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ker.

失踪是努力学习去了

【白快】浮空 02

小王子生日快乐鸭!

00-01
02
“别过来!”黑羽快斗急急的退后几步,冒着破音的危险对白马探喊道,但还是没有躲过对他身上的裙子而言性命攸关的冲撞。小王子眼里的急切与雀跃百般流转,最后化成如水般澄澈而柔软的欣喜。

白马探踉踉跄跄的跑过来扑到他身上,胸口还一起一伏的喘着气。他一副难以呼吸又迫不及待想说话的样子让黑羽快斗看的好笑,他安抚的拍拍白马探的背,生怕小王子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待他差不多平静下来,黑羽快斗才有时间去看自己可怜的裙子。“啊……塌掉了。”黑羽快斗惋惜的摸摸裙子上凹下去的一块。他摇着头,索性把裙子下摆整个捞起来蹲下身,无奈的笑着揉揉他的头发,“你这个小孩,真是不讨人喜欢,怪不得别的小孩都不跟你玩。”

白马探小脸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羞恼憋的通红,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这里本来就没有别的小孩……但是我有快斗哥哥就够了!”说着他压下黑羽快斗的头去亲他的脸颊,浅浅的吻落在皮肤上,末了还不忘解释,“礼仪老师教给我的,要亲吻喜欢的人!”他一字一顿信誓旦旦,“我永远永远,最喜欢快斗哥哥了!”

白马探不等黑羽快斗反应一下,摇摇他的裙摆,“快斗哥哥真好看。我想让快斗哥哥当我女朋友!”

黑羽快斗吸了口气,遏制住自己捂脸逃跑的欲望,像刚才一样神态自若的揉乱他的头发,“都是哥哥了,还要怎么当你女朋友?小孩子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啦哈哈哈哈!”

白马探抿起嘴唇,脸颊两侧鼓起仿佛满含着胶原蛋白的凸起,似乎嘴里含了一只青蛙。他仰起头看着已经站起身背对着他试图挽救他的裙摆的黑羽快斗,很是天真的问道,“快斗哥哥穿裙子是要干什么?”

黑羽快斗手上的动作一顿,脑子还没找出来该怎么插科打诨才能毫无痕迹的让他在孩子心里的形象保持高大的办法,嘴已经自己开了口,“快斗哥哥要去执行任务啊。”

白马探的眼神又转回毫不掩饰的崇拜,“快斗哥哥真厉害!”

黑羽快斗僵硬的笑着,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糊弄过去了。

转眼白马探已经十七岁了,他早已过了人生最为可爱的那段时期,转而进入了令无数家长头疼的青少年的叛逆期。事实上,儿童期和青春期没有特定的时间界限,孩子们总是在潜移默化之中性情大变。白马探依然如此。十七岁的白马探能轻易洞察一切却又不懂得隐藏锋芒,仿佛浑身是刺又不识人心。

黑羽快斗在心里念完这一大段毫无意义又浪费时间的旁白,内心五味杂陈。他并不觉得那个岁数的自己“令家长很头疼”,也并不觉得白马探“不懂得隐藏锋芒”。相反,白马探很会隐藏情绪,浑身是刺这种比喻只是针对某一个特定时刻或者某一个特定的人罢了。如果要黑羽快斗来形容的话,他不过是一个连自信和自负的区别都还没分清楚的聪明的小鬼而已。

白马探前不久去和黑羽快斗去其他城市转了一圈,回来的第一天早晨饭桌上对面坐着的两人中间是一个印着卡通鱼图案的罐头。

“快斗果然是怕鱼吧。讨厌鱼什么的……太明显了。”白马探娴熟的切下一小块煎蛋放进嘴里,不紧不慢道。

黑羽快斗捏着叉子的手暴起了青筋,他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色泽金黄的煎蛋,试图不去看那个看到就反胃的罐头,“你才是呢,故意带回来这东西,是想把人家气死吗恩?”他用自己听了都头皮发麻的腔调去恶心白马探,同时眯起眼睛抬起头,做出一个非常逼真的、因为笑容太大眼睛都睁不开了的假笑。

“并没有。只是有点眼花,没有看清楚图案就随手买下了。”罪魁祸首云淡风轻的否认了。

黑羽快斗愤怒地捶桌子,假笑脱离了自己应该在的岗位,“白马探!我太失望了!太低级的谎言了!好歹编个我会信的借口啊!”

“高级的谎言我也不是不会说,只是……”仿佛是为了欣赏黑羽快斗被耍的团团转的样子,白马探放下刀叉握住茶杯柄的动作都被恶意放缓,更激起黑羽快斗的好奇心。

“哈啊?”

“我只是觉得,对付快斗,低级谎言就足够了。”

黑羽快斗面无表情的捏碎了放在鸡蛋杯里的水煮蛋,“说真的,你完全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洗耳恭听。”白马探拿起放在一旁的小铁勺把鸡蛋顶端敲碎,面露同情之色把杯子推了过去。

“哦谢谢。”黑羽快斗接过鸡蛋,“你给我吃那么多鸡蛋干嘛?”

白马探脸上的同情溢于言表,“你多吃点,我听说鸡蛋补脑。”

黑羽快斗深呼吸了几次,硬生生把一句“我觉得你现在长身体应该多吃点”咽回去。他决定不和小孩子计较,继续他之前的话题,“你小时候还说什么要我当你的女朋友,那是多么天真无邪,多么童稚可爱的玩笑!你现在是怎么了?青春期持续性叛逆吗?一点都不可爱。”

白马探垂眼扯过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鸦翅般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谁说那是玩笑了?我是认真的。”

“我吃完了。”

黑羽快斗落荒而逃。

几天之后黑羽快斗装扮成普通民众混在人群里出了城,他打算去位于两个国度之间的交界处的一间酒馆找人,那个酒馆的老板是他的老熟人,小泉红子。白马探这几天得应付皇室联姻,忙的焦头烂额,没心思去管他的事,这正是黑羽快斗出城的最好时机。

坐在酒吧柜台前面的黑羽快斗放下了兜帽,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他来之前红子正巧有事出门,连续几天都不在,这代表着为他特供的果汁是肯定没戏了,黑羽快斗不禁感叹人生无望。他屈指轻轻叩击木纹桌面叫了一杯加冰白兰地,这也是无奈之举。黑羽快斗低头抿了一口,却发现自己还是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烈酒入口灼烧般的痛感。他皱起眉毛嫌恶的吞咽着唾液试图洗去那令人不适的味道,正在和自己较劲的黑羽快斗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他转过了头。

“实在喝不来酒就不要勉强自己。要不要我给你点一杯果汁?小孩子还是喝果汁比较好。”工藤新一扶着他的肩膀在相邻座位坐下,笑着调侃道。

“你可不要逼我一见面就骂你。”黑羽快斗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就是因为没有果汁才喝这东西的。

工藤新一扭过头不再给他斗嘴的机会,“一杯绝对伏特加谢谢。”他没有转过去看黑羽快斗,只是语气平淡的问他,“和真正意义上的小孩子相处的感觉如何?”

黑羽快斗小心翼翼的咬起一个冰块含在嘴里,淡淡的酒味对他而言勉强还可以接受,口腔里骤降的温度和舌头下的阻碍让他有点口齿不清,“还行。形容一下就是跟一只小奶狗赛跑,跑了十八条街累的要死要活最后还是输了的感觉一样,身心的双重折磨。”

这似乎戳中了黑羽快斗的话唠点,刚见面的淡淡尴尬在此时消失殆尽。他手舞足蹈说的若有其事,声泪俱下的控诉那个“幼稚、高傲、自负、以自我为中心”的王子每天对他进行怎样怎样惨无人道的蹂躏,怎样怎样惨绝人寰的压榨他,若不是工藤新一跟黑羽快斗熟的不能再熟,他都差点要信了。

工藤新一趁他停下来想喝水却忘了自己杯子里是酒结果被呛到的间隙往他嘴里随便塞了个什么茶点堵嘴,“接下来你就可以闭嘴了,听我说。”

“他回来了。”

黑羽快斗艰难的把嘴里的小饼干咽下去,同时觉得味道还不错。四处搜寻工藤新一是在哪里拿到的小饼干时没忍住多嘴问道,“谁回来了?”收获到工藤新一凌厉的威胁眼神,他忿忿的捂住了嘴。

工藤新一垂眼盯着手里的杯子,不愿意去看黑羽快斗的表情,“spider。古纳·冯·高德伯格二世。”

