是不够的。”
“先说好,一百年什么的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还是不要提了。”
“那你打算付多少年的?少于二十年我可是不会答应的哦。”
“一辈子。够了吗?”

五十一
「天黑了。」
这应该是江古田高中三年B班最后一次聚集在一起了。白天刚刚结束了毕业典礼,现在他们正在离学校不远的酒吧里喝酒。
毕业总是会为告白提供一个良好的契机。若是两情相悦则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就算是其中一方没有那个心思,被拒绝也不会尴尬。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我这样想着。」
白马礼节性的抿了抿男女参杂的同学递过来的酒,挂着抱歉的微笑闪过一个又一个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的踉跄着试图摔进自己怀里的女孩,飞快的推开了酒吧露天阳台的玻璃门,把一切的纸醉金迷觥筹交错,一切的一切都关在外面,只留下自己在这清冷的月色之下独享清净。
「是你吗?」
……说是只留下自己还不行。因为自己不久前看上的双人皮椅已经有一个不速之客坐在了上面。
听到这毁气氛的脚步声,那个黑头发的少年向后歪了歪头,如水般澄澈的眼神扫过他的脸带来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白马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几番犹豫之后还是选择了对他而言最为亲近也最为生疏的称呼。
“……黑羽君。我以为你今晚会表演魔术呢,他们都很期待。”
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他只是很淡然的看着自己,什么都没有说。
他究竟是怎么了?按照以往白马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会很骄傲的笑起来,然后说什么那当然小爷我的人气可不是盖的才对。
那个眼神……平静的看不出来情绪。
白马向前走了一步。他应该高兴的才对。
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见到自己这个招人烦的只会在现场打扰他的自以为是的侦探,他应该高兴的快要飞起来才对。
“这样啊。”
黑羽转过头去,背对着他站起身。
不该这样的。他不应该这么冷漠的。
“与其让他们在一夜的欢愉以后忘记我,还不如让他们在隐隐的遗憾之中一直记住我。”
白马沉默着看着他的背影。曾几何时这个场景也出现过?一直默默的注视着他的自己,他在月光下皎白的身影,天台的冷风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楼下的警车不知疲倦的放射出来的红蓝相间的光——
「只是想要被记住而已。只是不想被忘记而已。」
白马别开视线,转向繁星点点的夜空。酒吧阳台上种了几株樱花,淡粉的雪白的花瓣与翠绿的叶子互相映衬,一起融进墨似的浓黑天幕里。
“能让我抱一下吗?”
拒绝的话语在口中几番辗转,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黑羽沉默着没有回头,只是在心里默数着白马到达自己身后的距离还有几秒才会变成零——脚步声消失了。却没有想象中拥抱的触感。
“黑羽君,你知道吗,你现在像一座岛一样,与世隔绝,孤立无援。”
“白马,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就行了,说出来,反而不好。”

五十二
以前有人说过,有两个问题是最难被证明的。第一个问题是证明你还活着,第二个问题是证明你是你自己。
第一个问题其实很好办,因为只有还活着的人才怕死。而那些还有生命体征、却已经对死亡毫不畏惧的人类,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什么生物,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不算是活着了。同理,停尸间里的那些尸体,是不会感受到对死亡的恐惧的——他们本来就处在“死亡”这个状态里。
而第二个问题就不那么好办了。尤其是在已知有一个和你长的极其相似的人的情况下。
工藤新一被迫接受着今天份的第三次捏脸检查,脑袋里浑浑噩噩的想着。
博物馆门口站岗的警卫用力捏着他的鼻梁和下颚处,而他身后的搜查二课警官拿着他的身份证,要求他报一下自己的生日和身份证号。
工藤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声音经过口腔变形的之后有点含混不清。
“工藤新一,原籍东京米花町,1996年5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是……”
警官把他的身份证双手递还给他,微微鞠躬道,“打扰了,还请理解一下。毕竟怪盗基德可是以工藤君的面目出现过好几次了,也请工藤君注意一下吧。”
工藤点点头,无奈的一笑。
这次怪盗基德的目标是号称“世界上最珍惜的白钻”圣之心。它的拥有者称,他接触过很多世界顶级的钻石,但没有哪个像这颗一样,重量、颜色、净度、切工都堪称完美,自然孕育了它,人工又赋予它生命。它闪耀着绝妙的光彩,像光谱般展示着所有的颜色。

「名侦探,你看的见我吗?
怎么可能看不见。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我是你啊,名侦探。」

五十三
我在跟踪他。
他没有看到我。
他脖子上有一个吻痕。
我嫉妒的快要疯了。
但是他没有看到我。

五十四
我和他最终没有走到一起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无非是一个人太过骄傲,一个人太过倔强而自然而然造成的无疾而终而已。

五十五
我和他都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都不是什么明面下的好人,所以我们没有那么轻易上当,相反的,别人上我们的当可能还多些。

五十六
我终究还是来晚了。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条件反射性的选择了发音最为简洁的称呼喊了出来。
“快...”
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的声音有多嘶哑多紧张。
我一步步朝他走近,心里越来越沉重。刚才我叫了他的名字,但是我想要是还没有必须要把这周围的所有人都杀掉灭口的必要——我并不认为凭他们那几个智力低下的小喽哕还能分辨出"快斗”和"怪盗”之间发音的细微差别。

五十七
“我没关系的啊。纵然他的眼里永远只有那个人的身影,纵然他穷尽一生只为了证明那个人的存在,但是他终究会有累了的一天,他终究还是需要一个黄昏里让倦鸟歇脚的鸟巢。我要做的,就是搭建好这个温暖的鸟巢,然后静静的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五十八
他终究只是个频率五十二赫兹的,孤独的歌唱者。

五十九
那时你牵着我的手,现在我只剩那些关于你的梦。

六十
服部平次说到底也就只是见过他几面而已。
他对黑羽的印象也不过就是夜幕里那一袭翻飞的白衣。
他便是怎么也想不到白天那个闹腾欢脱的普通高中生会是那言行举止华丽优雅到接近矫揉造作的怪盗基德。

六十一
“你知道吗,人们对相似又相反的事物会被激起极大的新鲜感和好奇心。”工藤新一说。

六十二
回想起他的十七岁,没有红,没有蓝,也没有梦幻而浪漫的蔷薇色,有的只是铺天盖地被分割成棱角分明的黑和白。

六十三
他曾经穿过层层叠叠的崇山峻岭,军用皮靴踩在雪地里潮湿的枯枝上,折断时发出呆滞而迟缓的闷响。

六十四
黑羽快斗咳了一声,肺里充斥着的血沫让那声咳嗽都听起来干涩不已。他抓着枪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艰难的往右边探去,用枪把拐了拐工藤新一的脚踝。“别死。”他说。

六十五
——我昨天结婚了。
——所以来我家喝酒吧。
白马选中这两条消息拖到回收站里,关机后扔到一旁的铁架上。浴缸里混合着泡沫的热水一路上涨蔓延到胸口,他索性背靠着圆润光滑的白瓷滑下去,把头埋进水里。
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看。什么都不想知道。他此刻只想把自己的意识从身体里剥离出来,泡进水里像洗一件随便什么都好的衣服一样彻底打湿然后失去知觉。但是他做不到。
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想黑羽快斗。想他的脸,想他的唇,想他的一切,再想起那张请柬。
黑羽直到现在都还以为他不知道他结婚的消息,在他发去信息以前。请柬他完好无损的收到了,他也看了,受邀者确实写的是他的名字,那烫金的字体也确实出自他手。但是白马探就是觉得难以接受,然后订了飞去英国的机票,落荒而逃。
「他结婚了。」
「他不再属于你了。」
白马从浴缸里站起来,水滴落下去在水面激起些小小的水花。
——我来了。
他在黑屏的手机屏幕上按下几个字,又在脑海里的模拟键盘上一一删除。
我来了。
END

【四分之三组】你见过这么可爱的男生宿舍嘛五

我就说一句:你们要转可以,要发空间可以,ballball你们标一个作者名字行吗OTZ

玛德,刚才被屏了,我的评论啊豹哭

六十二
某日服部(被迫)和黑羽一起出去吃蛋糕。
不知道是手指冻僵了还是怎么回事,他拿叉子的手狠狠地戳了他另一只手好几下。
黑羽痛得呲牙咧嘴,把手指含进嘴里,还不忘对着他对面的服部含糊不清的说,“诶,我的血还是甜的诶!”
服部露出经典的半月眼,回嘴道,“那只能说明你甜食实在是吃太多了,以至于你的血都已经深深地融进了甜食的味道——”
黑羽翻了个白眼,继续吮着手指。
“还有,明明你戳到的是中指,你舔食指干什么?”

六十三
假期时白马回英国探亲,工藤因为父母也在英国的关系和他坐了同一趟飞机回英国。
在白马(很不走心)的邀请下,工藤(懒得拒绝的)答应了和他一起去到他家里做客。
到了白马邸时白马总监正在教训他们远房亲戚的小孩子,拿着一把戒尺准备打他的手心。
白马失笑,微微侧头对工藤说,“不如我们先出去找个地方坐坐?”
工藤笑着答应了。
他们放好行李准备离开时,却看到白马总监落下的戒尺因为那孩子的手往后一躲而落到了他自己的腿上。他吃痛的低呼了一声。
工藤看到这一幕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疾步走出门外,却看到白马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喂……你这样笑出来不好吧。”
两人都在心下这样想着,却默契的又加大了自己笑容的弧度。

六十四
黑羽抱着手机咬着棒棒糖在床上滚来滚去,出声道,“不知道现在物流恢复了没有。”
白马:?怎么了?
黑羽:开学要考试了呀。
工藤:????所以?
黑羽:(理所当然)所以我要在网上买书啊!
服部:!!!这两件事之间有很大的关系吗!