他余光敏锐的捕捉到黑羽快斗骤然冷下来的脸。工藤新一安抚的拍拍他的手腕,“你先别急着走,也别急着杀了我或者翻遍这里杀了他泄愤,他不在这里。但是他说他会送你一份礼物,”说到这里,工藤新一停顿了一下,稍微有点疑惑的眨了下眼,“他还说你看到那份礼物就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去找他的。”

黑羽快斗挣开他的手,闷了一口白兰地然后意料之中的又呛着了。他恨恨的把杯子砸在桌子上,“讲真的,每次他一说这种话我就知道绝对没什么好事。”

不理会工藤新一的欲言又止,黑羽快斗结了账拽着他走了出去。一路上他像没发生过刚才的事一样跟工藤新一打嘴炮,走到离城门不远处他才慢慢沉默下来。

工藤新一没说什么,只是用力的揉了揉他的头。黑羽快斗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现在只希望他的那个什么礼物,不要是什么人头啊断肢啊血袋或者什么各种诡异的人体器官就好了。”

工藤新一低低的笑了一声,转身走了。黑羽快斗心里不无恶意的想,这笑声听起来真像是咳嗽,生硬的紧。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简直要笑出声来了。他随意的往上拽了拽兜帽想遮住那个辨识度很高的发型(毕竟不是谁都敢在皇宫里不梳头到处跑),却在排着队经过城门安检时和一个看起来有点面熟的守卫对视了一眼。

黑羽快斗蓦地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突然想起自己现在不是和白马探一起出城巡游,而是顶着叛|国的罪名偷偷跑出来的。历任国王的亲信一直都是重点关注的对象,无数人在暗地里摩拳擦掌想找到他们的任何一个意味着背叛的动作作为对自己有利的筹码——更不要提他没有通牒出城去见的是别国的臣子,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成为白马探日后加冕的愚蠢的阻碍。黑羽快斗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做出一副良好市民的样子,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那个人的脸,决定回城之后不着痕迹的把自己出城这件事,变成只有自己和工藤新一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TBC

【新/白快】段子集

看得出来,这些都是我胎死腹中的长篇。

四十九
蝴蝶效应
黑羽快斗在东京扇了下翅膀,白马探在巴黎一夜无眠。

五十
锚定效应
“你要怎么补偿我啊?一年份的烤肉券肯定是不够的。”
“先说好,一百年什么的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还是不要提了。”
“那你打算付多少年的?少于二十年我可是不会答应的哦。”
“一辈子。够了吗?”

五十一
「天黑了。」
这应该是江古田高中三年B班最后一次聚集在一起了。白天刚刚结束了毕业典礼,现在他们正在离学校不远的酒吧里喝酒。
毕业总是会为告白提供一个良好的契机。若是两情相悦则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就算是其中一方没有那个心思,被拒绝也不会尴尬。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我这样想着。」
白马礼节性的抿了抿男女参杂的同学递过来的酒,挂着抱歉的微笑闪过一个又一个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的踉跄着试图摔进自己怀里的女孩,飞快的推开了酒吧露天阳台的玻璃门,把一切的纸醉金迷觥筹交错,一切的一切都关在外面,只留下自己在这清冷的月色之下独享清净。
「是你吗?」
……说是只留下自己还不行。因为自己不久前看上的双人皮椅已经有一个不速之客坐在了上面。
听到这毁气氛的脚步声,那个黑头发的少年向后歪了歪头,如水般澄澈的眼神扫过他的脸带来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白马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几番犹豫之后还是选择了对他而言最为亲近也最为生疏的称呼。
“……黑羽君。我以为你今晚会表演魔术呢,他们都很期待。”
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他只是很淡然的看着自己,什么都没有说。
他究竟是怎么了?按照以往白马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会很骄傲的笑起来,然后说什么那当然小爷我的人气可不是盖的才对。
那个眼神……平静的看不出来情绪。
白马向前走了一步。他应该高兴的才对。
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见到自己这个招人烦的只会在现场打扰他的自以为是的侦探,他应该高兴的快要飞起来才对。
“这样啊。”
黑羽转过头去,背对着他站起身。
不该这样的。他不应该这么冷漠的。
“与其让他们在一夜的欢愉以后忘记我,还不如让他们在隐隐的遗憾之中一直记住我。”
白马沉默着看着他的背影。曾几何时这个场景也出现过?一直默默的注视着他的自己,他在月光下皎白的身影,天台的冷风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楼下的警车不知疲倦的放射出来的红蓝相间的光——
「只是想要被记住而已。只是不想被忘记而已。」
白马别开视线,转向繁星点点的夜空。酒吧阳台上种了几株樱花,淡粉的雪白的花瓣与翠绿的叶子互相映衬,一起融进墨似的浓黑天幕里。
“能让我抱一下吗?”
拒绝的话语在口中几番辗转,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黑羽沉默着没有回头,只是在心里默数着白马到达自己身后的距离还有几秒才会变成零——脚步声消失了。却没有想象中拥抱的触感。
“黑羽君,你知道吗,你现在像一座岛一样,与世隔绝,孤立无援。”
“白马,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就行了,说出来,反而不好。”

五十二
以前有人说过,有两个问题是最难被证明的。第一个问题是证明你还活着,第二个问题是证明你是你自己。
第一个问题其实很好办,因为只有还活着的人才怕死。而那些还有生命体征、却已经对死亡毫不畏惧的人类,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什么生物,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不算是活着了。同理,停尸间里的那些尸体,是不会感受到对死亡的恐惧的——他们本来就处在“死亡”这个状态里。
而第二个问题就不那么好办了。尤其是在已知有一个和你长的极其相似的人的情况下。
工藤新一被迫接受着今天份的第三次捏脸检查,脑袋里浑浑噩噩的想着。
博物馆门口站岗的警卫用力捏着他的鼻梁和下颚处,而他身后的搜查二课警官拿着他的身份证,要求他报一下自己的生日和身份证号。
工藤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声音经过口腔变形的之后有点含混不清。
“工藤新一,原籍东京米花町,1996年5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是……”
警官把他的身份证双手递还给他,微微鞠躬道,“打扰了,还请理解一下。毕竟怪盗基德可是以工藤君的面目出现过好几次了,也请工藤君注意一下吧。”
工藤点点头,无奈的一笑。
这次怪盗基德的目标是号称“世界上最珍惜的白钻”圣之心。它的拥有者称,他接触过很多世界顶级的钻石,但没有哪个像这颗一样,重量、颜色、净度、切工都堪称完美,自然孕育了它,人工又赋予它生命。它闪耀着绝妙的光彩,像光谱般展示着所有的颜色。

「名侦探,你看的见我吗?
怎么可能看不见。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我是你啊,名侦探。」

五十三
我在跟踪他。
他没有看到我。
他脖子上有一个吻痕。
我嫉妒的快要疯了。
但是他没有看到我。

五十四
我和他最终没有走到一起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无非是一个人太过骄傲,一个人太过倔强而自然而然造成的无疾而终而已。

五十五
我和他都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都不是什么明面下的好人,所以我们没有那么轻易上当,相反的,别人上我们的当可能还多些。

五十六
我终究还是来晚了。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条件反射性的选择了发音最为简洁的称呼喊了出来。
“快...”
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的声音有多嘶哑多紧张。
我一步步朝他走近,心里越来越沉重。刚才我叫了他的名字,但是我想要是还没有必须要把这周围的所有人都杀掉灭口的必要——我并不认为凭他们那几个智力低下的小喽哕还能分辨出"快斗”和"怪盗”之间发音的细微差别。

五十七
“我没关系的啊。纵然他的眼里永远只有那个人的身影,纵然他穷尽一生只为了证明那个人的存在,但是他终究会有累了的一天,他终究还是需要一个黄昏里让倦鸟歇脚的鸟巢。我要做的,就是搭建好这个温暖的鸟巢,然后静静的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五十八
他终究只是个频率五十二赫兹的,孤独的歌唱者。

五十九
那时你牵着我的手,现在我只剩那些关于你的梦。

六十
服部平次说到底也就只是见过他几面而已。
他对黑羽的印象也不过就是夜幕里那一袭翻飞的白衣。
他便是怎么也想不到白天那个闹腾欢脱的普通高中生会是那言行举止华丽优雅到接近矫揉造作的怪盗基德。