六十五
被屏蔽惹

六十六
黑羽快斗砰的一声推开寝室门,沉着脸对里面的白马和服部问道,“黑羽呢?”
白马手上的福尔摩斯全集跟着可怜的门颤了一下,抬眼看他,“呦,工藤君,黑羽君又把你怎么了?”
服部看着他和黑羽如出一辙的发型差点笑出声,“让我猜猜……他又让你装成他干什么去了?”
披着黑羽快斗皮的工藤新一伸手捋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满脸去○妈了个○,“他让我在校门口等他,还特意让我不要梳头。虽然知道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但我还是去了……当然我梳了头发。”
白马接过话茬,“然后埋伏在校门口的等他的女粉丝们就一哄而上把你簇拥到了中间?”
服部从善如流,“然后你奋力挣扎好不容易逃脱之后准备来宿舍找他兴师问罪?”
不等他回答,白马一摊手道,“显而易见,黑羽君并不在这里。”
服部捏起下巴回忆了一下,“……我倒是想起他好像跟我说过他今天要去蛋糕坊吃甜品?黑羽那家伙说有女粉固然是好事但是硬拉着他不让他吃东西那就是天大的不对了。”
工藤微微一笑,声音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平淡,“谢了,服部。”
在他转身出门的一瞬间,白马和服部不约而同的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黑羽君/黑羽,快跑!

六十七
工藤摸着下巴,“这么久没见怪盗基德那家伙,还真有点想他了。”
白马捏着报纸的手一颤,纸张哗啦啦的响了起来。
“可能怪盗君也有自己的私事吧。”
工藤不以为然,“我倒是觉得如果是一直不出现的话……他该不会是死了吧?”这真是超无聊的。
服部从桌子上抬起头,冷笑道,“工藤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我要去打猎了’的语气说话?很恐怖诶。”
工藤微微一笑,“说是打猎,也不是不可以。”
一直试图以沉默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黑羽浑身一抖。

六十八
工藤准备出门。他换了件衣服,但是宿舍里并没有穿衣镜。
黑羽麻利的一骨碌爬起来,“来来来,对着我整理。”
于是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
“哎,真帅。”两人由衷的感叹道。

六十九
黑羽感冒咳嗽,于是他去买了一瓶止咳糖浆。
他喝了一口,整个脸都皱了起来。
“什么糖浆!明明就是苦的!真不要脸啊这个商家!”

七十
东京早晚温差较大,本来就很怕冷的黑羽还坚持着不肯脱掉套头衫。
于是把自己裹在套头衫里的黑羽看着穿着短袖的热血少年服部,互相都觉得对方是个傻|逼。
“我感觉我还在过冬,可他已经入夏了。”

七十一
“白马君迟到的概率到底有多小呢?”某个妹子问道。
服部捏住下巴,“白马迟到?这个主语和谓语根本就没法一起用吧。”
工藤思考了一下,“大概就和黑羽突然喜欢上了吃三文鱼的概率一样吧。”

七十三
“森林古猿与直立人的分界线是什么时候?”
“它从树上滚下来的那一刻。”

七十四
黑羽回忆道,“以前我妈和我爸商量过出去玩,他们说土耳其挺好,可以坐热气球。”
“我说好啊好啊。”
“然后我妈说,你高兴什么,我跟你爸去坐热气球,你就留在土耳其挖矿吧。”

七十五
“要开始养生了啊……红杞枸枣保温杯,一个都不能少……?”
“诶?!”

七十六
某日服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单双眼。
黑羽笑得差点晕过去,他知道自己这是又抓到了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该不会是割双眼皮的时候只交了一只的钱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服部微笑着摸摸他的头发,“呦,黑羽,你去土耳其挖矿终于攒够割双眼皮的钱了?”
然后互相笑了一天。

七十七
工藤站在服部身后,探头去看他在干什么。
这时黑羽从门外进来了,站在工藤身后看他在干什么。
这时白马端着个保温杯进来了,站在黑羽身后看他在干什么。
就在他双手发力打开保温杯的时候,服部转过了头。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服部说,“就在那一刹那,我听见了拔刀的声音。”
END

【新/白快】段子集

新快有……。


四十二
“我想让你被全世界背叛,众叛亲离,以至于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要你。”

四十三
白马对他伸出手,手掌刚刚好在他下巴下面一点点的位置。
黑羽不知所云,但是很乖巧的把脸放在了他的手上,微微闭上眼睛。
喂,快吻我。他微颤的睫毛仿佛在这样说着。

四十四
是夜。天台。
工藤新一推开天台生锈泛黄的铁门,微微皱眉表达了一下自己对那声刺耳的轻响的不满。他从胸前的衬衫口袋里抽出柔软的丝绢手帕,布料摩擦发出几不可闻的嘶哑声响。他试图擦去执拗的附着在手上的铁锈。
但是他放弃了,因为现在他面前有更好的用来消磨时间的猎物。和那只洁白的大鸟对决的时候,似乎手上沾点锈斑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怪盗基德背对着他,正捏着他手上的宝石对准月亮。那宝石通体深蓝,在月光下却发出微弱又不可否认其存在的红色荧光。工藤新一对宝石知之不深,却也能看出那蓝宝石的珍贵。他现在只希望他不要随意的如同扔一块石头一样把它扔给自己,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不愿出声打断这盛大的仪式。纵然这美景只有他们两人能欣赏。
怪盗基德让那宝石在空中旋转了无数个角度,最后终于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用手帕把它包起来放入自己左胸的口袋里。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纵使对待那身白西服他始终甘之如饴,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一生都活在这阴影之下。如今这一切的一切都即将结束,最开始带来的冲击已然逝去,那累积了许久的沉重的钝痛感也将连同着这阴暗而见不得光的过往被永久的剜去,今后留在世上的,将只会是那个干净的、纯粹的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等了许久,依然未见他有任何一个意图把宝石抛给自己的动作。他挑眉道,“基德,你是终于打算以偷窃罪的罪名被我抓进监狱了吗?”
怪盗基德后知后觉般转身,一双月光下如同猫眼般明亮的天蓝色眸子直直的撞进他眼里。他微笑起来,嗓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优雅。
“恕我冒昧,名侦探。这次的宝石,我不能再还给你了。”
工藤新一对上他没有一丝畏惧之情的目光。单片眼镜虽然还好好的戴在脸上,但那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遮蔽物并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在如此近的距离里,没有什么是看不到的。
他终于也堕落了吗。堕落到和那些杀人犯别无二致的污秽与黑暗之中去了吗。
“我不明白,基德。我曾经以为你是特别的,为什么今天突然变成了这样?还是说你一直如此?”
怪盗基德嘴角的笑容并没有变,眼里却是一片冰冷。月亮在乌云之中渐渐隐去,深蓝色的天幕和黑夜融为一体,他白色的西装上隐隐约约的被撒下了暗色的银辉。天边没有星星,只留下一丝丝若隐若现的月光,使得这天空不至于像深海一样暗的令人窒息。
“这次不一样,名侦探。”
黑暗与寂静交织成欲望的囚笼,所有人都是其中强弩之末的困兽。
“如果你乖乖把宝石放下,我们下一次见面时还可以好好说话。如果你执意要带走它的话,那我只能恕难从命了。”
他捏紧了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麻醉枪。
“言多必失,名侦探。如果我想的话,怪盗基德并不介意当一次杀人犯。”
手枪上膛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宛如惊雷一般刺耳,瞄准镜里的工藤新一一动不动,红色的准星随着枪口上移一点一点的擦过他的胸膛他的发梢,堪堪略过他湛蓝色的瞳孔,最后稳稳的停留在鼻尖。
怪盗基德失望的看到工藤新一对他的这一动作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挣扎一下试图离开他的视线范围的意愿都没有。是被吓到动弹不得了吗?那不可能。
他扣响了扳机。
怪盗基德把手枪收回来,看了看枪口,叹息着笑起来,“你赢了,名侦探。这把枪里没有子弹。”

四十五
搜查三科新上任的小警员低头摆弄着手上的酒精测试仪,公事公办的神态大义凛然,正义得让人不敢正视,生怕被他头顶璨璨的红光灼伤了眼。
“先生,酒精测试显示您酒精摄入超标了,请和我们走一趟。”
白马自然不是那种不敢与他对视的心里发虚的小角色,犯了错还记得恭恭敬敬的跟他道个歉。
他并没有喝酒。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清醒。
他摸了摸嘴唇,看向副驾驶座上露出可爱睡颜的黑羽,微不可查的笑了笑。
白马打开他的谢尔比车门,熟练的签了罚单。

四十六
“呦,怎么了,我的亲亲宝贝侦探甜心,今天怎么如此失落?”
白马愣了一下,旋即笑道,“不劳费心,我的亲亲宝贝怪盗甜心,只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小偷破坏了我和我亲爱的黑羽君的约会而已。”
怪盗的脸黑了。他抓着栏杆的手抖了起来。
白马笑起来,面露纠结之色,“既然我亲爱的黑羽君不愿意赏脸,那我是否有幸邀请我们的KID君与我一起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呢?白马邸的防盗窗不仅随时为你敞开,还有整夜持续供应的热巧克力哦。”
“……我亲爱的白马侦探,我记得我们还没有熟络到这种程度吧?”
“我的亲亲宝贝怪盗甜心,你是在暗示我让我做些什么来让你知道我们已经熟络到这种程度了吗?”
“白马混蛋你给我闭嘴!!!”
“啊,果然,KID君还是那种纯情到听到一点点限制级内容时,pokerface就会崩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的男孩子呢。”

四十七
“基德,你怎么了。你是在哭吗?”
怪盗基德避开与工藤新一的视线接触,朗声道,“没有。”
“那莫名其妙的哭腔是怎么回事?”
……这都听出来了吗!!!
“我只是终于完成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但这都不是主要原因。”
“……?还说没有,声音都哑了。”
忽视忽视。
“主要是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戴的美瞳好像扎进眼睛里了,好疼啊。”

四十八
“你哭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黑羽快斗眨眨眼睛,皱着眉毛回忆了一下。
他又轻轻的笑起来,“我忘了。”
TBC

【3/4组】你见过这么可爱的男生宿舍嘛

三十四
服部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双腿用力一蹬墙面,飞到了他的对铺,然后又滚了下来。
奇迹般地,他居然毫发无损,只是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就爬回床上继续睡了。

三十五
工藤:我是谁?
黑羽:(困)你谁?
服部:他是你哥。
黑羽:(?)你不是我哥……
白马:是的哟。
黑羽:不是……
工藤:我叫工藤新一,对不对?
黑羽:恩。
工藤:你叫工藤快斗对不对?
黑羽:恩……?恩。
服部:(忍笑)哈哈哈。
工藤:所以我是你哥吧,对吧?
黑羽:啊嗯。
服部:你卡里有多少钱?
黑羽:……忘了。
工藤:密码是什么?
黑羽:xxxxxxx
白马:我们拿去用了?
黑羽:恩……

三十六
黑羽从上铺摔了下来,满脸是血。
他奇怪地摸了一下脸,心想怎么会有水呢。
服部恍恍惚惚的看见一个血人坐在自己面前,差点叫到破音。

三十七
上课的时候有个同学睡觉,可能是睡得太久把胳膊压麻了。他一醒来左手没有知觉了,只知道自己的左手不见了。
他用残存的右手疯狂的拨弄着自己的左手,尖叫道,“这是谁的手!?”