六十一
“你知道吗,人们对相似又相反的事物会被激起极大的新鲜感和好奇心。”工藤新一说。

六十二
回想起他的十七岁,没有红,没有蓝,也没有梦幻而浪漫的蔷薇色,有的只是铺天盖地被分割成棱角分明的黑和白。

六十三
他曾经穿过层层叠叠的崇山峻岭,军用皮靴踩在雪地里潮湿的枯枝上,折断时发出呆滞而迟缓的闷响。

六十四
黑羽快斗咳了一声,肺里充斥着的血沫让那声咳嗽都听起来干涩不已。他抓着枪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艰难的往右边探去,用枪把拐了拐工藤新一的脚踝。“别死。”他说。

六十五
——我昨天结婚了。
——所以来我家喝酒吧。
白马选中这两条消息拖到回收站里,关机后扔到一旁的铁架上。浴缸里混合着泡沫的热水一路上涨蔓延到胸口,他索性背靠着圆润光滑的白瓷滑下去,把头埋进水里。
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看。什么都不想知道。他此刻只想把自己的意识从身体里剥离出来,泡进水里像洗一件随便什么都好的衣服一样彻底打湿然后失去知觉。但是他做不到。
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想黑羽快斗。想他的脸,想他的唇,想他的一切,再想起那张请柬。
黑羽直到现在都还以为他不知道他结婚的消息,在他发去信息以前。请柬他完好无损的收到了,他也看了,受邀者确实写的是他的名字,那烫金的字体也确实出自他手。但是白马探就是觉得难以接受,然后订了飞去英国的机票,落荒而逃。
「他结婚了。」
「他不再属于你了。」
白马从浴缸里站起来,水滴落下去在水面激起些小小的水花。
——我来了。
他在黑屏的手机屏幕上按下几个字,又在脑海里的模拟键盘上一一删除。
我来了。
END

【白快】浮空 00-01

浮空。

架空  王子×骑士。
文风清奇,剧情诡异,视角混乱,私设多到瓦坎达,慎入


爱情这个东西,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痴于肉体,迷于声音,却折于物质,败于现实。

00
当我收到来自国王的急讯时,我正在距离首都百里以外的牧场上。那时的天空还是蓝色的,四处还没有飘扬着那个国家或是破败或是染血的旗帜。

我带着我的那个小队策马回城,无数被战火摧残的难民从国都的方向涌出来,饥饿、悲伤、愤怒在他们的脸上刻出一道又一道铺满灰尘的皱纹,一路上尸横遍野,满目苍夷。

首都的正中央是一座城堡,这个国家最重要的所在。我看着两个士兵越过门口通信兵的尸体,用力推开皇宫厚重的雕花大门,心里无可抑制的浮上一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

我原以为皇宫里或多或少会比外面好上那么一些,然而可以说是有过之而不及。想来也是,叛军最恨的人自然是居住于此的国王,连带着又怎么会对这里的其他人留情?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浓重的血腥味和腐烂气息让我皱了皱眉头,我强压下自腹中翻腾而起的不适感,走了进去。

从收到命令赶回来到现在最多也不过一天,尸体怎么会腐烂的这么快?我敏捷的跨过那些曾经的王公大臣的躯体和污血,径直走到红毯尽头的王座前。

国王还坐在那上面。

他穿着铠甲,锋利的、带着红缨的长矛直接刺入他的心脏,血液四溅留下的暗红色的痕迹早已干涸。王后伏在他右侧的扶手上,太阳穴上的弹孔在火药的浸染下仿若深不见底的黑洞。我环顾四周,暴徒给这里带来的灾难触目惊心。

我对他们行了个礼。说实在的,我对他们的牺牲并没有什么痛彻心扉之类的感觉,死亡带给我的直接影响无非就是我又要换一个人去追随、去为他献出生命而已。我没有保护好他们,这是我的失职。我欠他们的,总有一天,会还给他。

我拐进内侧昏暗的走廊里,回忆着信上暗语里描述给我的那个房间的位置。那时国王写的是“救他”而并非“救我们”,现在看来,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我在一处与其他墙壁差异极小的地方停下。国王以前跟我提过,皇宫里的第一层有一处的墙纸缝隙与其余各处的都不一样。我想,肯定是这里了。

捏住难以被发现的门把手拧开,弓箭破空而来,划开的空气形成一阵小型气流。我偏头躲过直直对着我额心来的箭,对着里面那个清瘦的、还在微微喘息的身影单膝跪下。

“抱歉,王子殿下,我来晚了。”

TBC
01
黑羽快斗对白马探笑了笑。

白马探垂下握着弓的手,全身绷紧的肌肉松弛的一刹那让他差点站立不稳。金黄色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额头上。
 
黑羽快斗抬起头,“如果你是在想为什么你的箭没有击中我的话,不用想了。你父亲不会派这种人来接你的。以后你会更系统的学习射箭,到时候我就有可能躲不过了。”

他笑起来,“初次见面,我是黑羽快斗。你是白马探对吗?你父亲让我来把你带走。”

白马探想回答却发现他已经默认了他的答案,只好干涩的咽了咽口水。他艰难的开口,声音是自己不曾想到的嘶哑。

“我父母……怎么样了?”

刚才还带了点笑意的人此刻仿佛突然表情定格,张了张口却发现其实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你可以自己去看看。”黑羽快斗组织了一下自己的措辞,没有让自己的语气里带上怜悯。

白马探摇了摇头,棕红色的眼睛里蒙了层淡淡的悲哀,“不用。我知道了。”他甩了甩手腕,抬头眯起眼睛微笑起来,“走吧。”

黑羽快斗转身走出房间,看着白马探跌跌撞撞却依然昂着头倔强的背影挑了挑眉。他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我抱你吧。”不等他回答黑羽快斗就把他抱了起来,让白马探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他微微卷唇看那孩子稍微有点惊慌但又强做镇定的表情,轻轻摇头道,“到底还是个小孩。”

路过议政厅的时候他没有刻意去提醒白马探看那边,只是沉默着加快了脚步。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不希望才十二岁的孩子看到那么残忍、那么灰暗的世界。

黑羽快斗眨了眨眼睛,刚刚从光线暗淡的地方转移到室外让他觉得有点刺眼。他蒙住了白马探的眼睛。棕红色的瞳孔在如水般的日光下氤氲出澄澈而温柔的暖意。

待到两人差不多适应了外面的光线,黑羽快斗松开了手,把他放到地上,牵着他走到自己的那一匹马前,“走吧,殿下。”

白马探盯着马儿深棕色的光亮毛发,语调轻缓带着些平淡的哀伤,“去哪儿?”

黑羽快斗沉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下想这对他来说还是太残忍了。“去一个没有战争的地方,重新建立属于你的国家。”

“为什么要离开家?”

家……。黑羽快斗在舌尖咀嚼着这个词语。他低低的笑了一声。

“我们已经没有家了。殿下。”

从战争开始的那一刻就没有了。

“不过不用担心,殿下,我已经差不多为你准备好一切了。”黑羽卷起唇角。很平淡的一个微笑,愉悦从嘴角的笑纹里轻巧地蔓延出来。“你难道以为我离开英格兰这么久只是去度假了吗?那你也太小看你父亲的眼光了——他可是,把什么都已经想好了。”

白马探兀自抓紧了缰绳。骨节突出得很明显,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他余光扫过黑羽快斗手腕上不经意间露出来的金色蜘蛛纹身,又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

“不用担心,殿下。你会喜欢那里的。东京是个很美的地方。”

几天后他们到达了坐落于东京的宫殿,门口有穿着传统制服的士兵在站岗。黑羽快斗带着白马探一路畅通无阻行进到议政厅,又在门口停下。他在白马探面前蹲下来,为他理了理本就很完美的领口,“你准备好了吗?待会儿要面临的那些大叔可都不是简单角色。”

白马探不着痕迹的捏了捏衣服下摆,眼里流露出些许哀求,“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黑羽快斗愣了一下,笑意盈盈,“当然。”

“既然这样,”小小的白马探回以与他相同的笑容,迎着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更显明媚,“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房间里烟雾缭绕,黑羽快斗礼节性的敲了敲门,不等里面的人说话,便自顾自的带着白马探坐到方桌最顶端的位置,而自己在旁边站定。那些有那么点身份的人还需要顾及这里面的“大人物”,但是他不需要。没有人会对一个小小的骑士出手。

那些真正忠心于老国王的大臣基本都死在了千里之外的皇宫里,这些人多半都是看着时机不对提前带着家人朋友漂洋过海来到了这片新的国土打算重新建立政权。黑羽快斗杵着剑面无表情的默默听他们说话,内心冷笑不止,这些人无非就是想趁着白马探现在还小,政权并不稳固时从他手里把政权抢走,让他成为一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傀儡。

“……王子殿下今年只有十二岁,他该如何管理好这个国家?”

太可笑了。黑羽快斗听得昏昏欲睡,却看到白马探坐得端端正正,身体僵硬动都不敢动觉得越发无聊。

“黑羽先生也不过才十七岁而已,仅凭他一人该如何服众?我提议在王子殿下成年之前,一切国家大事都由内务局经手决议。”

真好笑。八年的时间里,恐怕都够废除一个王子再立一个王子然后再废除一个王子了。

窗外阳光缱绻而慵艳,夏日的风伴随着细碎的蝉鸣声从窗框的缝隙间漏进来。他正走神时听见有人高声呼他的名字,一口一个敬称叫的倒是亲切。

“黑羽先生,你对我们的决定有什么看法吗?”
说话的是个有点胖的男人,语气诚恳真挚,细看才会发现他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里都满是鄙夷之情。

明明是王子的去留却要由一群无关人士来决定,明明做出了决定居然还要询问一个低阶骑士的意见,这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好,借他黑羽快斗的手打白马探的脸,虽说浅薄粗俗但也确实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黑羽快斗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似笑非笑,湛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些许冰冷的威胁之意。“我自然是一直站在王子殿下那一边的。他是这个国家理所应当的继承人,整个国家本就应该掌握在他的手中,”剑柄上的流苏摇晃出一片细碎的幻觉般的光亮,“我不会承认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的王。”

尾音明朗而轻巧的消失在空气中,黑羽快斗微微鞠躬行礼,“若无要事,我便和王子殿下先离开了。王子殿下一定已经很累了,我想他需要休息。失陪。”

他扶着白马探从王座上跳下来,牵着他的手走出门外。直到那扇门在他们身后被关上,都没有一个人再说话。

白马探垂着头跟着他往前走,牵着他手的力道愈来愈大。黑羽快斗捏捏他的手背,“怎么了?”
 
许久无人回答,半晌才传来一声闷闷的童音,“谢谢你。”

黑羽快斗卷唇笑起来。

TBC

好叭,意料之中的超低热度,摊手

【白快】动物观察日记。

白马稍微有点黑了(。

动物观察日记。

-刺猬-
出于狩猎者敏锐的直觉,我能感觉到,小动物一直在看着我这个方向。或者说,他一直在看我。

因为我旁边站着中森青子。我在内心微笑起来,面上仍然不动声色。果然,这个女孩是小动物目前已知的唯一弱点。

“白马,过来一下。”

我抬起头,小动物在叫我。我对青子小姐笑了笑,朝他走过去。

我很满意的看到他注意到我的行为之后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

小动物果然是连碰我一下都不愿意呢。我想。明明过来直接把我拉出去,会比叫我一声—给我三秒考虑时间—再慢悠悠的走过去(虽然我比较喜欢称之为绅士走路的从容不迫)来的要快的多。对于我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不可多得的,让他心甘情愿走进我为他量身打造的陷阱的绝佳机会。

他抓着我的领子把我拉到和他同一视线高度,试图和我平视。我看着他淡色的唇瓣开开合合,有些白色的死皮。一定很痛吧。我想。嘴唇那么干燥,等会儿要叫他多喝点水才行。

他察觉到我的走神,停了一下,抿了抿嘴唇。
“你有没有在听?”

他攥着我衣服的手放开了。我说,“很抱歉,黑羽君,我没听见。”

小动物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双手转而开始抱胸。

“我说,白马啊,”他吸了口气,艰难而迟缓的开口,仿佛这几个字一旦说出口就会耗费掉他全部的精力,“你要是敢对青子那家伙不好的话,我一定不会随随便便放过你的。”

我明白了。他之所以会那么表现的原因。十多年的青梅竹马在这一刻突然被抢走,而他却要对我这个抢走他青梅竹马的男人维持着自己最后一点风度,跟我耐心的交涉(或者说威胁?)警告我不准对不起她。他和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该是什么感受呢?真是难为他了。

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我这样相信着。

所以我嘴角上扬超过标准的15度,贴心的俯身到他耳边信誓旦旦道,“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黑羽君。我保证。”

“随随便便放过我”吗。意思是,如果有什么不可抗的因素出现的话,他就算再不甘心也一定会放弃的对吗。

他沉默了。

我知道他肯定理解错了。聪明的小动物再怎么样也是不会懂得我的话中之意的。

我是说,黑羽君,我只是单纯的想看我可爱的小动物炸毛而已。对其他的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蛇-
“还记得吗,黑羽盗一。”

动物与动物之间本来有很多种和谐共生的方式,但是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低等生物想要去招惹那个明明已经在很努力的隐藏自己锋芒的孩子。

但是没有必要去帮他。如果这种事情都解决不了的话,他根本不配做我的猎物。

那几个男孩(先姑且称他们是人,天知道我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有多么烦躁)一边用不怀好意的语气说着令人已经觉得苗头不对的话,一边时不时的用余光瞟着他。

明明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人,为什么非要不自量力的去招惹他呢?

“记得啊——就是那个死在火里的低级魔术师嘛。”

这种跃跃欲试的语气……真是令人超级不爽。
我盯着他的后背,脊椎骨突兀而分明的在白衬衫下显现出来,形成一条干净利落、弧度优美的曲线。随着他们话音的消逝,我似乎看到他肩膀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动物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听觉灵敏。据我对他的观察,平日里哪怕是课桌和地面的摩擦声都会让他觉得心烦意乱、刺耳不已,更不要说这种为了挑衅而特意提高了声调的吠叫了。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待我从片刻的走神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早已横跨过整个教室站到了他们面前。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一刹那席卷住教室上空,空气里不安分的好战因子肆意蔓延。教室里原本吵吵嚷嚷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直到完全消失。上课铃开始之前用于预告的响声在老旧失修的音响里几番碰撞,最后只是堪堪发出一声短促的电音。他们就是看准了这节是社团活动课才敢如此肆意妄为,可无奈他并不适合善罢甘休这个词,会忍让低头就不是他了。

“没什么。”或许是因为心虚而不敢看他的眼睛,他们的头偏向了别处,这直接导致了他们完全没有了原先的气势凌人,现在只像丧家之犬一样迷惘而惧惮。

而他却像被踩了尾巴的蛇一样,高高的仰起头吐出了信子。

他不是偏激的人,他没有那么容易被激怒。但是黑羽盗一不一样,“黑羽盗一”这个名字,不是他的软肋,是他的逆鳞。

“我爸爸他,从来不做没有胜算的事。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失败了,那就是这件事确实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但是呢,从来没有一件事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外。”

“我这样说,你能听懂吗?”

不知道那几个低等生物听懂了没有,反正我是懂了。他是在说,以他父亲的能力,那种魔术根本无法置他于死地。但是他实际上也并不确定,他只是在赌,用他父亲的名誉做赌注。

他们悻悻的离去,却又在路过我身边时准备对我使用那槽点满满、等级极低的嘲讽技能。他们对我不爽这点我早就知道,无非就是喜欢的高冷女神突然一下子对我俯首帖耳、前女友晒出了我给她的礼物(其实也不过是礼节性的一张贺卡而已)、和他同一所学校的妹妹对我有一点好感……之类的。

“你在这儿……”

看你们出丑。我很想这么说,但是这并不符合我绅士的设定。于是我干脆不给他们说完一句话的机会,撑着头笑道,“等黑羽君回家呀。”
理所当然的,我和他都是光荣的回家社成员,毕竟他的理想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睡觉,而我呢,对社团活动之类的那些东西都不感兴趣。
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表情微妙的变化了一下,但是旋即笑道,“对啊,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因祸得福吧。这算是。

-金丝雀-
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墙上,食指微动挑起他手套的一角,露出一小节手腕,白皙的皮肤上被我捏出来的手印泛红。

啊啊,色气满满的暴力行为。

他似乎是很不喜欢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用力挣了几下没有挣开,于是自暴自弃地靠在墙上面无表情的和我对视。

“让开,我说最后一次。”他冷下脸来,嘴唇一张一合,我懒得去听但又不得不听。现在他面对我的时候已经连表情都不愿意伪装一下了,但是换个角度想想这似乎也是一个可喜的进步。