三十八
下课后他们一起去食堂打饭,工藤和服部走在前面,黑羽蹦蹦跳跳的和白马走在后面。
黑羽穿着一双板鞋,太过得意忘形脚下一滑把服部从楼梯上踹了下去,自己坐着楼梯噔噔噔的滑了下去。
四个人禁不住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三十九
他们的老师是个奇葩。
“我们来点一下到……没到的举个手啊。”
“恩不对……?这样吧,没到的答个到吧。”

四十
工藤的衬衫被猫撕坏了。白马和黑羽陪着他去重新买一件。
服部没去。他在家骂猫。

四十一
辩论联赛。按宿舍分配对手。
黑羽:他们的辩题是xxxxxx,我们的辩题不太好说。
白马:他们肯定会从xxxxxx开始,然后用xx,xxx,xxxx等几个方面来概述。
服部:如果他们从xxx开始,我们可以说xxxxx,这个例子很少见。
工藤:如果他们还在负隅顽抗的话,我们可以用xxxxxxx一招制胜。
黑羽:最后大功告成。

四十二
有个女同学失恋了,她非要拉着白马跟她探讨人生。
“唉白马君,他可真是个可爱的人啊,我真不想失去他。”
白马用五分钟的时间问出了那个男生的性格特征、喜好,以及他们目前的感情状况,给了她几个方案。
后来他们和好了。

四十二
黑羽对侦探们说,“如果你们真的想变成福尔摩斯那样优秀的人的话……”
“先去烫个头再回来找我吧。”

四十三
工藤提议说去吃烤鱼,除黑羽外全票通过。
黑羽赌气从楼梯另一边准备离开,等了一会儿之后又自己回来了。
他哭唧唧的说,“你们都不来找我……”
-TBC-

【四分之三组】你见过这么可爱的男生宿舍嘛

男生宿舍后续……后续几来着?
宿舍号621。
三十三注意。

二十二
某天三个侦探同时遇到案子又没法脱身还不敢逃课只能拜托黑羽给他们答到。
伪声大佬兼腹语大师的黑羽表示这点事情不算什么。
只是狠狠让后面打算约工藤去踢足球却没找到人的友人A吓了一跳。
二十三
【日常黑服部】
服部君这个脑子少根筋的到底是怎么在名柯里面过五关斩六将得到一个固定男配的角色的呢?
在这件事情上意外的合拍的工藤和黑羽异口同声的说,“因为他傻。”
白马选择性忽视掉服部声嘶力竭的抗议,掏出小本本做了一个认真学习的好宝宝形象洗耳恭听。
“为什么呢?”
黑羽推了推从江户川柯南那边片场抢过来的眼镜,敲了敲并不存在的黑板,清了清嗓子,“打个比方说,如果有专吃人脑子的僵尸出现的话。”
工藤从善如流的接过话茬,“那么就让服部出去吧,他是最安全的。”
白马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二十四
某日工藤和白马从图书馆回来之后打开宿舍大门收到了一万点惊吓。
服部和黑羽正在疯狂的吃大阪烧,黑羽看见他们叫他们赶紧过来和他们一起吃。
“工藤白马你们快来!帮我们吃一点!大阪烧要凉了!”
二十五
某天白马的手机忘在了宿舍,一直逃课的黑羽看见了,又懒得给他拿过去就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你手机忘宿舍里了。”
他等了很久没有人回复,他很奇怪的又发了一条。
“手机不要了?”
你400的智商是假的吧?
二十六
黑羽在工藤背后贴了张纸,画了一只很可爱的小猪。
服部跟在工藤后面,看见了那张纸差点笑疯。
工藤很奇怪的问他,“你在笑什么?”
服部强忍笑意对他说,“哈哈哈哈哈你后面有只猪哈哈哈哈”
二十七
黑羽去拔牙的时候不能说话,所以提前录了个音“好疼啊”,一疼就按播放。
在手术室里的时候他疼得要命,按着播放的手就一直没松开,“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的声音就一直在手术室里回荡,笑疯了一群护士。
后来医生忍无可忍把他手机给收了。
二十八
服部问白马,向日葵到底是怎么从西边回到东边的,一个猛甩头?
白马想了想,说,“如你所想,当你路过一片向日葵花海时,它们一片猛甩头哗哗的望着你,从此你就被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服部说白马的人设崩了。
二十九
服部在地铁上遇到一个洋鬼子。
他撕心裂肺的哭吼,“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学英语!”
他至今还对那喊叫心有余悸。
三十
大学开学的时候有个人有点脸盲,发现工藤是东京来的之后特别高兴。
“诶诶诶你真的是东京的啊?我记得班上还有个东京的长了一张面瘫脸他到哪里去了?”
工藤把脸上的笑容给收回去,又把自己有点乱的头发揉回自己本来的整齐样子然后坐起来看着他。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三十一
621男生宿舍在大一入学时就见到过大二学姐们的疯狂。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居然比去年的学姐们还要疯狂。
有些长着路人脸的学长们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熊熊燃烧的单身狗的火焰,问了问那些刚刚经历过军训的洗礼的几乎可以和服部一起融进夜色里的学妹们他们到底是哪里好。
学妹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瞬间燃了起来,大有滔滔不绝说个三天三夜没完没了之势。
“你看啊,工藤君,长得帅,死神侦探,浑身就散发出禁欲的帅哥气息。”
“白马君,长得帅,海归侦探,绅士有礼,和工藤君并称关东两巨头啊。”
“服部君,长得帅,关西侦探,活力四射,一看就是让人很有安全感的类型啊。”
“黑羽君,长得帅,魔术师,古灵精怪,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当男朋友简直是最佳人选啊。”
学长仍不死心,“考虑考虑我呗?”
学妹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们都是颜控的,你还是算了吧。”
三十二
黑羽在校庆上表演了一次魔术。
结束时要致感谢词,他想了想说了句话。
“我要感谢我的女朋友……”
台下一片遗憾的呼声几乎要掀翻礼堂屋顶。
“……从来没有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
台下呼声更高。
他想了想,很小声很小声的说——
“才让我找到了一个男朋友……”
白马在台下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三十三
黑羽有些时候还会把黑羽盗一的魔术表演翻出来再看看。
那渣到爆的画质简直是让人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虽然黑羽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谁都能感觉到那压抑的气氛之下他的失落。
他总是会换上最完美的poker face,沉默着一言不发。
另外的三个人都很默契的陪他一起沉默。
不是不想安慰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们没有体会过他的感受,他们没有那个去安慰他的资格。
针没有扎在你身上,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疼。
黑羽在看表演的时候手上也没有停过,高难度的纸牌戏法在他灵巧的手上几乎要翻出花来。
空间不算很大的宿舍里气氛冷得几乎让人窒息。
他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换上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去制造欢乐,用他精湛的魔术让不开心的人开心起来。
可是又有谁能担任他的这个角色,让他开心起来呢。
“我想扮成个乐天派,渴望拥有超然的坚强。”
“我父亲他……看得见的。”
他笑着说,笑着笑着却笑出了泪花。
-TBC-

【四分之三组】你见过这么可爱的男生宿舍嘛?

你见过这么可爱的男生宿舍嘛二
十三
服部想去撩妹,但是苦于不会撩,所以求助于(看起来)很会撩的黑羽。
黑羽大神棍说,“见到妹子就冲上去亲一口,然后立马说呀我忘了这时候你还不认识我。”
服部觉得这办法有戏,决定去试一试。
然后进了医院。
服部:听我一句劝……以后听谁的……都别听黑羽那个家伙的……
十四
服部这个脑袋少根筋的以前养过一条鱼,后来鱼被撑死了。
他不愿意循规蹈矩的遵循礼仪土葬,非要火葬。
结果越来越香越来越香越来越香,他就把鱼给吃了。
十五
黑羽做了个梦,梦见他被一群人打还动弹不得只能被动被揍,醒来仍然心有余悸。
后来他翻身睡着之后,梦里还是那群人,还吼着,“你还敢来啊?!”
吓得他赶紧起床吃了个黑森林蛋糕。
然后吵醒了同宿舍的另外三个人。
十六
某天一行四人去食堂吃饭,服部吃完特别无聊就对黑羽说,“黑羽,你餐盘漏了。”
听闻此言的黑羽就很傻很天真的翻来覆去把盘子立起来看了看然后很认真的说没有啊。
服部永远也忘不了黑羽一低头发现油全倒自己衣服上了的怨念眼神。
十七
老是被人说没有幽默感的工藤不高兴了,于是他打算给自己的室友讲个笑话。
“从前有对夫妻吵架,妻子夺门而出,丈夫追到楼下,把门夺了回来。”
黑羽很给面子的笑了出来,但是白马和服部不为所动。
工藤奇怪的问,“不好笑吗?”
白马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笑话本身是很搞笑的,只是你严肃的讲笑话的样子让我有点笑不出来。”
服部赞同的点点头,“没错。”
十八
621寝室都是些黑暗料理界的大手子。
所到之处食材尸横遍野,佐料血流成河。
详情请参照前文【煮屎四人组】。
十九
白马正在平板电脑上浏览新闻,黑羽凑过来看了一眼。
“印度两摩托车相撞,七十余人受伤……哈哈哈哈哈真是心疼他们啊。”
二十
某位同学搂着女朋友得意忘形的问独自一人逛街的黑羽,“你怎么一个人逛街?”
黑羽突然想起网上看过的段子,试探的说,“我怕半个人逛街吓到你……?”
二十一
“服部君,最让你觉得单身很难受的事情是什么?”
服部认真的说,“是我和黑羽熬夜玩游戏的时候,才发现有白马给他泡咖啡,还顺便买了一块黑森林蛋糕。”
-TBC-

【四分之三组】你见过这么可爱的男生宿舍嘛?