这意味着,我拥有的他是特别的。

出于礼尚往来的想法,我也没有再保持他口中“装模作样又毫无用处”的绅士风度,垂下了嘴角。

“如果我说不呢?”他天蓝色的眸子里闪着狡猾的让人有些怀疑的光,我直直的看过去。

他愣了一下,咬牙试图把表情放软,露出些让我很受用的哀求意味来,“放我走。”

我挑眉没有说话,颇带了些威胁性的捏了捏他的手腕。

他很轻的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或许这是小动物表达愤怒的一种方式?),用空着的右手扯下他眼镜上的四叶草吊坠飞快的塞进我胸前的衣兜里,顺便扯松了领带。他垮着肩膀故意露出一小片锁骨来,就着我抓着他的手居心叵测的向我贴近。

“你喜欢我吗?想要我吗?放我走。如果我今天晚上还能活着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他顿了一下,像是做了一个什么令人莫名其妙的决定。就是这个决定让他眼神里最后一点性感和诱惑的意味都没有了。

“所以,放我走。”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语气一改先前的温柔缱绻,眉眼冰冷,锋利的像刀尖一样。

我不假思索的放开了手,同时在放开手的后一秒稍稍有点后悔,因为现在我在他心里的形象肯定已经和他的羞耻心、自尊心、世界观三座大山一同崩塌了(假定我以前在他的心里有过形象)。

我从房间的门前让开,表示我和他在他的去留问题上达成了来之不易的一致。他偏头朝我微微一笑,笑意里饱含着对自己的胜利的得意之情,我却在他路过我身旁时看到了他紧紧捏着披风的僵硬的手。

我在他背后无声的做了个口型,却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回去的路上,我去离家最近的酒廊挑了一瓶Chardonnay,春宵夜喝点小酒助助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左手撑着脸,右手打了一下方向盘拐进江古田的别墅区。深夜的街道上基本没有人,周围漆黑一片,只有白马邸的灯光还突兀的亮着。勃艮第酒瓶在后座的小型的红酒架里和金属互相碰撞,发出悦耳的脆响。

门虚掩着,我已经差不多做好面对任何惊吓的准备了。毕竟那怪盗优雅的皮相下隐藏了一颗恶劣至极的心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稍微屏了屏息。本以为会有什么令人大吃一惊的恶作剧在门口等着我,没想到看到的不过只是衣着整齐坐在餐桌边享受着一人份烛光晚餐的怪盗而已。就因为这一点,我决定不去追究他是如何进来的这件事情了。

我看着餐桌上明显曾经属于我的红酒杯、银餐具、牛排肉、可可粉此刻仿佛都被他打上了其所有物的标签,可奇怪的是我竟然并不觉得有丝毫违和。这种微妙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我在心里暗笑着摇了摇头。

他从容的又切下一小块牛排咬进嘴里,微微偏头看我(或者说我手上的酒瓶?),天蓝色的眼里有一点点笑意,示意我说,“就等你了,还不快点?”

我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朝他走过去,“没有做我的?这可不是白马夫人应该有的样子。”意料之中的没有表情。

我把酒瓶放到他面前,看着琥珀般深金黄色的酒液从高脚杯壁上倾倒下来,他捏着瓶口的手依然戴着手套。

我伸手撑住下巴,“我一直以为你刚才说的会来找我,是指已经脱好衣服摆好姿势在床上等我。”保持微笑。

他的手抖了一下。“何苦这么心急,反正我又不会跑。”

“谁知道呢。”

他抿了口酒,突然站起身凑过来吻我。我轻轻张开嘴去慢慢回应他,同时不忘在心里赞美一下自己挑酒的技术——品味很不错。

事实上,我懂他的意思。他不过是想快点开始然后快点结束而已。我能理解。

唇齿交融间我们已经纠缠着走到了我的卧室。他紧紧闭着眼,面上浮起了仿佛带着水汽的粉红色,睫毛颤的很凶。

他推了我一下,从鼻间发出沉重的喘息。我最后咬了咬他的下唇,让本来就泛着水光的唇更添了点色气的红。

我退后几步看他动作。他扯开他的领带,很自觉的扒开自己的扣子露出洁白的前胸,然后像一具尸体一样把自己摔在床上。

我俯下身去吻他。他身体很僵硬,我觉得有点好笑。

我对不会喘息的没有任何兴趣。虽然他可能是个例外。我起身坐到床边,对他道,“你可以走了。”

他霎时睁开眼,面露惊奇之色坐起来看我。“我从未想过白马侦探竟然如此正人君子,面对送到床上来的猎物居然还是坐怀不乱。”他说这话时衣服依然敞开,胸膛微不可查的起伏着。

我不理会他话语间浓浓的嘲讽和挑衅之意,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知道的,黑羽君。我想要的不是一夜春宵的放纵,而是长久的爱情。”

他愣住了,仿佛脑子在这方面少了根筋,以至于没有发现我对他称谓的转变。

“这样啊。”

我垂眼不再看他,又说了一遍,“你可以走了。当然,如果你想留下的话,白马邸的客房随时为你准备着。”

他微笑起来,“敬谢不敏。我可不想晚上在白马家柔软的席梦思上睡着,醒来却只能在监狱喝……汤。”

我对他报以同样的微笑,“真可惜,计划行不通了。”

这种互相嘲讽互相揭短的语言模式,才应该是我和他之间真正的相处方式。

笼子里的金丝雀是养不熟的,我知道的。也许最开始他会醉心于镀着金边的鸟笼,双眼被优越的生活环境而蒙蔽,他终究有一天会发现这不过是个谋杀他自由的巨大阴谋而已。真的到了那一天时,他会发出尖锐而绝望的带血的鸣叫,为了自由撞得头破血流,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那只白鸟洁白的羽翼下,藏着的是只金丝雀也说不定。

结论:该怎么说呢,明明是以拥有他为目的,却跟着他一起跳进了我亲手设下的陷阱里什么的,这种丢脸的事。

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无所谓了。以“最后,猎人和猎物在宽敞的陷阱里幸福的度过了余生”为结尾的童话故事,似乎也还是很不错(笑。
-END-

【新/白快】段子集

新快有……。


四十二
“我想让你被全世界背叛,众叛亲离,以至于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要你。”

四十三
白马对他伸出手,手掌刚刚好在他下巴下面一点点的位置。
黑羽不知所云,但是很乖巧的把脸放在了他的手上,微微闭上眼睛。
喂,快吻我。他微颤的睫毛仿佛在这样说着。

四十四
是夜。天台。
工藤新一推开天台生锈泛黄的铁门,微微皱眉表达了一下自己对那声刺耳的轻响的不满。他从胸前的衬衫口袋里抽出柔软的丝绢手帕,布料摩擦发出几不可闻的嘶哑声响。他试图擦去执拗的附着在手上的铁锈。
但是他放弃了,因为现在他面前有更好的用来消磨时间的猎物。和那只洁白的大鸟对决的时候,似乎手上沾点锈斑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怪盗基德背对着他,正捏着他手上的宝石对准月亮。那宝石通体深蓝,在月光下却发出微弱又不可否认其存在的红色荧光。工藤新一对宝石知之不深,却也能看出那蓝宝石的珍贵。他现在只希望他不要随意的如同扔一块石头一样把它扔给自己,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不愿出声打断这盛大的仪式。纵然这美景只有他们两人能欣赏。
怪盗基德让那宝石在空中旋转了无数个角度,最后终于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用手帕把它包起来放入自己左胸的口袋里。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纵使对待那身白西服他始终甘之如饴,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一生都活在这阴影之下。如今这一切的一切都即将结束,最开始带来的冲击已然逝去,那累积了许久的沉重的钝痛感也将连同着这阴暗而见不得光的过往被永久的剜去,今后留在世上的,将只会是那个干净的、纯粹的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等了许久,依然未见他有任何一个意图把宝石抛给自己的动作。他挑眉道,“基德,你是终于打算以偷窃罪的罪名被我抓进监狱了吗?”
怪盗基德后知后觉般转身,一双月光下如同猫眼般明亮的天蓝色眸子直直的撞进他眼里。他微笑起来,嗓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优雅。
“恕我冒昧,名侦探。这次的宝石,我不能再还给你了。”
工藤新一对上他没有一丝畏惧之情的目光。单片眼镜虽然还好好的戴在脸上,但那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遮蔽物并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在如此近的距离里,没有什么是看不到的。
他终于也堕落了吗。堕落到和那些杀人犯别无二致的污秽与黑暗之中去了吗。
“我不明白,基德。我曾经以为你是特别的,为什么今天突然变成了这样?还是说你一直如此?”
怪盗基德嘴角的笑容并没有变,眼里却是一片冰冷。月亮在乌云之中渐渐隐去,深蓝色的天幕和黑夜融为一体,他白色的西装上隐隐约约的被撒下了暗色的银辉。天边没有星星,只留下一丝丝若隐若现的月光,使得这天空不至于像深海一样暗的令人窒息。
“这次不一样,名侦探。”
黑暗与寂静交织成欲望的囚笼,所有人都是其中强弩之末的困兽。
“如果你乖乖把宝石放下,我们下一次见面时还可以好好说话。如果你执意要带走它的话,那我只能恕难从命了。”
他捏紧了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麻醉枪。
“言多必失,名侦探。如果我想的话,怪盗基德并不介意当一次杀人犯。”
手枪上膛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宛如惊雷一般刺耳,瞄准镜里的工藤新一一动不动,红色的准星随着枪口上移一点一点的擦过他的胸膛他的发梢,堪堪略过他湛蓝色的瞳孔,最后稳稳的停留在鼻尖。
怪盗基德失望的看到工藤新一对他的这一动作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挣扎一下试图离开他的视线范围的意愿都没有。是被吓到动弹不得了吗?那不可能。
他扣响了扳机。
怪盗基德把手枪收回来,看了看枪口,叹息着笑起来,“你赢了,名侦探。这把枪里没有子弹。”