你见过这么可爱的男生宿舍嘛?
宿舍号621。

黑羽的作息时间不是很规律。
晚睡晚起,上课永远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但是晚上却出人意料的有精神。
所以他每天晚上都会被他可爱的三个室友给无情的使唤。
“黑羽,给我倒杯水。”
你没手啊自己不会拿。
“黑羽,给我拿张纸。”
你刚刚干了什么啊这么晚要纸巾干什么。
“黑羽君,给我……关下灯。”
我去你们XX的。


一向生活规律的像个强迫症一样的服部今天打算修仙。
为什么服部生活规律呢?因为他说熬夜脸黑。
为什么服部今晚要修仙呢?我也不知道。
修仙大师黑羽带着小徒弟服部成功怂恿了意志不坚定的白马一起修仙,苦了唯一想要早睡的工藤。
工藤被到处微弱的蓝光搞得心烦意乱,把被子拉上来却盖不住头顶,声音透过纤维的分散听起来有点闷。
“你们把手机亮度调暗一点行吗?”
黑羽和服部停顿一下,不约而同的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然后盯着白马。
白马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略带迟疑的打开了手电。
工藤:闪死我了。


还有几天就是情人节了。
女生们决定对他们集体表白。
晚上灭灯时她们拿出了自带的备用电源,历尽千辛万苦给对面的621宿舍摆出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然而因为外面太亮太吵而早早拉上了窗帘的少年们啥都没看到。
哭瞎了一群女孩子的眼。
最后还被集体处分了。


服部号称自己是621寝室弹跳能力最好的人。
黑羽不服,说自己作案的时候那些高楼他跳过几个?
服部翻了个白眼给他怼回去,说他跳楼的时候都是有滑翔翼的开外挂是要被举报的。
黑羽愤怒的把白眼给他翻回去,跟他说看谁能直接从地上跳到上铺去。
服部跃跃欲试的答应了。
沉不住气的十多岁啊,早晚会遭报应的。
两个都没跳上去,摔下来进医院了。
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傻。


黑羽对甜食的热爱终于转到水果上去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了一整块榴莲酥,号称好吃到爆。
另外三人半信半疑的盯着他,不置可否。
刚打开还没什么味道,早已对它垂涎三尺的黑羽在此时居然忍住了自己的本能说凉了应该热一下。
有种模模糊糊的不详预感的工藤等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阻止他。
然后他们就后悔了。
那股臭味飘满了整个校园,从此他们煮屎四人组的名号就火了。
后来还是不堪忍受出去找了个宾馆随便住的。


还会过六一节的恐怕也只有黑羽了吧。
但是为什么服部会去买气球啊??
和工藤一起从图书馆回来的白马刚一打开寝室门就被吓了一跳。
这种少女心爆棚的装饰是要闹哪样啊?
还有那个往衣服里塞气球的黑羽你是要干什么……
哦,我终于知道女装大佬的最深境界是什么了。
只塞气球妆都不化就能被尊为女神的除了黑羽真的也是没谁了吧。


听说服部睡觉会说梦话。
轻轻松松等到半夜的黑羽看了看旁边哈欠连天的工藤和白马轻蔑的笑出了声。
不负众望的,服部终于出声了。
黑羽三人屏气凝神,认真的听着。
“我头呢?你们有谁看见我头了?”
细思极恐。


服部这个脑袋少根筋的把透明洗衣液随便装进了桌子上一个杯子里。
黑羽这个脑袋也少根筋的回来也随意的在桌子上拿了个杯子就喝。
然后就是你们想的这样。
听说后来白马把他抱进医院洗胃去了。


黑羽每天起床都很恍惚,像是魂都没了。
以抓拍黑羽表情为乐的另外三人对此乐此不疲。


只要黑羽在场就永远安静不下来的621寝室终于安静了一会儿。
四个人各自玩着电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十一
某天的一个小聚会上他们都喝高了。
四个人勾肩搭背互相搀扶着挪回了宿舍。
他们谁都没想到平时就很疯的服部发起酒疯来竟然还是这么疯。
他看见一根拖把死活说那是只狗,要和它玩飞盘黑羽他们把服部拦住他还生闷气。
酒品不错只是傻笑的黑羽和耍酒疯的服部被暂时还能勉强维持着清醒的工藤和白马一手一个给拉走了。

十二
黑羽把头伸出去喂养在阳台上的鸽子的时候被楼上女寝的某位女孩子倒下来的水给淋了个透心凉。
后面那三个笑的形象尽失。
-END?-
以后可能还会写_(:з」∠)_
以上梗来自微博_(:з」∠)_