四十五
搜查三科新上任的小警员低头摆弄着手上的酒精测试仪,公事公办的神态大义凛然,正义得让人不敢正视,生怕被他头顶璨璨的红光灼伤了眼。
“先生,酒精测试显示您酒精摄入超标了,请和我们走一趟。”
白马自然不是那种不敢与他对视的心里发虚的小角色,犯了错还记得恭恭敬敬的跟他道个歉。
他并没有喝酒。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清醒。
他摸了摸嘴唇,看向副驾驶座上露出可爱睡颜的黑羽,微不可查的笑了笑。
白马打开他的谢尔比车门,熟练的签了罚单。

四十六
“呦,怎么了,我的亲亲宝贝侦探甜心,今天怎么如此失落?”
白马愣了一下,旋即笑道,“不劳费心,我的亲亲宝贝怪盗甜心,只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小偷破坏了我和我亲爱的黑羽君的约会而已。”
怪盗的脸黑了。他抓着栏杆的手抖了起来。
白马笑起来,面露纠结之色,“既然我亲爱的黑羽君不愿意赏脸,那我是否有幸邀请我们的KID君与我一起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呢?白马邸的防盗窗不仅随时为你敞开,还有整夜持续供应的热巧克力哦。”
“……我亲爱的白马侦探,我记得我们还没有熟络到这种程度吧?”
“我的亲亲宝贝怪盗甜心,你是在暗示我让我做些什么来让你知道我们已经熟络到这种程度了吗?”
“白马混蛋你给我闭嘴!!!”
“啊,果然,KID君还是那种纯情到听到一点点限制级内容时,pokerface就会崩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的男孩子呢。”

四十七
“基德,你怎么了。你是在哭吗?”
怪盗基德避开与工藤新一的视线接触,朗声道,“没有。”
“那莫名其妙的哭腔是怎么回事?”
……这都听出来了吗!!!
“我只是终于完成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但这都不是主要原因。”
“……?还说没有,声音都哑了。”
忽视忽视。
“主要是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戴的美瞳好像扎进眼睛里了,好疼啊。”

四十八
“你哭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黑羽快斗眨眨眼睛,皱着眉毛回忆了一下。
他又轻轻的笑起来,“我忘了。”
TBC

【白快】错误推理十题

错误推理十题

⒈先入为主的概念
短促的提示音响起,简洁明了一直都是他的风格。
“我喜欢你。”
白马收到了一条手机短信,他脑海里条件反射性的思索了一遍有可能发这条短信的人选,眼前出现的是看不清脸的羞涩的女孩子。
白马微微叹了口气,对自己记忆人脸的技能表示担忧。
他把手机移到老师的视线死角在键盘上按下几个字,却在下一秒看见自己的前桌笑的头都抬不起来。

⒉小偷≠犯人?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身上没有罪。”
“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天生就喜欢犯罪的。”
“有些人犯罪很有可能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他可以被称为完全意义上的犯人吗?”
“不……先不要急着回答我。好好想想。”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可以逃脱为我所犯下的罪行承担的责任。”
“但是,用自己的推理把犯人逼上绝路的,还可以被称为侦探吗?”

⒊与事实完全相反的推理思路
神神探夏洛克里福尔摩斯推理出了有关华生的姐姐的所有的一切,却唯独忘记了她的性别。
但是啊,对于我爱的人这件事,我永远都不可能出错的。
因为一想起爱这个字,无论我当时处在一个多么嘈杂多么混乱的环境里,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就只有你的脸而已。

⒋不容拒绝的三段式推理
“在昨天晚上,你已经失去了你的贞操。”
“这已经是既成事实了,没有什么反驳和质疑的必要。”
“所以,你还是乖乖的把你的名字写上我们家的户口本吧。”
“!!!!!!!”

⒌带有主观情感的错误推理
“怪盗基德从后门溜走了。”
白马掐着怀表,神色平静,用公式化的低沉嗓音对着中森警部说道。

⒍被给予信任的人扰乱了思路
“白马说他离开了,我去查看过,他确实走了。”
当中森警部听到与自己女儿的青梅竹马长的如出一辙的侦探和那个经常来现场捣乱(中森警部语)的白马侦探口中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结论时,差点忍不住想要抓狂。

⒎依靠他人得出的推理结果
“是这样吗?”
白马手中的钢笔蓦地停下来,抬头看向自己一头乱发满脸没睡醒的前桌。
“真的是这样吗?会不会是你理解错了什么?”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指了指自己摆在桌上的关于预告函的解读,隐藏在蔚蓝之下的凌厉眼神一闪而过。
白马慢条斯理的从他的手指底下救出那张快要被钢笔字迹占满的白纸,把它对半撕开,一切动作都像是老式胶片机带了延迟的刻意放缓。
“既然你说是错的,那就一定是错的。”
自己的前桌对于怪盗基德的预告函的理解,可是从来就,没有出过错呢。

⒏找到了带有迷惑性的证物
黑羽看着中二时期的白马整天拿着那根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出现的粗到不敢说这只是一根头发的头发整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眼底是完全不加掩饰的烦躁和戾气。
他粗暴的打断了白马的不知道听过几遍的推理,皱着眉头,满脸不驯,“你的推理有一个很大的错误,就是一切都是以这是怪盗基德的头发为基础而建立起来的。”
“但是你能保证这根头发就一定是怪盗基德的吗?”

⒐由于不可抗力而出现的错误分析
“喜欢我吗。”
无论是白天的无邪还是夜晚的狂妄,都是能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沉沦的他啊。
“喜欢吗。”
果然啊……还是只有他才能打扰到自己的思绪。
“喜欢吗。”
这么执着干什么……答案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喜欢啊。最喜欢你了。”

⒑出于私心而隐瞒的事实真相
“工藤君,你来干什么?”
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语气。明明是同一张脸,但是就是没有办法像对待他一样对待这个名气传遍全国的侦探。
工藤无所谓的耸耸肩,捏起面前的杯子,专注的盯着里面附在杯壁上又淡下去的水纹,“来把那个狂妄的小偷亲手送进监|狱。”
他停顿了一会儿,“白马你明明也是个不错的侦探,为什么总是热衷于毁掉自己的名声呢?在其他案子上推理缜密冷静,一遇上怪盗基德就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呢。”
白马觉得自己的绅士皮快要裂了,选择性的忽视了他结尾那个充满火药味的问句。
“工藤君不是对杀人案情有独钟吗?来搜查二课找找新鲜?”
工藤挑挑眉,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
“可以这样说。但是我来这里还有另一个原因。”
“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和我长的很像的同学……”
刻意放低的声音和没有说完的话语倒是给了人更多遐想的空间,微微上扬的尾音意味深长,在听者看来是十足的挑衅,
白马单手端起红茶举到嘴边轻呷一口,顺便挡住他绷得紧紧的嘴角。他的视线自然下垂,褐红色的液体表面上映出自己被波纹扭曲的脸。
“事实上,他已经有男朋友了。”
白马的茶杯还是没有放下。他觉得以一种平淡的态度说出令人惊异的台词才是给对手带来的最大打击。
绅士不争不抢的,只是他们不感兴趣的东西。
END

【白快】当春风又起时

没有意义的……书信体?

当春风又起时
我亲爱的黑羽君,请允许我以这样暧昧又浅显的句子作为开头,毕竟绅士可要时时刻刻都保持风度才行。
我想这应该就是传统意义上的绝笔信了吧。写信的人坐在椅子上执笔给他深爱的人留下最后一点念想,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亲吻过爱人的额头,再神态自若地走出去……你说是不是?今天早晨我是这样做的吧?应该没有太过失态吧?毕竟一想起从今以后我就再也看不到你可爱的脸,牵不到你柔软的手,无法和你仿佛涂了蜜一样甜的嘴唇接吻,即使是我,都还是忍不住让自己握笔的手颤抖起来了呢。
今天的事情我很早就料到了。包括这个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知道如果你摸透了他们的动机的话,你一定会拒绝其他所有人的帮助,然后一个人孤身犯险。作为一名合格且优秀的共犯,我绝对不能容忍在自己的规划下让你有一丁点的闪失。其实,比起共犯,我更希望你对我的定位能是同伴。当然,我们一直都是,不是吗?
完成你想做的事情以后,千万不要管我,最好连一眼都不要看我,做出一副我和你完全没有关系的样子。这样下来,有名为白马探的人为你承担了罪责,你应该会有一段时间是安全的。在那段时间里,继续完成你还没有完成的工作吧。
话虽如此,其实我还是很希望你能抱着我的头颅哭泣的。毕竟古代悲剧里的英雄人物在死后,都会有一名与他深深相爱的美丽女子为他哀哭。我多希望你能把我的尸体带走,埋在北海道的雪地里,让我的灵魂在遍地冰雪里游走,替我的身体保护你。
这不现实,我知道的。所以我不会强求。
英国人对爱情总是不择手段,还有着近乎变态的执着。很可惜,我无法再听到你涨红着脸说喜欢我,也无法再看到你柔和的睡颜。可这并不与我希望你幸福有冲突。我对你和我之间的希望太多太多,如今既然我已经离开了,那请你找到另一个比我更喜欢你的人,和他一起完成我们还没有完成的那么多那么多的希冀吧。
黑羽君,我非常非常非常的希望你能幸福。所以,忘记我吧,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和你选的那个人一起走到人生的尽头。其实曾经我无数次幻想过以后我们的生活,我们会在伦敦的小镇里有一栋房子,我们也许会收养一个可爱的小公主,你会在你坐落于拉斯维加斯的魔术秀场结束表演后马不停蹄的打飞的过来,只为给她变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我曾经坚信着我可以给你上面所说的一切,也坚信着我能给你幸福。可惜事与愿违,这些美好的憧憬,也只能留待来生再为你实现了。
不要哭,快斗,我希望落在这张信纸上的是你最后一滴眼泪。我不想再看到你哭泣,因为我抱不到你,没办法摸你的头发,也没办法沉默着把你的脸埋在我的胸膛上,告诉你我还在,我可以保护你。你的人生还很长,世界上最优秀的两个魔术师不应该都被埋没。
你本就应该是被万众瞩目的才对。
我亲爱的魔术师,我相信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千影夫人都未必像我一样了解你。青子小姐了解的只是黑羽快斗,而工藤君知道的,也仅仅只是怪盗基德而已。你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矛盾综合体,而我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的任务,就是把这些矛盾找出来,然后让我对你的理解更进一步。显而易见的,我做到了,并且做的很好。这是一个侦探对自己应该有的最起码的自信。
我曾经想过我擅自做出的这个决定会不会让你愤怒,而我独自一人离开你算不算是对你的不负责任。但是,两权相害取其轻,我并不后悔。只要能让你全身而退,我就能确定我做的事情并没有错。
好了,我亲爱的快斗,请让我以那三个我对你说过无数次的字来结尾,因为唯有这三个字,才能够表达出我对你不变的心意——
我爱你。我最亲爱的少年。
END

【白快】段子集 (三)

怀念以前日更的我(的灵魂?)。


二十七
“我喜欢你。”
金发红眸的侦探对坐在栏杆上的白衣怪盗伸出手,语气坚定又真挚。
怪盗包裹在银色西裤里的修长小腿晃呀晃。他回头笑道,“我是第几个啊?连人家的名字都不问一下,侦探君可真是草率啊。你以后也一定会用一模一样的语气和别人说一模一样的话吧。”
他灵巧的翻回天台,嘴上埋怨着他,却主动把自己带着白手套的手放上他温暖的手掌。
白马微笑起来,嘴角上扬如同阳光般温暖,“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名字,kaito——不是么?”
他轻轻巧巧的在他手背上印下一个灼热的吻,白马感觉他的手缩了一下。
他从善如流的把他的丝绢手套褪到指尖,轻轻握了一下魔术师白皙的手,执起在手心和手腕处落下浅浅的吻。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人红透的耳尖和脸颊轻笑,“难道这还不够吗?知道你的姓氏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因为啊,无论现在你姓什么,你以后——”
“都会姓白马啊。”

二十八
“你每次乘滑翔翼飞起来的时候不会害怕吗?”
“会啊,当然会。怎么可能不会。特别是第一次坐滑翔翼的时候以为自己无路可退了,那种无助感、恐惧感,以及身上的失重感带着自己近乎麻木的向死亡一点一点靠近的时候……呜哇,真的超可怕,一点也不想再去回忆起了。”
突然凶猛的被抱住,脑袋一点也不温柔的被强行摁在怀里。
快斗瞪大了眼睛,“诶……?”
侦探闭着眼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呢喃,“不会了,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会保护你的。如果你真的摔下来,那我也一定会接住你的。”
“真是的……要是把你压死了怎么办啊。(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当鳏夫)”
“那我就先下去等你哦。(再怎么样也应该是寡妇吧)”
“闭嘴啦!不要说这种话!”

二十九
“如果有一天你被狙击了,快要死了,你会想起我吗?”
“能不能不要问这种晦气的问题!拒绝回答!”
“会吗?”
“真是……败给你了……就算想起你也要看是为什么想起你啊,如果说是恨你恨的要死甚至在临死前都恨不得把你带上一起下地狱这种你愿不愿意啊?”
“不要。”
“那就对了。”
“但是,只要你能想起我,就算是恨我,也没有关系啊。”

三十
“Miss me?”
英国最有名的侦探收到了这样一条消息,署名是自他高中后就销声匿迹的怪盗基德。
他想起那人软软的黑色头发和天蓝色的眼睛,手指翻飞,飞快回复道,“Of course.”

三十一
某日两人一起出去逛商场。
“啊啊……看那边!有个金发帅哥!!”
“金发?外国人吗?”
“是混血吧?好帅……”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他的确很帅你可以闭嘴了么?)
“啊……好想做他女朋友……”
“确实好帅噢……”
“像王子一样……”
(不准看啊!!他是我的!!!!)
一直沉默着走路只在脑海里天人交战的黑羽突然快走了几步,抓住他的袖子。
“咦……咦?”
“人家在宣誓主权啦……别说了。”
“啊啊这个男孩子也好可爱啊……”
白马偏头看他,看到他气鼓鼓的表情时很没形象地笑了一声,“吃醋了?”
“闭嘴!!!!!!”

三十二
关于神学的讨论2.0
“God in trust.”
“事实上,比起上帝,我更相信红子。”
“????”
“如果去找红子许愿的话,应该愿望也是能被实现的吧?没准儿还更快哦?”
红子:我可不是许愿池里的老乌龟啊笨蛋!

三十三
“真的只有工藤君才是被你承认的宿敌吗?”
“调戏名侦探可是比调戏你这个笨蛋侦探好玩多了。”
“……这样啊。”
“(叹气)唉,你怎么不懂得我的心啊?我承认的名侦探有很多,我认定的笨蛋侦探可是只有你一个啊。”

三十四
“咦白马,你手机壁纸怎么是我啊?”
“……这个,是因为……”
“啊我明白了!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脸有缺陷了对吧!所以说,每天对着我帅气逼人的脸,你一也定会变得越来越帅气的啦,加油!”
“……谢谢。”

三十五
“我喜欢你。”
这是第几次了?白马探蹙起眉,揉着鼻梁想。
“……谢谢。恕难从命。”
面前的女孩嘴一瘪,眼看着眼泪就要落下来。
白马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事实上,我更希望黑羽君能用自己的脸来对我说这句话。”
“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答应你了。”

三十六
“一号在史考兵的枪击后死了。”
“二号在上次火灾里死了。”
“三号在演出时坠楼死了。”
“我吗?我是本体。”
“所以说,怪盗基德,可是不死之身呐。”
“这可是属于我的——”
“immortal.”