【新快】never change

never change
“黑羽。”
“啊?”
被突然叫到名字的人顶着一头乱发从甜品堆里抬起头来,水漉漉的蓝眼睛看起来无辜到不行。
工藤双手合拢顶在自己的唇前,让自己的眉毛紧紧的皱起来,做出严肃的表情。
“喂喂,要说什么话就赶紧说啊好不好。可不要让我的甜品等太久啊。”
工藤换了个姿势,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下巴,依然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我说你……!”
黑羽随手抓起一个粉色的马卡龙准备朝他扔过去,但是转念一想甜品这么美味的东西怎么可以被扔到名侦探的脸上于是又愤愤的把它塞进了嘴里。
工藤从黑羽的手下眼疾手快的抢出来了一个迷你甜甜圈,随即又被它的甜味刺激的皱起了脸。他刚准备开口发表一下自己对甜甜圈的看法,就被黑羽一脸嫌弃的打断了。“闭嘴。既然不喜欢吃吃完还要骂他两句那么一开始就不应该碰它**侦探。”
于是他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决定开始今天的主线内容。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所处的世界,总体是没有变过的。”
黑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揉揉自己本来就很乱的头发,翘起椅子把头枕在手臂底下往后倒去。
“这很正常啊名侦探,我们可是主角啊。”
他猛地凑到工藤面前,竖起一根手指,眼里发着光,“身为主角的你我,自然是不会老去的。而和我们有所交集的人为了不违和也是不会有太大的变化的……”
工藤单手托着下巴,出言打断了他。“但是,你不觉得这样我们会错过很多东西吗。”
“咦?”
“每天看似截然不同,实际上却是一个又一个的循环。一天好像被平均分成了很多很多份,过去一段时间之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毫无变化。明明都这么久了,身体还是被禁锢在这个身体里,心智和处事方式还是那个十七岁少年张扬跋扈的思维模式,虽然似乎是拥有了接近永生的能力,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黑羽露出一个慈母般的笑容,“总感觉你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工藤轻轻叹了口气,又笑起来,“其实我想看看你老了是什么样子,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大可能了。”
黑羽突然伸出手捏住他的脸,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蹂躏。
“那……你就等着吧。或许会有那么一天的。”
到时候,用你的眼睛,好好的……看着我吧。
-END-
小剧场
黑羽露出一个慈母般的笑容,“总感觉你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工藤轻轻叹了口气,又笑起来,“主要是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的话,我们都成不了年,是结不了婚的。”
黑羽:“……”

【新快】我哭着说没事,你竟然相信了?

标题看好像是对情商感人的侦探的控诉?但实际上是对他的赞美哦呵呵呵呵

我哭着说没事,你居然相信了?!
工藤走到自己家门前,习惯性的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惊讶的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而锁完好无损。
他立刻在脑中想象出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但最后一切线索都指向那个华丽无比在他面前却幼稚的要命的小偷又一次光临了他的家。
想到这里他便放下心来,把手上提着的便当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接着熟练的走向厨房,那是他最喜欢呆的地方。
不出意料,他从大敞的房门间看见了怪盗的白色披风的一角。
厨房里的灯并没有打开,他皱了皱眉,看见他的冰箱前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他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并不算暗的光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没有丝毫犹豫就按了下去。
他看见怪盗把自己的脸埋在膝盖里,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小腿,一动不动。
他抬起头来,明显被吓了一跳,表情呆滞的脸上通红的眼眶和空洞的眼神显得无比惹眼,他不知所措的神情和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滚落的泪珠让工藤慌乱起来。
他最不擅长对付的就是眼泪了。
黑羽在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工藤可能会说出的笨拙的安慰的话语和他的动作,不禁又笑了起来。
工藤确实是懵了一下,但他立刻就被黑羽哭着笑了起来的滑稽表情放松了心情。
黑羽慌忙用力揉了揉眼睛,却只是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更红了些。他看向一步步向他走来的工藤,语无伦次的解释说,“名侦探,那个,我没事哈哈哈……”说着,他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他扯过自己的西装下摆,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搓着眼睛,努力抬起头摆出一个笑脸,“你看,我真没事,真的!”但他的声音却带上了哭腔。
工藤停下脚步,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恩。”说完他不带一丝感情的、干脆利落而又决绝的转过了身,留下一个背影面对黑羽。
黑羽愣愣的看着他,又把头埋下去。
他以为工藤至少会安慰他一句。
他把头抵在膝盖上,双目所及之处一片黑暗,眼泪顺着鼻梁一点一点滑下去,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摊小小的水洼。
突然,属于工藤的脚步声又开始响起,一声声的渐渐变得清晰。
工藤沉默着走进厨房,顺手关上了门。稍微有些生锈的门栓发出吱呀的一声轻响。
他用力的把黑羽的脸抬起来,皱着眉把自己从客厅里带来的抽纸抽了几张出来,动作不算轻柔却很小心的擦去了他脸上一直没有干过的泪痕。
黑羽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工藤死死地盯着他,双手捧起他的脸,黑羽在和他极其相像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不甚清晰的缩影。
“别说话。”
工藤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还……哭的那么伤心。”
他踌躇了一下,又微微笑起来,“但是,你要是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说着,工藤闭上了眼,在他的嘴唇上很轻很轻的吻了一下。
黑羽猝不及防的被他揉进怀里,侦探有力的拥抱几乎要让他无法呼吸。
“哭吧。”
黑羽犹豫了一下,复又狠狠的抱住面前人并不是很结实却意外的让人安心的身躯,双手紧紧的攥住工藤身上柔软的衣料,拉出几条深深的褶皱。
他把脸用力的埋进工藤的肩窝里,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名侦探……”
“我找到潘多拉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