三十七
“你真的一直都不打算告诉她吗?我想她应该也意识到了一点了吧。”
“红子你就不要管那么多啦……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我已经把白马牵扯进来了。我不想再为这种事情而愧疚了。”

三十八
“我要是入狱了,你会等我吗?”
“不会。”
“哇真冷漠啊。”
“因为我根本就不会让你入狱的。我保证。”

三十九
“小生不才,没能一拳打死公子的心上人。”
“公子你为何要自残?一拳把自己打死公子你不会疼的吗?”
“……啧。”

四十
“笨蛋白马跑快点啊!要是一千米都这么累的话那以后我要是出事了该怎么办啊?等你找到我的时候肯定尸体都凉了吧。”
“啧,脚崴了跑不快这也是人之常情啊好吧?”
『切换视角』
“咦?怎么了?前几天是谁说我跑不下来一千米的啊?堂堂基德SAMA不是运动全能的吗?怎么跑一千米都这么累啊?”
“……(无法反驳)”

四十一
“作为先锋白骑士,如果我不先站上棋盘的话,对弈可是无法开始的呢。”
“作为后卫黑骑士,如果我不后站上棋盘的话,对弈可是无法结束的呢。”

乱七八糟的短篇合集

这样看起来我写了好多刀啊(

魔快&名柯

黑羽快斗中心
七宗罪(微刀)

十七年  (微刀且白快提及)

黑羽快斗的五十个秘密(微刀)

四分之三组 
男生宿舍(已完结)
1    2    3    4    5    江古田组     

白快较长篇
恋爱三十天(已完结)(糖刀)
1    7    15    19    25    26-29

段子集(已完结)(糖刀)
1    2    3    4    5

一念回光(已完结)(微刀)
1    2    3

论坛体(已完结)(糖向,新快提及
惊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浮空(未完结)结局be预警!!
00-01    02

白快
  (刀向)

女装大佬的胜利  (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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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瓶绝色    (刀向)

邪瓶记一次同学聚会   (糖向)

岩荼医院(日常糖)
 

【白快】一念回光(三)

文风突变,千万慎入!!!!!!


其实不是没有好感。
他看得出来,白马和那些酒吧里猥琐的大叔们不一样。他做驻场魔术师也有几个月了,当众压着人抽动的他见得也很多。
可白马他会很温柔的抱他回房,会很体贴的给他扩张,甚至会在他因为快感而控制不住的低泣时吻掉他的眼泪。
如果当时他不愿意,硬要挣扎起来的话,他怎么按的住。
于是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答应了只有学生时代才会红着脸说出口的“恋人的约会”。
……那就,最后一次放纵一下自己吧。他想。
几天之后黑羽站在约定好的地点等待他的出现。春冬交接之际正是寒流肆虐的时节,地上薄薄的铺了一层雪花。这时的羽绒服可谓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穿着稍微有些热,脱了它却也肯定是活不过这残余的冬天了。
正走着神,他却忽然感到露出来的脖颈处被贴上了温暖的物体。黑羽以刚睡醒般的迷蒙和无神接过了白马递来的奶茶,这似乎也昭示了他等待的时间之久以至于整个人的魂儿都已经没了。白马面露愧疚之色,充满歉意的道,“真是抱歉,”他指了指他来时的街道,“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天气也还会有这么多人出来玩,以至于街上已经堵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黑羽双手捧着巧克力奶茶,一口气喝下半杯。他舔舔嘴唇,眼角上挑显露出一种无辜的性感,“没事,又没怪你。”
因为有了热源而整个人都又显出活力来的黑羽抱着剩下那半杯舍不得喝拿来暖手的奶茶四处闲逛。下了一上午的雨夹雪之后太阳倒是很给面子的从厚厚的蓝灰色云层里出来露了下脸,但晚冬时清冷淡白的太阳除了观赏基本毫无用处,放射出亮度可观实则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暖意淡薄的阳光。
东京郊外的公园此时游人也多了起来,放眼望去基本都是些幸福美好的家庭打算在这个美好的时候美好的度过一个美好的下午。
黑羽站在广场中央的大钟旁边喂鸽子,被撕成小块的面包屑依然散发出美妙的谷物的味道。洁白的鸽子在他头顶上空盘旋俯冲,最后在即将接触地面的时候乘着风安稳地降落到他的肩膀上。
白马安静的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四周的喧闹嘈杂似乎全部被过滤净化,整个世界只余他与他两人。
他朝他走过去。
黑羽快斗的黑发在鸽子纯白的翅羽映衬下显得更加乌黑,泛着柔顺的光泽。白马蓦地想起以前看的童话故事,上面说白雪公主发似乌木,唇红如血,肤如凝脂,而眼前的人除了性别相反,其他似乎各个条件都满足。
是个少见的美人啊。他在心里感叹到。
“……如果是白雪公主的话,那白马王子应该是她最好的归宿了吧。”
他迈步向前走去,低声道。
“啊?”人的大脑似乎总是会先身体一步做出反应,表达身体主人最真实的好奇心和意念。
“没什么。”把他比做公主什么的……这种想法想想就行了,真的说出来会被打的吧。
白马伸出手让一只鸽子停留在手臂上,微微偏头询问自己身旁年轻的伙伴,“准备走了么?”
少年没有回答他,只是抬头望向因为受惊而飞远的鸽子飞去的天空。
白马敏感的捕捉到了少年情绪骤然直下的变化。
“我听说荆棘鸟只能落地一次……就是在它死的时候。”他喃喃道。
“我当时想这种鸟该是多么孤独啊,没有人做伴没有人关心连休息都不能,这样的生活简直太痛苦了。”
“后来我明白了,这么多年的进化让他们早已习惯孤独。”
他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深红与天蓝交融成一片模糊的世界,“就好像你看多了尸体就会习惯一样,我也已经习惯孤独了。”
黑羽悲伤的捂住脸,含混不清的话语从指缝间倾泻而出,“可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我?”
明明就不是一类人啊。偏偏还要自作主张的给予孤独症患者他们似乎永远也得不到的该死的温柔。
白马沉默着把他拥进怀里,无言的悲伤在字里行间缓慢坚定的蔓延至各处,最后包裹住全身,肺部空气缺失几近窒息。
白马揉揉他的头发,微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
他轻轻的捏住黑羽的手。
他没有甩开。
“我真的就不可以吗。”
黑羽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动作僵硬的轻轻抬手抱住他的背,声音隔着几层衣料有点模糊不清。
“喂……我都牵你手了诶,你还要怎么样啊。”
白马轻轻卷起唇角,温柔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那现在,来kiss吧。”
END
来个不怎么走心的后记
可以说这是我很喜欢的一篇了……虽然还是烂尾了(。)
其实还有很多想写的,比如说交代一下斗斗之所以会这么孤独的原因啊被白马咳了之后的很卧|槽的心路历程啊之类的,可是呢又懒得像花与剑一样写成个五六章(五六章都真的很麻烦啊很麻烦!),真的很麻烦啊更何况我现在还这么懒_(:з」∠)_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一二章和第三章的画风剧情走向都不一样的原因了(。)
可我还是很喜欢这个梗啊……一夜……emmmmm(此处应有滑稽)
白黑可以说是我很喜欢很喜欢的cp了,也一直想写出一些有质量有数量的文……(因为白黑真的太冷了我自己不产粮就根本没得吃)。虽然喜欢它的程度和原来我喜欢黑瓶的程度差不多,可我吃黑瓶两年多,写的字数(目前)不超过35000,可我吃白黑接近一年就写了大概80000了……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热爱之情!我都忍不住想讴歌我自己(闭嘴)
虽然写的很差很差很差很差也觉得不值得你们的喜欢,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喜欢这一篇……毕竟我还是很喜欢这一篇的。(我没有在说绕口令!)
总之谢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个人_(:з」∠)_
all快超好吃!!!!!!